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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走慢些!”
送走了沈夫人,清璇便轉(zhuǎn)身進了門,走進房里,才驚覺小幾旁邊躺著兩個人!清璇驚呼,護院聞聲立刻沖了進來,清璇這才敢靠近仔細看那兩人的面容,可不就是紫珠和白玉?
這兩人睡著了一般,躺在地上,任清璇怎么喚她們也喚不醒,清璇心中焦急,她身后的護院年紀大些,閱歷豐富,小聲說道:“小姐,這兩人怕是有些問題。”
清璇眉頭一皺,也意識到這兩人的情況非比尋常,護院又說:“不如將它們送到我們府里的大夫哪里,讓他老人家仔細看看?!?
世家之中有些事自己養(yǎng)著大夫的,就是方便主子們平時使喚,清璇覺得有理,便讓人送了她兩過去。
處理完了這些事情,清璇便覺得頭暈暈乎乎的,被丫鬟伺候著梳洗過后,便躺在了床上,閉上了眼睛。
今日可真奇怪啊,出門丟了丫鬟,卻遇見了百里策,出來之后卻記不得和百里策說了什么,晚上回來竟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丫鬟不省人事,現(xiàn)在腦子居然還很暈,甚至還微微有心惡心,像吃壞了東西一樣。
雖然暈乎,可意識卻很清醒,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卻沒有絲毫的睡意。
又過了許久,半夢半醒的清璇忽然聽見一道輕微的“吱呀”聲,像是有人悄悄推開了自己的窗戶,清璇立刻警覺了起來,睜開了眼睛,從枕頭底下摸出而來一把匕首,小心地縮到了床尾。
自從四年前出了那樣的事情,清璇便養(yǎng)成了隨身藏一把匕首的習慣。
窗戶那里傳來了窸窣聲,仿佛有人在撕布條。來人似乎是個男人,腳步聲有些沉。他究竟是來做什么的呢?
清璇皺著眉,他撕了布條,是想蒙住自己的眼睛還是封住自己的嘴呢?來人定不是什么好人,單打獨斗自己肯定不敵他,大聲呼叫也不現(xiàn)實,等護院趕來,那人估計已經(jīng)制服了自己,如今的情況,還是偷襲最為安全。
那人果然向自己的床摸索了過來,聽著腳步聲越來越近,清璇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窗簾。
那人仿佛很急,伸手撩開了窗簾便撲了進來,他見床上沒人,仿佛還很疑惑,清璇便趁著這個空檔,順勢撲倒了他,用冰涼的匕首抵著那人的脖子,涼涼說道:“我勸你給我老實點!”
清璇為了讓自己有點氣勢,故意還壓低了聲音,晦暗不明的光影中仿佛看見那個男人有一雙劍眉,依稀是很俊氣的模樣。
那男人一直不說話,清璇便有些氣短,她又故作淡定地說道:“你說你這人,模樣也不錯,做什么不好,怎么偏偏要做采花賊!你爹娘知道了,可不是要氣壞了?你被我們沈家捉著了,難道還能有好果子吃?不打斷你的腿就不錯了!”
那人聲音嗡嗡的,含糊說道:“我沒爹?!?
清璇震驚于這人的厚臉皮,瞠目結(jié)舌,不知道說什么,可卻忽然覺得這人的聲音有些熟悉,正仔細在記憶里搜索著究竟實在哪里聽過這樣的聲音,便聽見被自己坐在身下的這男人無奈地笑道:“阿璇,你這是要謀害親夫啊,還不把匕首拿下來?!?
“楊桓!”
清璇這才反應(yīng)過來,這半夜摸到自己房里的男人竟然是楊桓!害的自己提心吊膽了這么許久。
“小祖宗,你聲音可小點!要是被下人發(fā)現(xiàn)了我在這里,我這名聲還要不要了!”
“你還知道名聲!”
清璇語氣不善,到底是收下了匕首,卻還任性地坐在楊桓身上,嘲笑他:“你堂堂你個丞相,居然半夜爬女孩子的床,你羞不羞?你從前讀的儒家的書,難道都忘了?你的先生長輩,便是這么教導你的?”、楊桓脖子一梗,哼道:
“那又如何?總歸本相是去找自家媳婦的,有何不可?”
