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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燕豐喝了一口香檳說:“鄭教練年輕有為,未來一定前程似錦。”
廉鴻問鄭之南說:“之南準備畢業后去哪家公司?有意哪家?”
鄭之南心里想著費毓的事情,他在想怎么去見費毓不突兀,其實到現在他還沒想好措詞,更不知該如何跟費毓解釋這件事,讓他對另一個男人說孩子是他生的,真的挺艱難的。
怪怪的。
所以他還需要一點時間。
想到這里,鄭之南只佩服現在的作者,腦洞真的太大了。
男的到底怎么生孩子,他是真的不知道。
不過這些世界在被作者創立起,自有系統來完善,大概就是強行懷孕,強行生子,不給你理由,不給你科學的解釋,反正就是要生。
鄭之南笑著回答廉鴻說:“還沒想好,還有一年,開學了把眼前要做的事情做好,找工作是下個學期操心的事情,那就下個學期再苦惱。”
蘇燕豐說:“佩服鄭教練的心態,也佩服鄭教練干什么都很出色,玩游戲在電競圈數一數二,總是拔尖的那個,聽說還會拉小提琴?可否拉一曲給大家聽聽?”當蘇燕豐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看向大廳里那撥被請來演奏的人,其中就有人拉的是小提琴。
廉鴻和陳磊都不知道鄭之南會拉小提琴,兩人認識鄭之南的時候,鄭之南已經上了大學,而鄭之南上了大學后再也沒有碰過小提琴,拉小提琴是原主上大學之前的事情。
陳磊聞言忍不住對鄭之南說:“之南啊,你還要給學長我多少驚喜?我怎么從來不知道你會拉小提琴?”
廉鴻看到鄭之南無波無瀾的神情,本來也和陳磊一樣有些詫異,但還是想照顧一下鄭之南的心情,對一臉好奇額期待的蘇燕豐說:“燕豐哥,我估計就是之南小時候拉著玩的,之南不喜歡出風頭,還是不要勉強他了。”
蘇燕豐一臉“你小看他了”的神情說:“之前我有個朋友看俱樂部大家的合照,看到之南,說是見過他,之南以前可是在會所的餐廳做兼職拉小提琴,能做兼職,一定非常出色了,不然那樣一般人進不去的地方,怎么會讓一個高中生去做兼職?”蘇燕豐本以為鄭之南會炫耀一下自己的這一項技能,但意外的,鄭之南并沒有躍躍欲試,反倒笑著拒絕了他說:“的確做過一段時間的兼職,但學樂器,長時間不練就容易忘記,我已經三年多沒拉過了,該忘得都忘了,怕是不能讓蘇總欣賞一下了。”
廉鴻是個聰明人,這個時候也隱隱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似乎蘇燕豐有些針對之南?
之南什么時候得罪過他?
蘇燕豐聽到鄭之南很直接拒絕的話,聳聳肩膀說:“那真是我沒有這個榮幸了。”
鄭之南其實這么直接的拒絕正是因為他不是原主,根本不會拉小提琴,不直接拒絕,越委婉越容易被推上臺,那才叫尷尬,所以他只能直接的拒絕,免得后續推卻起來才更麻煩。
當然,還有一點就是,他也覺得蘇燕豐似乎有些和他針鋒相對,作為費毓好友的蘇燕豐,難道已經從費毓那里知道了點什么?所以對他有敵意?
先拒絕了,看他后面會耍什么招。
沒準蘇燕豐這里就是他和費毓再見面的一個突破口?
蘇燕豐沒有繼續追著不放,喝空酒杯里的酒后放回侍應生的托盤里對大家道:“那真是太遺憾了,希望有一天能聽到鄭教練的演繹,我還有事,不能久留,得走了,各位玩的開心。”
陳磊沒有想那么多,一心要好好款待蘇燕豐,聽到他要走,沒有意外,畢竟在這樣位置的人都是大忙人,跟在轉身離開的蘇燕豐身后送他出去。
等蘇燕豐離開后,廉鴻問鄭之南道:“你……是不是和蘇燕豐有過過節?”
