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罵完了白煦寧，祁之衍正巧碰到了出來找他的宋叔。

“我家少爺現在怎么樣？查醫生怎么說？”祁之衍一邊跟著宋叔往小客廳里走，一邊擔憂地問宋叔。

因著朝歌和查理莫的關系，他和這位在查理莫身邊的管家，也算是熟人了。

“小少爺看著精神尚可，但身上總有些不適。”宋叔說。

祁之衍點點頭，轉身進了客廳。

朝歌此時正躺在沙發上假寐，他聽到祁之衍走進來的聲音，便睜開眼睛，和祁之衍撒嬌求抱。

祁之衍自是心疼他，一把把他打橫抱進懷里，像抱個寶寶似的，拍哄著他。

“少爺受罪了。”祁之衍親親朝歌的腦袋，又摸了摸他的額頭，確實有點燙。

“我沒事。哥哥抱抱，我就不難受了。”素來嬌氣的小少爺，睜著大眼睛，和自家的警衛員哥哥，軟軟地說著懂事的話。

或許是周圍人都習慣了朝歌或撒嬌，或任性的纏人模樣，他乍一懂事，反倒是極為戳人的——讓人忍不住對他軟了心腸，心生憐愛。

因為私下里，朝歌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是極為鮮活的。嬉笑怒罵，水到渠成，是個很難不對他會心一笑的青年。

可他現在這般乖巧懂事，反倒讓人覺得，是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的精神或許沒有他展現出來的那么好，但又不想讓別人發現，或是擔心，所以才會顯得格外安靜些。

簡而言之就是，他沒力氣鬧了。

“乖，累就睡會兒吧，我在。”

祁之衍把溫度計給朝歌塞好，又拍著人的背，哄了哄。

“嗯。”朝歌應了一聲，蜷縮在祁之衍懷里，“……哥哥，不要怪煦寧，他做的挺好的……我就是……這兩天有點累。”

“嗯，我知道。”

“……其實，他有幫我找茶茶的，但是……茶茶已經約了別人。……我想……能找茶茶的，應該不是小病，所以……”我這邊拖一拖，應該也沒什么。

后邊那半句，朝歌沒有說出來，但也已近足夠祁之衍聽明白了。

祁之衍閉了閉眼，心臟像是被誰攥了一下。不過他忍住細細密密，翻涌而出的心疼，盡量穩住自己的聲線回應自己的懷中人：“嗯，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