清璇笑不可支:“我可是未出閣的閨女呢,哪里是你媳婦?”
這話可是戳到楊桓逆鱗上頭去了,楊桓稍稍用力一翻,便帶著清璇翻了個,清璇躺在了床上,被楊桓壓的扁扁的。
“你可以小心說話,”楊桓的語氣有些危險:“什么叫不是本相媳婦?四年前你的名字就入了我楊家的族譜了,你怎么不是我楊家人?難道你還想著琵琶別抱?”
“你亂說什么呢!”
楊桓溫熱的鼻息噴灑在清璇頸子里,清璇羞憤,重重推了一下楊桓的肩膀,卻如同推到了一座大山上一般,自己的手痛的要死,楊桓卻動也不動。
“我來想想你是怎么想的,你是不是看上百里策了?我看你們父女就是存心想氣死本相,今天你回去的早,你是沒看見,你爹爹一晚上都和百里策那混小子把酒言歡,他們哪來這么多話說?”
清璇憋笑,還是忍不住笑了出來,楊桓更生氣了,斥道:“你還笑!本相替你操勞了這么多,可你就這么對我?”
這話一說完,楊桓又想到了什么,聲音都高了幾度:“你居然還把你相公看成采花賊!”
清璇是真的忍不住了,笑著說道:“好好好,是我的不對,那你要怎樣才能開心???”
楊桓別過頭去,“哼”了一聲,一副不愿意搭理清璇的模樣。
清璇也知道他這脾氣,就是要哄。若是碰上清璇心情不好的時候,便懶得搭理他,他一個人坐一會便也就好了,但是清璇今日見了楊桓,心情甚好,便拍拍他的肩,哄道:“你還生氣吶?我明天給你做你愛吃的甜點可好?你放心啊,我會叫丫鬟很隱蔽地送到你府上的!”
可能是重生之后年紀變小了,清璇的思維如今非常的純潔,她還以為楊桓能像以前一樣,用一盤糕點就能哄好,殊不知她與楊桓這個姿勢,已經(jīng)讓楊桓變得和采花賊沒什么區(qū)別。
楊桓的喉結(jié)微微活動,很認真地問道:“你想哄為夫開心?”
清璇一雙大眼睛里都是誠摯:“嗯,那還能有假……”
話還沒說完,楊桓溫熱潮濕的唇邊覆上了清璇喋喋不休的小嘴,在清璇震驚的目光中,緩緩開啟了這前無來者的地方。趁著清璇驚訝,楊桓一舉分開了清璇的貝齒,火一樣滾燙的舌頭便在這朝思暮想了許久的地方游走,探索。
楊桓的雙手也不老實,卻礙著她年紀小,只是將她抱得更緊了些,沒有別的動作,兩人氣息交融,過了許久,楊桓才緩緩離開這櫻桃小嘴,銀絲晶瑩,他笑意溫潤:“如此,為夫甚是高興。”
清璇頭一回遭這事,大腦一片空白,話也說不利索,就這么呆呆地看著楊桓,那唇瓣因為方才的憐愛而鮮紅欲滴,楊桓忍不住再度覆上去,清璇卻慌忙撐住楊桓的兩肩:“別。”
這聲音還帶著被欺負后的委屈,楊桓又是心疼又是好笑:“怎么了,害怕了?我兩若是不出四年前那些意外,該做的事情早就做完了?!?
清璇依舊是個純潔的姑娘,沒弄懂“該做的”究竟是些什么事,但是這不影響她一鼓作氣地掀翻了楊桓,楊桓和她并排躺著,手也不老實,總是圖謀不軌地要摟著清璇。
清璇靈活地像只小兔子,飛快地跑到了床尾——她方才蟄伏的地方。
楊桓失笑,也不躺著了,做了起來,靠著床頭,兩人就這么看著。清璇覺得尷尬,眼睛不敢看她,下意識地用衣袖擦著嘴,說道:“你今天怎么想起來找我了?”
“想你了啊。”
楊桓說的理所當然,眼睛還直勾勾地看著清璇。
清璇正羞憤,抓起被子就向楊桓砸去:“看什么看,不要臉!”
楊桓笑著拿著被子,果然很不要臉地挪到了清璇身邊,將兩人都蓋上了被子,笑道:“娘子可別任性了,秋天晚上多涼,咱蓋著大被才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