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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傾做流年教的教主,不只是機(jī)緣巧合,還有超出常人幾倍,幾十倍的努力和周密的計(jì)劃,才能得到武林中這么一股強(qiáng)勁的勢力。
當(dāng)初慕傾離開容音和蘇素妍后,一個家世不錯的小少爺要尋找報(bào)仇的辦法,著實(shí)吃了不少苦頭。
一次偶然的機(jī)會被流年教的人抓~住,正巧采買進(jìn)教中的孩子死了一個。采買孩童的人為了不受責(zé)罰,便把慕傾收入流年教,與一群孩子一起習(xí)武練功,作為流年教的新生力量。
就是這么一個契機(jī),讓慕傾有了報(bào)仇的機(jī)會。
慕傾心里只有一個想法:只要他在這群孩子中脫穎而出,那么他就有機(jī)會找出滅他慕家滿門的大仇人!
就是這么樸素的信念,讓慕傾一次次的勝利,最終打敗一切對手,成為流年教年輕一輩的佼佼者。
然而正式接觸流年教后,慕傾發(fā)現(xiàn),原來流年教和他一直痛恨的仇人是一路貨色!為了一點(diǎn)金錢或美色,便可以殺人全家!
慕傾自然不愿意助紂為虐,成為自己最痛恨的那種類型的人。不得不說,慕傾不僅有實(shí)力,腦子也靈活。
與慕傾一起進(jìn)入流年教的那些孩子都是一起長大,彼此之間也很熟悉。慕傾作為最厲害的那個,是這些人默認(rèn)的老大。
有了情分為基礎(chǔ),加上利益的誘~惑,以及對慕傾勾勒的未來美好生活的期盼,幾乎沒人拒絕與慕傾一起圖謀大事。當(dāng)然,背叛告密的人的下場也是前車之鑒,流年教內(nèi)部權(quán)利更替在悄悄進(jìn)行。
長期被酒色掏空的前任教主以及他一干手下們,有經(jīng)驗(yàn)有武功,但畢竟年紀(jì)大了,不如以慕傾為首的流年教新生力量的年輕健康的體魄,不所畏懼的沖勁,以及在暗處悄悄做了無數(shù)次的演練……
長江后浪推前浪,前浪必須拍死在沙灘上!更何況,這些前浪全是一群烏合之眾。
有人死有人傷,慕傾也以一雙~腿為代價(jià),終于換來了他們翻身做主的機(jī)會。
流年教自從慕傾做了教主后,用了幾年的時(shí)間,毒瘤被完全清理干凈,剩下來的無一不是慕傾的心腹。
如今身處高位的,也幾乎是從當(dāng)初那場權(quán)力爭斗中活下來的人,對慕傾的忠誠度極高。然而流年教惡名在外,外界除了覺得流年教換了教主后,最近幾年收斂了,最根本的厭惡印象依舊沒有改變。
對外面的世界兩眼摸瞎的蘇素妍就這樣在流年教住了下來,而流年教眾人也看在慕傾的面子上,猜測蘇素妍也許是他們未來的女主人,對她的態(tài)度也十分恭敬。
蘇素妍想了解慕傾過去的生活,在慕傾默許的前提下,慕傾身邊的人被她全都問了一遍。因此這些年來慕傾的生活被她了解個徹底,蘇素妍對慕傾也心疼的緊。
“原來,你的腿是這樣被傷著的。”蘇素妍蹲下|身子,雙手輕輕放在慕傾的腿上,半點(diǎn)不敢用力。
對于蘇素妍的小心翼翼,慕傾對這雙~腿早已經(jīng)不在意了。既然事情已成定局,一直糾結(jié)于過去不是慕傾的風(fēng)格,他活在當(dāng)下,憧憬未來。“事情早已經(jīng)過去,不用為我傷心。”
慕傾這般豁達(dá),蘇素妍也不是矯情的人。她把臉貼在他的腿上,任由三千青絲灑落垂到地面:“嗯,我知道。”但是,就是忍不住心疼而已。蘇素妍為慕傾瞧過腿上的傷,蘇素妍恨不得把當(dāng)初廢了慕傾雙~腿的那家伙挖出來鞭尸!慕傾不僅被挑斷了的腳筋還被打碎了膝蓋骨,就算受過很好的治療,但是腳踝依舊畸形,雙~腿也無法使勁,幾乎沒有恢復(fù)的可能性。
見蘇素妍依然心情低落,慕傾轉(zhuǎn)移話題道:“今天,不如我們出去走走?”那天是蘇素妍第一次下山,并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怎樣的。
慕傾至今依舊覺得蘇素妍所說的對他一見鐘情很有可能是她接觸的人太少。就算她臉盲,再美的容顏在她眼里都是一個樣子的,但是說對他一見鐘情……慕傾是不怎么相信的。但是根據(jù)蘇素妍這些天的表現(xiàn)來看,又讓慕傾恍惚覺得這姑娘是真心喜歡他。
如果讓蘇素妍看見了外面的世界……會不會就不喜歡他了?慕傾心里這樣猜想著。
出去看看?這對于蘇素妍來說無疑是很有誘~惑力的。“一起咩?”
