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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僅是因為他自殺過一次,身體就這么弱嗎?
如果此時他激活了系統(tǒng),或許系統(tǒng)會告訴他:因為劇情需要,你必須沒有力氣反抗。
宋二呵呵笑著答非所問:“你變了,變得更讓人喜歡了。”語氣里都是興奮。
鄭之南抬腿去踢宋二,卻被宋二直接用手接住,按在腿上,還惡意的用手去捏。
鄭之南心里嘔死了。
旁邊的人都認(rèn)識宋二,知道他的身份,沒有雷翊那樣的人護(hù)著,誰都不敢上前,但還好有那眼力見的人知道鄭之南是雷翊帶過來的,立即就去通知雷翊。
雷翊本來叼著煙在和宋少聊合作的事情,聽到手下的人說宋二在糾纏鄭之南,立即就拿著煙大步走了出來。
雷翊來到大廳,走到宋二身后,一把跟拎小雞似的把宋二從鄭之南的身上給拎了起來,毫不客氣的甩到一邊兒,拉起鄭之南,攬住他的肩膀,對宋二冷冷道:“宋二,藥吃多了?”諷刺宋二嗑藥嗑多了。
宋二被甩到了他的手下身邊,扶著手下的肩膀站起來,并不覺得被雷翊甩開會沒面子什么的,站直后拉拉衣服笑嘻嘻地說:“翊哥,這都兩年多了,我以為你都玩膩了。”
之前雷翊的確是玩膩了,想把鄭之南送走。
但那是之前。
現(xiàn)在么,這種念頭早就打消了。
雷翊大手握住鄭之南削瘦的肩膀,宣示主權(quán),對吊兒郎當(dāng)?shù)乃味f:“沒想到都兩年多了,你還惦記著?不過,人還在我這兒你就惦記著,不大好吧?”
宋二摸了摸嘴角,鄭之南剛剛那一巴掌可沒留情,他嘴角現(xiàn)在已經(jīng)腫起來了。
宋二避重就輕地說:“你這貓,剛剛抓到我了,你看怎么辦?”
雷翊把煙叼在嘴里,伸出手去拿桌子上的酒杯,一手拿一杯,另一杯遞給宋二。
對他說:“宋二少不是那種小肚雞腸婆婆媽媽的性格,這我知道,來,一杯泯恩仇。”說完,拿下嘴里的煙遞給手下,喝了自己杯子里的,豪爽灑脫。
宋二也就故意做給鄭之南看,對于雷翊這個下手頗為狠的家伙倒沒有真的要為難,雷翊給他找個面子,他自然是順著臺階下了。
鄭之南心里更嘔了,這倆人完全沒把他當(dāng)人,或者說沒把原主當(dāng)人來看,毫無尊重,仿佛他真的是一只被人玩的寵物。
可是他一想到原主本身就是因為錢才和這個人達(dá)成了契約情人關(guān)系,又覺得,被這么對待似乎也沒什么好奇怪的。
只能恨鐵不成鋼,也無法指摘什么。
越想越覺得是筆糊涂賬。
鄭之南根本不知道該去怨誰。
最后他只得告訴自己,這里只是書中的世界,一起都是虛構(gòu)的,不要當(dāng)真。
被親不要當(dāng)真,被調(diào)戲不要當(dāng)真,原主被父親賣給別人不要當(dāng)人,都是假的假的。
慢慢的,他竟然覺得沒那么氣憤了。
因為都是假的,較真的他才是自己給自己找罪受。
不氣,不要氣,當(dāng)真才是在折磨自己。
想到這里,鄭之南慢慢垂眸不再去看雷翊和宋二,嘴角揚(yáng)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第6章
經(jīng)歷宋二這件事后,更加堅定了鄭之南要離開這個城市的心。
就算是流放在這個世界,他也要遠(yuǎn)遠(yuǎn)逃離這個旋渦,他不想因為原主的自我放逐,雖然他的放逐都是因為父親的坑害,可他還是想離開這些人,去一個不會被人打擾的地方生活,直到流放結(jié)束。
他在慎重地考慮雷翊之前提的條件。
陪他睡一次,放他離開。
后來,鄭之南才知道,事情遠(yuǎn)遠(yuǎn)沒有他想的那么簡單。
什么睡一次就離開。
如果真那么簡單,就不能稱之為流放。
當(dāng)然,這個時候鄭之南還不知道。
他以為自己是個無足輕重的炮灰,畢竟哪個文的主角會是這種待遇?
所以他覺得自己就算離開也不會怎樣。
況且,這具身體,并不是他的,原主和雷翊你情我愿,雷翊睡得人不是他,而是原主。
如果可以,他可以讓雷翊給他吃點安眠藥,那樣,他一無所覺,就完完全全不是他了。
因為脖子被宋二咬了,回去的路上,鄭之南一直用手去搓弄脖子,雷翊一開始沒看到鄭之南脖子上的吻痕,見他一直搓弄才拿開他的手去看,這一看就眼一冷說:“這宋二弄的?”他之前只顧著跟宋二周旋,看在他哥的面子上把他安撫住后就繼續(xù)去里面和宋少聊事情,因為不放心鄭之南,把他帶在了身邊,免得趁他不在就招蜂引蝶。
鄭之南抿著嘴沒說話。
“媽的,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要不是看在他哥的面子,我非打斷他的腿。”語氣里都是竟然敢染指我的人的憤怒。
這要是放在從前,雷翊估計也就是覺得惡心,并不會這么生氣,畢竟在他眼里,情人這種東西,又不是只能有一個,這個臟了,換一個就行,不過是一個無足輕重的人罷了。
他還沒發(fā)現(xiàn)自己變得格外在意鄭之南的一舉一動,甚至是一些細(xì)小的變化。
而鄭之南滿腦子都是他被雷翊拉到包廂里后看到的那個男人。
那個男人就像一條毒蛇,吐著紅信陰沉沉的盯著他,讓他瞬時便覺得手腳發(fā)涼,可明明對方只是淡淡的掃了他一眼,就只是一眼,他卻有種像是被盯上了,身上被打了標(biāo)簽,仿佛這個人隨時會從某個地方鉆出來,緊緊將他纏繞禁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