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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悅不愧是首都最好的調酒師，他調酒的手法不但很高超，還很賞心悅目，不一會兒一杯淺粉色的酒便調好了。

朝歌抿了一口，青檸與薄荷的清爽口感和草莓味的清甜果酒互為補充，讓人心曠神怡。

“厲害哦，不愧是你。”朝歌夸了齊悅一句。

“小少爺喜歡就好。別的不說，調酒的事我最在行了。”一說起本行，齊悅就滿臉驕傲。他正想和朝歌再說點什么，就看見眉眼清雋，剛毅果敢的青年男人朝他們這邊走了過來，“哎？衍哥？你和老師談完事了？”

朝歌回頭一看，果然是祁之衍過來了。

祁之衍朝齊悅點了點頭，也沒細說什么，只是看著朝歌手邊的酒杯皺眉，“阿悅，不是說了，不準給他喝酒的嗎？”

“衍哥別生氣呀，小少爺只喝了一口。而且我給小少爺添的是果酒，幾乎沒什么度數的，還往酒里增加了青檸和蘇打水的量，喝起來和檸檬水幾乎沒區別的。”齊悅忙解釋道。

朝歌也幫著齊悅說話，“嗯，就抿了一小口，沒有不舒服。”

之衍聽朝歌這么說就放了心，只是囑咐齊悅下不為例，然后就問朝歌要不要一起彈琴。

朝歌看了看吧臺后面墻上的表，哦，十點了，之衍在‘異度空間’的固定表演時間到了。

不過，雖然朝歌對祁之衍的邀請很意動，但他還是對祁之衍這破天荒似的行為感到有點奇怪，狐疑地看了這清雋挺拔的青年一眼。

出于私密性和安全性的考慮，朝歌在‘異度空間’素來低調，要么是和唐駿在樓上的包廂里待著，要么是找個安靜無人的角落看表演，或是找熟人陪著聊天，從來都不露臉的，更別說是上臺表演了。不過，出于對祁之衍的信任，他還是同意了祁之衍的邀請。畢竟在他心里，也是一直想和青年一起在公共場合表演一次的。

祁之衍并不意外朝歌會答應他的邀請，他很自然的給朝歌帶上了一頂貝雷帽，用帽檐遮住朝歌三分之一的漂亮臉蛋，然后拉著他的手走上臺，在鋼琴前的琴凳上坐下。

之前在臺上的那名女歌者，早在之衍過去叫朝歌上臺的時候就已經幫忙調整了臺上的光線。她將四周的燈光盡數關掉，只留下一盞柔和的光束打在與朝歌同坐在一把琴凳上的之衍身上。

至于朝歌，只是借了一點身邊人身上的光，并不多。不過正是因為他整個人大都籠罩在光的陰影里，反倒給他增添了幾分神秘的朦朧感，讓他看起來更加迷人了。故而，表演還未正式開始，臺下便傳來了陣陣歡呼聲和掌聲。

但在這樣的歡呼聲和掌聲中，朝歌也感受到了一絲異樣——一個帶著壓迫感和審視的銳利眼神，緊緊地鎖住了他。

朝歌不動聲色的朝視線傳來的方向掃了一眼，眼中閃過一絲了然，他裝作若無其事的轉過頭，給了身邊的祁之衍一個歪頭殺：是不是想讓我幫你趕走他？

祁之衍沒說話，只是眼帶笑意的看著朝歌，伸手勾了一下朝歌的下巴頦，又用帶著薄繭的指腹蹭了一下朝歌的臉。

這樣親昵的動作還是祁之衍第一次對他做，頓時讓在情事上一向十分矜持的漂亮青年嬌羞不已，白皙明艷的俏臉瞬間就被染上了一層薄紅，甚至連話都說不利落了，“哥，哥哥，你，你干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