“嗯,一起。”
“好!”=v=
把一個臉盲少女放到人群里去……噫,這下樂子大發(fā)了!
沒接觸過多少人蘇素妍其實(shí)也不知道作為一個臉盲的姑娘接觸人群是多么囧的一件事情,反正當(dāng)以后的她回想今天都忍不住捂臉:這貨不是她,一定不是她qaq
當(dāng)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推著一個坐著一個成年男人的輪椅出現(xiàn)在眾人視線里的時(shí)候,無一不表示惋惜:嘖嘖,這組合,真是可惜了人家姑娘!
對于周圍人的眼神,蘇素妍和慕傾都選擇了無視。太在乎別人的看法,那也太特么累人了!
第一次真正接觸這個世界的人群,蘇素妍有些好奇的觀察來往的行人,最后得出了一個結(jié)論:這世界,真心開放啊!
“噫,不要看那里!”
慕傾的雙眼被蘇素妍給蒙上了,奇怪道:“怎么了?”
蘇素妍貼近慕傾,小聲嘟囔道:“就是,我覺得這里的人承受能力挺強(qiáng)的。”
慕傾不明白蘇素妍為何會這樣說。“什么?”
蘇素妍指著不遠(yuǎn)處的兩個人說道:“喏,那有兩個男人,看著挺親密的。”不是蘇素妍多心,那種膩呼呼的感覺,兩正常男人之間肯定不會存在的。“雖然我覺得斷袖吧,純屬個人喜歡,也沒什么見不得人的。可是在大街上,兩個男人……”現(xiàn)代對男男在一起都沒有這么包容,一起上街做些親密的舉動也會惹來別人注意。但是這里的百姓好像沒覺得有什么奇怪的,嘖嘖,這里的民風(fēng),的確挺開放的啊!
“……”兩男人?慕傾沿著蘇素妍所指的方向看去,嘴角有些抽~搐,“兩個男人?”
正說著,那兩男人中的一個看見了蘇素妍,便把另一人丟在原地,一個人怒氣沖沖的向蘇素妍走來。
“是你?!你居然還敢出現(xiàn)在這里?!”
蘇素妍與慕傾對視了一眼,顯然慕傾已經(jīng)知道這男人是誰,而臉盲的蘇素妍依舊還迷糊著:“你是誰,我們認(rèn)識?”
“你……”趙卓言只感覺氣悶,這女子在戲耍了他之后居然把他給忘了?!這讓趙卓言感覺不忿:多少女子傾慕他,便是和他說上一句話都能心花怒放。可是蘇素妍呢,不僅讓那群猴子搶走了他的衣服,讓他狼狽不堪的被家仆尋找到,如今再次遇見,居然把他忘記的干干凈凈?!這讓順風(fēng)順?biāo)畘多年的趙卓言感覺到惱怒又挫敗。
知道蘇素妍臉盲的慕傾拉近他與蘇素妍的距離,小聲說道:“那日山林間,你捉弄的那個人。”
蘇素妍恍然:原來是趙卓言!想起他的那聲慘叫,蘇素妍心情開心的不要不要的:“原來是你。”
說實(shí)話,趙卓言對蘇素妍是有好感的。對這個看臉的社會,就算蘇素妍的惡作劇也只是讓趙卓言感覺到生氣,對蘇素妍的印象也并沒有因此變壞。就連剛才再次見到蘇素妍,趙卓言對于蘇素妍竟然已經(jīng)不認(rèn)識他的憤怒遠(yuǎn)大于被蘇素妍捉弄出丑后的氣惱。
蘇素妍臉上的笑容顯然讓趙卓言誤會了什么,原本不虞的臉色緩了緩:“你記得了?”
“嗯。”不過,趙卓言什么時(shí)候彎了?
一直跟著趙卓言的柏冉秋皺眉的看看趙卓言,又看看蘇素妍:“卓言,不介紹一下?”
噫,這男人的聲音怎么這么像女人?蘇素妍扔了個疑惑的眼神給慕傾,慕傾微微轉(zhuǎn)過頭,唇角掛著忍俊不禁的笑容:“她是女子。”
“女扮男裝?”
“不……只是打扮男性了些。”但明眼人還是能一眼看出這是個姑娘家的。
“……”qaq摔,臉盲什么的,最討厭了!
趙卓言搖了搖頭:“冉秋,我與這姑娘也只是一面之緣。”不知道蘇素妍的名字,趙卓言表示很可惜。如今身邊還有柏冉秋,在青梅面前詢問另一個女子的姓名,趙卓言莫名的感覺到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