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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陳慶仁有些茫然的時候,鄭之南低低的笑了笑說:“謝謝你陳先生,我知道他的事情。”婚禮進展發朋友圈是給許劍看的。
除了這句,陳慶仁沒有聽到自己想聽的,他追問了一句:“你……還會和他繼續下去嗎?”
鄭之南喝完手中茶杯里的茶,不答反問道:“陳先生那天要不要來參加我的婚禮?”
陳慶仁驚訝道:“啊?你……還要和他結婚?他背著你做那樣的事情,你也無所謂?我真的沒有騙你,那都是我親眼所見。”陳慶仁從未想過,自己會因為一個男人的情事而這么激動,要放在從前,別人出不出軌管他什么事,他只會冷眼旁觀。
或許是因為一場車禍讓兩人顧客和賣家的身份有所改變,拉進了彼此的關系,成為了朋友,陳慶仁欣賞鄭之南不卑不亢舉止有度的性格,宛如山間青竹,給人如沐春風的感覺,也欣賞他的理智和堅韌。
從前不認識,沒細究過這個店主的未婚夫和那個情人之間的關系,自從經歷了那次車禍后,通過了解,陳慶仁才慢慢梳理出來一個三角關系,而且他還沒告訴鄭之南,你未婚夫出軌的對象好像是你的弟弟,他怕他承受不住。
因此,陳慶仁非常心疼他,不想他執迷不悟。
“鄭先生,你一定要慎重啊……他不是你的良配。”就在陳慶仁想要爆出來那個出軌對象就是你弟弟的時候,鄭之南說了一句話。
“我早就知道了,也有了自己的決定,不過陳先生不用擔心,我有自己的打算,是你希望看到的畫面。”說話時,他成竹在胸,眉眼舒展,隱含笑意,宛如畫中人從里面走了出來,從容清雅。
第25章
聽到鄭之南的話, 陳慶仁心里松了口氣,露出個笑容說:“那鄭先生務必不要忘了送我一張請帖, 我一定到場慶賀。”雖然離舉行婚禮還有五個月,可陳慶仁聽了鄭之南的話后, 忽然開始期待起來。
鄭之南抬起茶杯向陳慶仁致意, 然后將茶吟盡說:“謝謝你。”這是為陳慶仁敢于站出來說出真相道的謝。
人的一生如果遇到一個看到你跌在泥潭,并告訴你不能再繼續走下去的人是多么難能可貴的啊。
1月底,鄭之南和范君海如期進行禮服的拍攝。
兩人的顏值都在線,加上攝影師很靠譜,技術也很贊, 拍出來的效果都能做成廣告牌給其他顧客展示了,后來攝影工作室這邊也的確想跟兩人商量, 制作成招牌,可以減免拍攝費用, 但鄭之南拒絕了,范君海也不想出風頭, 依著鄭之南的意思, 婉拒了, 攝影工作室雖然很遺憾,但也不可能勉強客戶。
2月中旬, 所有照片和視頻還有拍攝的花絮都出來了, 這些東西都是鄭之南在接收和處理, 范君海因為還有最后一個合作工程要落實, 為了加緊趕工, 好請到充足的假期,幾乎每天都忙到很晚才回來,這是鄭之南樂于見到的,因為范君海忙完回來,累成狗就不會想那事兒了。
與此同時,范君海發現許劍似乎沒有往常那么黏著他了,從前一天幾乎除了睡覺的時間都要和他發消息發語音,現在隔三差五才跟他聊聊天,大部分還都是透露出沒錢了,想買什么。
范君海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因為他一直很喜歡看到許劍依賴他,不能沒有他的樣子,會讓他感覺自己很重要,可以讓一個人為他生為他死,但現在,這種感覺在慢慢的消失,似乎兩個人的關系隨時都可以斷掉般,而現在,維系兩人關系仿佛只剩下了錢。
范君海很不適應這種關系,最終決定過了年,3月中旬,申請出差,然后去x城和許劍單獨見見面,許劍這樣,可能是因為他和之南即將完婚,心里有落差,親自過去哄一哄也就好了,也可能是故意忍耐住不黏著他,想讓他主動去見他,范君海自認為自己猜的八九不離十。
雖然過年的時候兩人也能碰面,但畢竟親戚朋友經常串門,不是個好約會的時機,因此范君海更加堅定要過完年,3月中旬去見許劍。
范君海就算馬上要和鄭之南舉行婚禮了,也依舊想和許劍維持好地下情人關系,他很享受兩個男人都愛著他,都需要他,而且兩個人的性格剛好互補,他覺得,他離開誰都很不合適,也會不舍,所以更想將兩人都攥在手里,鄭之南適合當愛人,能把家庭各方面都維持的很好,讓他免去后顧之憂,可以專心在事業上努力,而許劍的性格只適合當情人,調劑一下情趣。
許劍這段時間不黏著范君海是因為章粵,他現在越來越在意章粵,特別是無意間又在酒吧遇到了他后,便覺得難道是他們的緣分來了?雖然章粵什么都沒對他做,只是遇到他,跟他喝了兩杯。
許劍覺得,最重要的是,他有章粵的微信,可不是隨隨便便一個學生就能加到章教授的微信。
章教授應該是待他和其他人不一樣的吧?
