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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心心念念的新郎官顧鎮北同志現在在哪里呢?
他現在正拼盡全力往回趕呢。
這要回頭說起兩天前,顧鎮北接到了彭師長的電話,讓他提前撤出歧縣,馬上回京去準備當他的新郎官。
顧鎮北一見歧縣那邊的主要救災任務已經完成,剩下來的,也就是一些善后和輔助工作,在他和彭師長派來的另一團長進行交接之后,顧鎮北便直接差人送他到了安城機場,準備從安城機場坐航班回京。
到了機場,他差部隊的小伙子司機回去向彭師長復命,他自己則在機場等著上飛機。
可就在他準備辦好了登機手續,坐在侯機大廳等待的時候,突然發現了一個他化成了灰也認得的人物——黑梟老三。
這個黑梟老三,是一個販毒集團的頭頭,有一次,在顧鎮北帶隊執行任務的時候,他曾經親自和這個黑梟老三交過手,它是一個非常棘手、又非常毒辣、危險的人物。
當時,為了抓黑梟老三,隊里還犧牲了一位戰士,“孤狼”錢多來還在這一役中受了傷,而不得不退出他熱愛的軍隊。
但到了最后,卻依然被這個狡猾的黑梟老三成功逃了。
這件事,一直讓顧鎮北耿耿于懷。
顧鎮北一直在打探著這個黑梟老三的消息,想要將他抓捕歸案,但卻一直也沒有再找到這個老三的消息,黑梟老三就像憑空消失了一般,再無蹤影。
這次一看到黑梟老三出現,哪怕他已經化妝成了一個普通的大叔,可顧鎮北卻依然一眼認出了他。
顧鎮北在看到黑梟老三的那一刻,心頭就燃燒起了熊熊的怒火。
黑梟老三,這一次,我看你還往哪里跑?
一心想要把黑梟老三抓捕歸案的顧鎮北,此時他也想到了婚禮的事,可是,這抓黑梟老三的機會是可遇不可求,這一次再被黑梟老三給溜了的話,下一次想要逮到他,又不知道是什么時候?
這離婚禮還有兩天,他想了想,應該可以趕得及回去的。
顧鎮北一路跟著黑梟老三,上一次的清掃行動,黑梟老三并沒有跟顧鎮北照過面,他不認識顧鎮北,但顧鎮北卻認識他。
但想要追蹤老三這個狡猾的狐貍,他這一身軍裝就太惹眼了。
顧鎮北在追著黑梟老三用自己的特殊證件上了機之后,迅速找了個就近的空姐幫忙,讓她去找一個身材和他差不多的人,再多給那人一點錢,把那人的衣服換下來穿在自己的身上。
那名空姐大喜,她正尋思著要怎么才能跟這個帥氣的軍官搭上線,然后再發展發展呢,沒想到,人家竟然主動送上門來。
空想喜悅地想著,以她傲人的家世和姣好的身材容貌,沒有男人能夠拒絕得了她的。當然,這個軍裝男看起來一身正氣,想要博得他的好感,恐怕還得使上一點招數和技巧,最好是能幫上他的忙。
這個空姐確實有不錯的家世,她姓惠,名蘭姿,是西北航空公司老總惠英杰唯一的寶貝女兒,長得好看,家世又好,又是海龜的惠蘭姿,那眼界之高,自然不用說了。
她下這基層,只是為了鍛煉,目的就是為了以后接掌她爸爸的航空公司。
她之前守在門口檢票的時候,在第一眼看到高大挺拔、英俊不凡的顧鎮北時,那眼就移不開了。
她剛才正在遺憾著怎么接近顧鎮北的時候,就見到顧鎮北朝她走了過來,壓低聲音對她說,“小姐,能不能請你幫個忙?”
他的聲音真是好聽,低沉又有磁性,惠蘭姿感覺自己的心都酥麻了一下,她笑得更是甜美,“當然可以。您說!”
顧鎮北又說,“我現在在執行任務,麻煩你幫我找一套普通點的衣服,我要換下這身軍裝。你拿著這些錢去,找個身材和我差不多的就行了。”
顧鎮北塞了她一把錢,轉身繼續隱在暗處盯著黑梟老三。
不一會,惠蘭姿就給他找來了一套普通的服裝。
顧鎮北說了一聲“謝謝”,又讓惠蘭姿帶他到了內務室,迅速換了裝。
惠蘭姿一見他這一出來,就已經把自己那英挺不凡的外表,偽裝成了一個普通不起眼的大叔,心里不禁贊嘆不已。
想到之前顧鎮北穿軍裝時的威武,一顆芳心又暗暗跳動。
可偏偏顧鎮北此時一心只鎖在黑梟老三的身上,哪里有心思看她一眼,不,應該說,咱們的顧大少,除了他的小晴晴,別的女人在他眼里都是一個模樣,統稱為雌性!再漂亮都沒有用!
