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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歌當然明白紀駱白是想問他什么,但他也沒有急于回答,而是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奶茶才道:“其實,我早就懷疑那個姓蘇的了,現在只是想法被證實了而已。”
說這話時,朝歌漂亮的臉蛋上仍是辯不出喜怒的,他不咸不淡地睨了一眼對面的斯文俊美的紳士,“所以,也沒什么好意外的,對吧?”
紀駱白心里一突:心上人的那一眼明明沒帶什么情緒,卻讓他感覺整個人都被看穿了似的。
他定了定神,朝朝歌微微一笑,“不愧是朝歌。那你現在什么打算?”
朝歌垂著眼晃了晃手中的杯子,看著杯中剩下的奶茶沿著杯沿轉圈,語氣不疾不徐地說:“靜觀其變。”
“什么?”紀駱白一愣,簡直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他絕對不相信,以自己心上人的性子,這樣的事都可以忍。
朝歌瞥了一眼有些怔楞的紳士,難得和他多解釋了幾句:“小打小鬧有什么意思?有些人所依仗的,無非就是他‘上面’的那位,現在又多了一個死而未僵的陳家罷了。”
朝歌雖未言明,但他口中的‘有些人’無疑就是‘萬晟’掌舵人、祁星海的義父蘇見夜了。
說著,朝歌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有些輕蔑地呵笑了一聲:“他‘上面’那位,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這次要不是他自作聰明的走了一步臭棋,非要和那姓陳的攪和在一起,又對我起了歪心思,我家里還一時半會兒未必有那個閑心想收拾他‘上面’那位呢。”
所以說,不怕神對手,就怕豬隊友。有這么一個拎不清形式的豬隊友,白饒了他‘上面’那位近些年來都深居簡出、低調至極了呢。
不過,到底是要換屆了嘛,最近家里還是主張以穩妥為主,所以他也是可以等到換屆之后的——他相信爸爸不會叫他憑白受了這個委屈的。
不過這些話就沒有必要跟駱白說了,所以朝歌又接著道:“至于那個‘有些人’嘛……我到是想看看,等他‘上面’那位完蛋了之后,他一個罪/奴/官/妓之子,還能掀起什么風浪來。”
別到時候被他‘上面’那位推出來頂罪,就算是燒了高香了。
聽了漂亮青年的話,紀駱白難得的默了默——這也不能怪他,實在是心上人話中的信息量確實有點大。
其一,原來對面這人考慮的自始至終都不是‘萬晟’或者說是蘇見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