只不過相遇了兩次,然后加了微信,僅僅如此已經夠許劍腦補出有的沒的,甚至偶爾會為自己的腦補感到甜蜜。
不過這種感情畢竟是因為碰到后才產生的,雖然許劍現在沒之前那么黏著范君海,但也還沒打算要和他斷掉。
畢竟他喜歡的好多東西,都需要范君海買單,沒有他,是萬萬不行的。
但這不妨礙他朝三暮四,對別人產生好感。
而章粵對許劍呢?他是因為鄭之南的關系,故意用逗貓逗狗的方式在捉弄許劍,看許劍與他的對話,言語中常常流露出,只要他一句話,許劍就能脫光衣服躺在床上等著他似的。
這種人,章粵不感興趣,但不妨礙他為了那個人去捉弄他。
自己都不自愛,別人何必在意。
大年三十是在范君海家過的,也是鄭之南第一次見到范君海的父母,范君海的媽媽比較端著,但沒有什么惡意,爸爸比較溫厚,這是鄭之南見到范君海父母的第一印象。
他不知道范君海的父母知不知道范君海的事情,但不論怎樣,他都會在婚禮上將這件事抖落出來,反正兩家的親戚都在,原主的家人已經受到了傷害,這事兒抖出來,可不僅僅是范君海的父母面子上過不去,原主的家人也是一樣,可以說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情感上的傷害有時候比肉體上還要嚴重,而范君海作為他們的兒子,做出這樣不知廉恥的事情,如果那天要氣,就氣他們自己的兒子不爭氣,怪原主的話,鄭之南就一點都不會同情他們。
大年初一鄭之南和范君海一起回到了原主的父母家,因為離婚禮越來越近了,來走親戚的親朋好友幾乎無不打趣范君海鄭之南,問他們什么心情,問蜜月準備去哪里,早就制作好的相冊也被拿了出來一一點評。
大家臉上都洋溢著笑容,鄭之南也在笑。
他其實已經恨不得明天就是婚禮,等了這么久,他早就等的不耐煩了。
過完年后,3月底,范君海如約而至前往x城,那個時候x大學才開學沒多久,范君海去x城隔壁市出差的事兒,鄭之南知道,但他知道,絕對不是單純的出差,肯定要去見一見許劍的,畢竟這兩人很久沒來往了。
范君海出差三天就把工作處理好了,剩下的三四天,帶著許劍在x城玩,然后又去了x城的隔壁市,也就是他出差的城市。
在沒有人認識他們的城市,兩人恣意放浪,那幾天,仿佛根本沒有什么婚禮要舉行,也沒有什么鄭之南。
痛痛快快的和許劍膩在一起讓范君海有一陣子的迷失,但當他飛回g城的時候,理智漸漸回籠。
一切又恢復了正規。
他記起來他是鄭之南的未婚夫,貼心愛人。
隨著婚禮越來越近,陳慶仁也因為即將看到的大戲而浮躁起來,似乎生怕鄭之南那邊出現什么意外,為了緩解這種情緒,陳慶仁這天午休的時候給鄭之南發信息,想跟他聊聊天。
陳慶仁:婚禮的事情處理完后,你準備干什么?
平時陳慶仁比較忙,很少會找鄭之南聊天,但也在關注著婚禮的日期,其實不僅陳慶仁期待,鄭之南也非常的希望時間快一點,快一點到六月。
到六月,這一切就結束了,再不用陪渣男演戲,再不用看到暗搓搓炫耀“男朋友”的許劍,還有總是沒事兒過來家里打打秋風的姑姑。
鄭珮婭自從結婚后就沒有再繼續工作,生了許劍就學會了打麻將,每天像別人上班一樣去按點打麻將,雖然常常說今天贏了多少錢,其實總的來說,還是輸多贏少,許中譽又比較摳,幾乎不怎么給錢,怕鄭珮婭賭光了,因此鄭珮婭想買點什么,或者手頭緊了,都會去哥哥那里打打秋風,也不說要錢,就是在家里又吃又喝,來的特別頻繁,鄭成國和劉雁常常礙于面子不好跟妹妹撕破臉,隔三差五也就漏那么一點給妹妹,劉雁為了躲清靜,就當看不到。
鄭之南回復陳慶仁:大概會去旅游一陣子散散心,畢竟為了這一天籌劃準備了這么久,也是該休息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