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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魔笑著享用這個被他稱為“天使”之人的服務。

他知道對方作為圣潔的存在，一點都不喜歡這種淫亂性愛。只是越是厭惡，他心中的扭曲快意就越盛，這個墜入輪回的天使早已放棄無用的抗爭，每一次都會滿足他的變態要求。

但即使這樣，惡魔依然不滿足，他不僅要摧殘天使的自尊，他還想要看到天使更加痛苦的樣子。

伸出利爪的指尖隨意地撫摸天使質感舒適的銀發，血紅豎瞳圓睜，片刻后徒然收縮，用強大的魔力創造出自己的影子分身。

漆黑如墨的分身沒有自己的意識，忠實地按照惡魔的想法，走到天使身后，雙手緩緩揭開天使的皮帶，將對方的長褲卸至膝蓋，露出輪廓圓潤的白皙臀部，在天使靈魂的影響下，散發出猶如皎潔月光的薄薄輝耀。

只是那抹雪白，早已被殘酷的猩紅玷污。

分身惡魔掰開了兩瓣嫩肉，伸出舌舔去穴口溢出的純凈之血，轉化為天使軀體后所有穢物被分解蒸發，唇間只有無盡的甜美。舔去鮮血后，惡魔的長舌繼續侵略后穴，頂住熟悉的敏感點細細研磨，讓天使蒼白的臉頰覆上一層病態的嫣紅。

“恩澤，我這樣舔你的屁眼舒服嗎？”惡魔隨口道出天使的真名，輕笑著將天使透出羞恥的臉往下壓，獰猙性器強硬撞入對方食道，強迫天使親吻他性器根部的倒刺，以溢出的血涂滿雙唇。

過去真名是天使僅次于生命的珍貴之物，不過現在只是普通的稱謂而已。

“.......唔.....”

悄不可聞的細微氣音從殘破的喉嚨傳出，是肯定的意思。

無論淪落到何等地步，作為天使的他也從不說謊，即使是要回答這種屈辱的問題。

惡魔笑得更開懷，這個天使的靈魂是被他親手改造的，他當然知道對方無論多痛苦都能感受到快感，這個問題不過是小小的羞辱罷了。影子分身一邊有技巧地舔舐著，一邊輕柔套弄天使的性器，讓天使在被多處貫穿下的劇痛，依然漸漸勃起。

而惡魔也放開了天使的后腦，任由對方用流血的唇繼續服侍刑具般的性器，天使知道惡魔不會放過他，只是盡快讓惡魔射出來的話，至少能暫時結束這一次的折磨。

“別急.......慢一點.......乖孩子。”

惡魔輕喘著撫慰自己的天使，分身卻變本加厲地用舌頭抽插天使后穴。

天使的鼻息變得急促，眼眸浮上一層霞霧，既是痛楚，亦是迷離。惡魔是如此熟悉他的一切，多重詛咒早在無數年間已經烙入靈魂，他越是嘗試壓抑，那種令人發狂的快感只會越重，靈魂的詛咒反映在肉體上，被改造過的后穴和性器很快便淫水泛濫，混合著鮮血流下，滴落地上。

“這次這么快就尿成這樣了？”惡魔搖搖頭，一副遺憾的模樣，仿佛忘記強迫對方興奮起來的是自己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