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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被砍頭,還是被這樣軟禁。
他來的時候想到過無數(shù)種結(jié)果,想告訴蘇御,自己身上的毒解了。不僅如此,以后他身上的毒不會再渡到蘇御身上了。他們以后能高枕無憂的歡好……嘻嘻。
可是現(xiàn)在,萬萬沒料到,會是這樣的結(jié)局。
這個結(jié)局,完全被寶義說中!
是要成為蘇御的隨侍么,被禁固身邊,被玩弄身下,卻沒有半點自由。甚至連主動的權(quán)利也沒有。
結(jié)果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容勉恨恨地瞪著他。
蘇御也不生氣,將人攏時懷里,也不覺得他身上臟,只像合體人一般,粘在一起。仿佛怎么都抱不夠。
回到屋內(nèi),蘇御又問,“來之前,怎的不提前說一聲。”
容勉恨恨想,你這里固若金湯,連只蚊子都飛不進(jìn)來!我送一封信進(jìn)來,最后卻石沉大海,現(xiàn)在倒怪起我來了?!
可是他僅想想,并沒說話。
不一會兒蘇御脫他衣服,要為他沐浴的時候,他拼力掙扎。結(jié)果被蘇御給控制住低聲威脅,“再亂動,別怪本王用強(qiáng)!”
容勉不動了。
蘇御點頭很滿意他這樣的反應(yīng)。
只是不一會兒容勉被放進(jìn)沐桶后,又沒命地掙扎起來,飛花四濺,水湯全部打在蘇御的身上。
容勉用力回吼,“你用強(qiáng)啊!你殺了我吧!我不稀罕你這樣,你殺了我啊!”
他說罷用來站起來就往外跳。
蘇御按住他,見他像瘋了一樣,額上青筋直跳,一雙大眼睛滿是血絲,一邊大吼,嘴里的血卻不斷往外溢,披頭散發(fā)的全部粘到了發(fā)絲上。
從來沒見容勉這般鬧騰過,上次自己折騰了他一宿,也不見他有半點這般拼命的惱恨之意。
蘇御抿抿唇,最終嘆息一聲,“你這是做什么?我剛才不是認(rèn)錯了么?你還想要我怎樣?你來這里,我也不知。現(xiàn)在親自侍候你,為你賠罪,你還要這樣折騰,是要把自己給折騰死,讓我心疼死才算罷么?”
沒辦法,既然強(qiáng)的嚇不住他,只好改而用軟招。
蘇御此刻算是沒了招,只能說盡軟話,賠盡罪。
不知容勉是聽進(jìn)去了,還是怎的,一會兒便不再掙扎,任他清洗身子。
鬧騰夠了,容勉睡著了。
蘇御松了一大口氣,將他抱上榻,隨后傳了御醫(yī)來為他診治。
容勉身上有兩處大的傷口,好得差不多了。
但今日似乎是受到了折磨,傷口重新溢血,但僅僅是少量的血,并沒有大礙。
只是這兩處傷讓蘇御擔(dān)心,定要傳御醫(yī)前來瞧瞧。
御醫(yī)開好了藥,知道并沒大礙。
蘇御放了心,天漸漸亮了,他出了室,來到外屋,將康修找來,低聲說話生怕打擾了內(nèi)室之人,“傳令下去,女子統(tǒng)統(tǒng)不準(zhǔn)入王府,女婢也不行。若有女子出現(xiàn),重罰于你。”
康修冷酷的臉上沒有情緒,點頭應(yīng)命。
此令一傳出,不一會兒寶義進(jìn)來求見王爺。
蘇御見了他,寶義連忙問,“王爺,是容三公子來了?”
“嗯。”蘇御頗有些頭疼地?fù)犷~,容勉是來了,可麻煩也來了。這些日子不見,容勉有了長進(jìn),現(xiàn)在是軟硬不吃。
真是讓人無法。
只好先把府內(nèi)的女子統(tǒng)統(tǒng)遣散,再走一步看一步。
“爺,您把婢子都送出府去,可有否想過男子呢?”寶義的話令蘇御一怔,“何意?”
“王爺喜歡三公子,可三公子是男子。若是王爺身邊再有美貌的男子,三公子是不是也誤會?”
這話一說出來,蘇御再一想,也是這個道理……不如把府內(nèi)的男子也遣散……
可是旋即御塵王黑了臉。
這府內(nèi)女的不準(zhǔn)有,男的也不準(zhǔn)有。那讓他找什么人侍候?
見王爺神色不動,寶義輕笑,“屬下只說將美貌的男子遣散。這樣三公子就不誤會了!”
蘇御想了想,點頭。同時又疑惑地看寶義,這此人一直不喜勉兒,還三番兩次地對勉兒掣肘。
“爺放心,屬下一定會盡心辦事的!”寶義忠誠道,被王爺給揮退出去。他嘿嘿一笑,掰著手指頭算算,如果把美貌的男子都給逐出府的話,唐修那家伙也算是個美男。自己嘛就不算個美男。
這下可以留在王爺身邊,獨占鰲頭了!
天至黃昏之際,容勉醒了。
捂著發(fā)痛的后頸,朝四下看去,卻見到一臉密色肌膚的蘇御正在榻前望著他。
他氣得當(dāng)即回轉(zhuǎn)過身去,拿背對著蘇御。
“勉兒,你還在生氣?”蘇御伸手捉他。
容勉甩開他手臂,又往榻內(nèi)靠了靠。
“勉兒你在氣什么,跟我說一番,便算是定死罪,也是要有理由的。你總該說一番理由吧!”蘇御現(xiàn)在真拿容勉沒撤。
士別三日當(dāng)刮目相看,現(xiàn)在他想把容勉貢著,都不知道該怎么貢,才能讓對方滿意開顏。
容勉心里哼一聲,這種鳥籠!你家少爺不稀罕呆。我走!
他冷著臉起身就下榻,不料身體卻摔在地上,有氣無力。
“我怎么了?”容勉驚悚地望著面前的男子,大大的眼睛充滿恐懼。
蘇御抱過他來,放到懷中說,“你身上受了傷,我讓御醫(yī)給你瞧了身子。”
“瞧身子怎么會沒力氣?”容勉警惕。這人給他用邪門歪道不是一次了。
蘇御把容勉的傷口露出來看,“這傷口需要快些消除疤痕。所以用的都是上好的藥。你看,這傷口的疤痕在漸漸消失。本王喜歡看勉兒的身子完美無疤。”
容勉低下頭,不語。
“勉兒,你還在生氣?莫非是因為我房里的女子?”蘇御見此,知道他還是不開懷。
“還記得上次我送你的藥丹么。是她所制。”蘇御嘆息一聲,“本王無能。求到了她的面前,這一次她本欲是制出真正解藥的,就在月底。可是沒想到他卻在這時來了。”
容勉挑眉,蘇御說的是真的?
“她想做本王的妃。但我還未答應(yīng),想等她制出解藥再說。”蘇御繼續(xù)道,“不料這時你卻來了。”
“勉兒,這些日子可知我想念得緊……”
“你身子不好,我不做到底……”
“讓我吻一下,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