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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要如何去拯救瀕臨破滅的青樓?
a:成為頭牌吧少年!
燕不來:“……”
呵呵,哥表示不約。
燕不來覺得人生一片黑暗,特么的什么鬼游戲!硬是要把他泥濘里拉?尼瑪再這么玩下去,他清白都被毀完了啊媽蛋。
那個叫青兒的侍從因客來訪,已經出門去了。
燕不來面無表情的躺在床上,思考著接下來的路線要如何去走。
雖然這破游戲給他安排了一個這么一條不歸路,甚至連任務都明明白白的告訴他了,但是,也不是沒有轉機的不是嗎?
畢竟如果依照之前st對他所說的那般,那么,只有他不去走主線任務誰也不能拿他怎么辦。
燕不來想到這里,心里也不免升起了一絲疑惑,于是便開口問道:
“st,像現在一樣玩一盤游戲,系統都還會告訴你要接受的任務是什么嗎?”
st并沒有說話,也沒有跟他解答什么。
燕不來皺眉想了一會,突然驚覺,似乎是從他開始問st他是否得到了結局開始,sr就變得不甚正常了。
一直到了今天,也沒有看st對他講什么話。
以往像這種他問一個問題,st絲毫不理他的情況幾乎是少有之少。
難不成是中了病毒了嗎?
燕不來又等了一會,也沒有等到st的回復。
他隨手扒拉出一個菜單,在半透明的界面上輕輕滑弄著。頁面被他拉下,燕不來點開最下面的一列標注著【有問題請找gm么么噠】的鏈接。
在一旁的gm的列表中找了一個最靠上的一個人,燕不來戳開了和他的對話框。
【gm:墨流
你好,親愛的玩家,請問你有什么需要我幫助的嗎?】
燕不來隨手打上了幾個字。
【我的新手系統似乎中病毒了,他現在都不搭理了我?!?
燕不來剛在頁面上打上這幾個字,門外就傳來了青兒的呼聲,“公子,來接您的轎子已經到了?!?
燕不來:“……”哎呀媽啊,可以裝死不去嗎?
燕不來真想對著門外的侍從回一句,此人已死,有事勿擾。
然而青兒卻像是早就已經猜到了燕不來所想的一切。
他緊跟著就接了一句,“媽媽讓院里的姑娘們都打扮好等您呢。”
打扮好等我有毛用?
還讓我視察一遍判斷一下這院里能不能蹲的下我這尊大佛嗎?
祝之安在門外被憋的火氣上來了又降,降了又上去了,上去了……
尼瑪還得自己忍著,逼迫火氣往下降。
沒法子,誰叫燕不來此時的身體狀況就是個易碎品呢。
他現在一想起自己當時不知道怎么就腦抽筋做下蠢事就覺得后悔無比。
這特么的究竟是誰進誰的坑啊,誰來玩誰啊?
吼不得,罵不得,就要乖乖的捧在手里。
不然要是怕玻璃心小公舉一不小心心理受傷,情緒波動大,下了線怎么破?
特么的虧他給他找了這么一個福利豐富多少人天天哀嚎求神拜佛也抽不到的后宮向副本。
不撲過來就算了,還挑三揀四的。
但是,就算燕不來再怎么不招人喜歡。
祝之安他也必須得忍住。
他都忍了這么久了,現在要是放棄……嘖,先不談他前面的那些努力有沒有白費,就這么一個半途而廢的結局特么的絕壁會惹其他人嘲笑的。
他是誰?
他可是祝之安,精通各大二次元所有撩妹技巧的祝之安!
不就是個沒怎么混二次元的燕不來么?
他肯定能一步一步的引導燕不來登上真正的后宮之主的寶座。
想到會有那么美好的一天到來,祝之安就情不自禁的微笑了起來。
他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準備再一次去敲門,說明情況。他可是好不容易才等到那個怡紅院的老鴇到來的呢。
祝之安的手剛剛抬起來,還沒有觸碰到門上,精致的木門就被從里面打開了。
祝之安及時將自己的手控制住,免得一不小心就錘到了燕不來的臉上。
燕不來此時穿著一身雪白的褻衣,隱約能看見脖子下的潔白肌膚,青絲略顯凌亂的披散在肩頭,一雙黑眸冷淡的瞥向祝之安。
“打盆熱水,再順便給我找身衣服?!?
語氣淡然,頗有幾分大家風范。
祝之安一時也被唬住了,連忙點頭應是。
直到燕不來再次關上門,他才真正的清醒過來
他呆在門前,望著內門,不禁感嘆,話說,也別看人家叫演不來,其實還挺演的來的嘛。
祝之安依照燕不來給他任務乖乖的去找水了,至于衣服……肯定就在燕不來他自己的房間里。
到時候隨便再找出弄出一件衣服讓他穿穿不就行了?
祝之安在這棟幽靜僻遠的小閣樓里繞了半天,突然明白了燕不來莫名其妙給他下發了一個任務的原因。特么的不就是因為燕不來他找不到地,不知道從哪去燒水打水嗎?