鄭之南開了個玩笑說:“和他有過節,你不如說是和費毓有過節。”
聽到鄭之南說費毓,廉鴻瞪大眼睛說:“毓哥?你跟毓哥有什么過節?如果你和毓哥有過節,蘇燕豐才針對你,那我覺得說得通了……畢竟他和毓哥是很好的朋友,打小的情分。”
看到廉鴻臉上露出擔憂的神情,鄭之南安撫他道:“放心,小事情,其實只是一點誤會,等誤會解開后,一切都會恢復,你不用擔心。”看到鄭之南風輕云淡的神情,廉鴻慢慢放下一顆懸著的心。
“你說是小誤會,那應該是真的小誤會,不過有什么問題,你一定要告訴我,我能幫你的一定會幫,其實你別看毓哥和蘇燕豐現在這么平易近人,我聽我姐說,他們年輕氣盛的時候也干過不少混事兒,只是現在大了,才收斂了一身的戾氣。”
鄭之南笑著說:“都是大少爺,別人年輕氣盛的時候一身戾氣,我看廉少你怎么一身可愛氣?”
本來正兒八經給鄭之南出主意的廉鴻沒想到被對方調侃了,頗有些不知所措,翻了個白眼說:“什么可愛氣,我只是比較喜歡打游戲,總之,你自己小心一點,毓哥那里我還是可以說的上話的,你要我幫你搭個線,完全沒問題。”
“好,有需要我會麻煩你,不會跟你客氣。”
廉鴻是真的把鄭之南當朋友,所以聽到不會跟他客氣,他挺開心。
聚會辦得很成功,大家都很開心。
因為酒店離俱樂部不遠,大家三三兩兩的打車自己回去,鄭之南沒有那么晚走,他待了大概30分鐘就回了俱樂部,因為他想今晚就回孫秀林那里,去參加聚會之前就把自己的東西收拾好了,為了趕最后一班地鐵提前回俱樂部拿東西。
等他拎著東西下樓去搭地鐵的時候,從路邊開過來一輛黑色的商務車,不由分說就將他的頭蒙起來拉上了車。
事情來得突然,有那么一秒鐘,鄭之南有些恍惚,但很快就反應過來,但他力量在大對方卻人多勢眾,打到一個就被三四個人沖過來按住,根本動彈不得。
有人說:“沒想到這小子還是個練家子,綁緊點,別讓他跑了。”
鄭之南知道自己不會有生命危險,而且,就算有生命危險也不是這個時候有,被按住后,也沒有繼續再激烈掙扎。
他在腦海里想了很多可能,比如說,趙寶瑩怕他奪家產,腦抽請了一幫人來綁架他?
但他思來想去都覺得趙寶瑩估計就算再大膽也不敢想這么一個損招,她可是一個因為把人無意間氣死而得了抑郁癥的人,做夢都在良心不安,雖然有時候對他比較看不順眼,可他少年之時,最脆弱的時候都沒有做出綁架他的事情,他成年了要獨立了反倒這么做,太蠢。
鄭之南自動排除趙寶瑩。
難道是費毓?
費毓為什么要綁他?
想到這里,鄭之南開始思考從費毓的角度來看待他和維維,忽然想到一個可能,如果他是費毓的話,在不知道男人能生孩子的情況下,會怎么去想舊情人身邊帶著和他很像的孩子,而離開的時間也符合孕育孩子和養育孩子的時間。
費毓如果知道孩子是他的,會不會下意識以為他偷了他的精子去請代孕?然后有了一個和他有血緣的孩子。
站在費毓那樣的位置,他所處的環境,這樣可以接近他的人應該不在少數。
如果是這樣的話,在費毓的眼里,他就是個心腸歹毒,心機深沉的男人,為了某種目的接近他,準備用孩子來威脅他。
幫他的人就算不是費毓,也肯定和費毓有一定的關系,其他人在他眼里完全沒有費毓的嫌疑來的大。
好吧,順其自然,坦然面對接下來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