但是特么的祝之安他也是才來,也不知道這棟閣樓里的具體情況。
于是……
燕不來在房間里的小床上的被子里等了好久好久,等到他快睡著了,才等來那一盆洗漱水。
其實燕不來一開始是在窗邊站著的,因為這個姿勢比較帥(裝)嘛(逼),但是站著站著他都要被凍的流鼻涕了,所以燕不來才當機立斷的爬上床,免得裝逼不成被雷劈。
當祝之安好不容易找到了廚房,并且從廚房燒了一盆熱水端到了燕不來的寢室中,他才意識到這不是最苦逼的事情,最苦逼的是他馬上要給燕不來找衣服了。
衣服不難找,祝之安很快就從衣柜里翻出了一青色長袍,難得是穿衣服……
此時燕不來已經洗漱完畢,然后乖乖的站在原地,等待著祝之安給他穿衣服。
祝之安:“……”
祝之安和燕不來主仆倆人合作磨蹭了半晌,總算才給燕不來穿好了一身衣服。
兩人急得一背的汗。
燕不來和祝之安看著兩人努力的辛勤成果,默默無言,不約而同的在心中想到,今晚還是不洗澡不換衣服了吧。
雖然這可能是目前為止燕不來唯一一次可以在游戲中洗個澡的副本。
樓外的怡紅院老鴇快等的心碎了。
燕不來的這原身選的距住處地址極其偏遠,本來就沒有幾個轎夫愿意來,怡紅院老鴇付出了極大的價錢才招來這么一些人。
再這么等下去……
老鴇似乎都能看見自己白花花的銀子在眼前飛走的悲催未來。
只能希望這燕不來公子真如傳說中一樣能令她的青樓起死回生,否則的話……
在老鴇的望眼欲穿和轎夫在心里數著自己該得多少銀子的興奮中,大名鼎鼎的燕不來公子總算姍姍來遲。
聽見有動靜,等的有些無力的老鴇不禁抬起頭,正巧看見一身材清瘦俊秀儒雅的青衣公子緩步向她走來。
柔順的黑色長發隨意的用一根發帶綁起,膚色白皙,淡唇緋紅,讓人情不自禁想要去輕輕咬一口。一雙黑色眸子深不見底,不經意的瞟見,仿佛能被吸進去了一般,但是當你細看,卻又覺得那雙眼睛干凈透徹,讓人不自然為之迷醉,并且讓人為了自己之前的褻瀆感到羞愧。
他腰間掛著的那一枚白色玉佩,絡子偶爾會隨著他的步伐緩緩打到他的衣服上。這給他更添了幾分風采。
老鴇心中原本積起的那些郁悶一掃而空,腦海中突然想起了一句話,人才合該三顧茅廬。
就憑這位公子的這幅姿色,就算他什么琴棋書畫都不會,只會哭泣撒嬌,也能撐起一家青樓了。
老鴇看的心癢難耐,恨不得立馬把面前這人搶到自己的樓里去,然后讓他不間斷的去接客。
站在她面前的是什么?
這都是白花花的銀子?。?
老鴇盡可能不讓自己心里所想的事情在面部上表現大大過于明顯,不然嚇著面前這位公子可就不好了。
她勾起她記憶中不知道哪個年紀存在過的甜美而又純潔的微笑,笑嘻嘻的朝燕不來迎了上去。
“公子隨奴家朝這邊來?!崩哮d殷勤的伸手朝燕不來指路。
燕不來看著老鴇所指的大紅花轎,默然無語,卻還是故作深沉的點了點頭,然后邁上了轎子。
燕不來打量了一下轎子里面的情形感嘆到,沒想到外面看起來像是花轎,里面……特么的看起來更像!
跟著燕不來一步接著一步走的侍從小廝祝之安小同學,乖乖的停在了轎子前面。
祝之安和燕不來原身的漂亮俊雅比起來,他這一原身實在是過于普通簡單,看起來就像是隨意一個家的下人一般。
沒錯,老鴇和一旁的轎夫看著都覺得心中美人似乎被侮辱了一般,陪在美人身邊的就算不是一樣的大美人,也應該是個漂亮的小姑娘或者俊秀的男孩子吧。
當然,祝之安是不知道這些人心中的想法,不然肯定要炸毛。
雖然他自認為他現在的模樣連他現實生活中的樣子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
但是,他現在這具身體也長了不錯好嗎?
實在是燕不來原身太過于占好處了,并且原作有意給這個人的設定穿插了一個猶如bug一般的金手指。
任何美人和燕不來站在一起都會被比成隔壁家的仆人。
祝之安扭頭看了一圈眼神有些奇怪的轎夫,最后,將視線停在了老鴇身上,“請問有地方放行李嗎?”
老鴇一邊捂嘴一邊桀桀的笑,她給祝之安拋了一個媚眼,小聲而又曖昧的說道:“小公子又何必自己帶行李呢?奴家陋室雖是貧窮,但買幾件衣服還是買的起的?!?
“我自然不是瞧不起你們。”祝之安點了點頭,表示安撫,“只不過這包裹里轉著的是我家公子用習慣了的紙筆,至于衣服……”
他朝老鴇行了一個小禮,“就麻煩您替我家公子準備了?!?
老鴇捂著嘴笑的手一下子僵在了臉上似乎拿不下來了,眉眼都可見的有些生硬,“……”老娘我就是客氣一下,你還就順著桿子往上爬了不成?她想了一下燕不來身上穿著的明顯材質高端的衣裳,覺得自己的心頭上又開始淅淅瀝瀝的往下滴血,這都是血嗎?不,這都是銀子??!
祝之安卻像是沒完一般,他依舊保持著行禮的姿勢沒有動彈,“當然,青兒的衣服就不必讓媽媽來買了,青兒知道怡紅院的生意并不算太好,青兒會自己出去打些零工,來負擔青兒自己的生活開銷?!?
哎呀媽呀,這話還能聽嗎?他有主人,并且主人還在為一東家服務中,他們還住在這個東家家中,特么的竟然要靠仆人去打零工才能養活他自己?
作為這個東家的老鴇表示壓力山大,她放下手,盡可能的讓自己笑的不那么僵硬,“那個……燕公子和小公子要是不嫌棄的話,奴家自可以為你們準備好一切衣食住行?!?
這話說的……說的她心疼的如同挖掉了一塊肉。
雖然老鴇已經口頭承認了不少福利,但是祝之安卻沒有立刻罷手。
他微笑著對老鴇又一次行禮,然后站起身來道謝,“那自然,青兒相信媽媽給我們的都是最好的?!?
這句話看似是恭維,但其實上……
老鴇覺得自己臉都要完全僵硬住了,她訕笑的說道:“那當然了?!币环皱X還沒有賺回來就倒貼了那么多承諾。
燕不來坐上轎子已經有一會了,轎子卻一直沒有動彈。
他掀開轎門朝外望了望,正好一眼見到和老鴇面對面笑著的祝之安,不過兩人笑的都有些滲人。
燕不來有些疑惑的對祝之安揮了揮手,“上來吧小青子?!?
祝之安低頭應了聲是,心里卻是滿滿的不滿,他老是自稱自己青兒青兒,雖然有點說娘炮,但燕不來也不能直接叫他小青子吧?特么的直接從娘炮變成了太監。
待看見小侍從安安穩穩的上了轎子之后,老鴇才對那些轎夫揮了揮手,喊道:“起轎。”
坐在轎子里的燕不來和祝之安:“……”
特么的更像花轎了。
那些轎夫一看就是很有經驗的人,長期從事此工作。轎子被抬的穩穩當當的,即使是他們其中的一個人再和老鴇交流的途中。
“嗨,你哪家的啊?”
老鴇一開始沒理解他的話,明白之后捂著嘴笑了,“怡紅院的?!?
“不過……”老鴇斜眼橫了他一下,“他……你可買不起?!?
被突然嘲諷了的轎夫笑了笑,沒有一點介意,他也是這么認為的,像轎子里面那么高貴的人不是那么便宜就能被買到,他猥瑣的舔了舔唇,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能遠遠的看一眼他也好啊。”
“呵?!崩哮d捂著嘴又笑了,她想到了自己怡紅院未來的美好前途,然后就忍不住笑了。
轎中。
祝之安偷偷摸摸的看了一眼燕不來,轎外兩人的說話聲全部傳到了他們倆的耳中。
祝之安聽著這話雖然覺得惡心,卻并不覺得有些什么大不了的,身為一名身邊都是紈绔的紈绔子弟,他聽過比那人說的更惡心的話。
但是……
前提是這話的對象不是他。
祝之安想象了一下如果有人要當著他的面說這種話的話,他可以把那人打出血。
但是燕不來卻是真的沒有什么反應,他半靠在轎壁上,眼睛不知道看到哪里去了。
祝之安覺得自己不管心里是怎么想的,面上也得要做個樣子,表明自己還是很關心他家主人的。
他佯裝憤怒的說:“公子……公子那群小人怎么可以這樣?我們不如……”
燕不來拍了拍他的頭,安撫的說:“沒事,反正我和她們的職業也差不多。”
祝之安愣了一下,呆呆的抬頭看向燕不來。
燕不來此時正低著頭,祝之安看不清他燕不來的表情,只是突然間覺得燕不來身上的氣氛太過于沉郁。
燕不來如此的面容太具有欺騙性,祝之安覺得他這個雙性戀都快hold不住了。
他有些手足無措,聲音都有些慌亂,“怎么可能!公子和哪些低賤的人才不一樣,公子是教育他們的,公子……公子可是夫子呢。”
祝之安覺得自己最后一句要是被其他人聽見了,指不定要被打死,畢竟這種職業怎么能和真正尊貴的夫子相比較呢?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