要是漂亮有用,他不會到二十八歲還是處男了。
此時被顧鎮北盯緊的黑梟老三,心里也在不停地打著鼓。
他感覺自從進了這個安城機場之后,就感覺自己后背涼涼的,像是被一條毒蛇盯住了一般,典型的做賊心虛。
可他仔細打量了一下四周,也沒發現可疑人物,唯一惹他多看了幾眼的,就是那個穿軍裝的男人,但他一看到是不認識的人,而對方也完全沒有在留意他,甚至連眼角都不掃自己一下,黑梟老三也就轉了目光,不在意了。
他這一次主要是要帶貨到西藏的拉薩,而且,這貨還非常重要,可以說是價值連城,出不得一點差錯。
黑梟老三一直是個謹慎狡猾又小心的人,這一上了飛機,他故意閉著眼養神,其實是在暗暗觀察,看看到底是不是有人在暗中盯著他。
觀察了好一會,他發現沒有異常,飛機又已經起飛升空,黑梟老三這才放下心來。
自從上一次在緝毒警方聯合軍隊的清掃行動中差一點被逮捕之后,黑梟老三就轉了行,他現在不干毒品買賣了,轉頭便加入了盜墓的行列,錢呢賺得雖然不如以前多,但卻比以前要過得安心,也不容易出事,不用天天提心吊膽著過日子。
顧鎮北在發現黑梟老三的時候,一來是時間上太急,他既來不及叫人幫忙,二來,在他還沒摸清楚情況之下,顧鎮北也不想貿然出手。
現在他們坐的這架飛機是從安城直達西藏的拉薩機場,顧鎮北一路想著,這個黑梟老三,他到底要去西藏的拉薩干什么?
顧鎮北決定還是先跟著他看一看,看他到底是跟誰接頭?
他可不相信這個黑梟老三會沒事跑到這么遠的西藏去旅游。
在經過了兩個多小時的飛行后,飛機成功降落在西藏拉薩的機場。
顧鎮北發現,黑梟老三一出機場,就被一部黑色的桑塔納給接走了。
顧鎮北馬上招了一輛的士跟了上去。
黑色的桑塔納一路七彎八拐地往前開,越走,這路越偏。
那的士司機眼見著跟蹤跟進了荒山野嶺,心里有點發毛,他顫著聲音問道,“先生,還要跟下去嗎?”
顧鎮北只吐出一個字,“跟!”
他那不容置疑的語氣,讓的士司機更是害怕,顫著聲音說,“能不能不去了?我真有點害怕!這一帶,經常有命案發生的。”
顧鎮北什么話也不說,直接掏出了他的證件,放在了的士司機的面前,一臉嚴肅地說,“司機同志,這是我的證件,請你相信我!我能保證你的安全。前面的那輛車里,里面坐的那個人是一件重大案件的犯罪嫌疑人,我現在正在出任務,請你配合一下,行嗎?”
的士司機一看顧鎮北那證件,這時倒放心了,聽說要和他一起抓犯人,這勇氣倒是倍增,“行,我聽您的,不過,解放軍同志啊,你可要顧著我一點啊,萬一我有什么事,你可要幫我擔待一下。”
聽到司機的嘮叨,顧鎮北毫不猶豫地點頭,“那是自然。”
有了顧鎮北的保證,這的士司機也放了心。
顧鎮北想了想,又打了在西藏的那個戰友莊昭的電話,他將事情簡單向莊昭說了一遍,請求他的協助,又把自己的方位告訴了他。
他們就這么一路跟著黑梟老三的車,一直跟到一個小村落的時候,那輛桑塔納卻突然在一條小巷子口停了下來。
黑梟老三下車了,桑塔納則繼續前行。
看到黑梟老三迅速鉆進了巷子里,顧鎮北的心里一緊,趕緊讓的士司機停車,他也下了車,迅速地跟了進去。
這條巷子大概有二百米長,然后便是轉彎,顧鎮北腳下疾走,可就在巷子一轉彎的時候,顧鎮北猛地剎住了腳步。
他看到了前方正站立著冷笑的黑梟老三,他的身后,正站著近十個看起來不懷好意的年輕男人。
他們一個個正虎視眈眈地盯著他,一臉兇神惡煞,大有只要黑梟老三一句話,他們就會馬上出手,把顧鎮北給滅了的意思。
黑梟老三看著顧鎮北冷冷一笑,“我說哥們,你從機場一路跟著我到這,是想要干嘛啊?”
顧鎮北揚著一雙寒星似的冷眸,直直地鎖在他的身上,淡淡地說了一句,“黑梟老三,我是來討債的!”
他一邊回話,一邊在心里算計著,他一個人要怎么做才能迅速擊掉這十個年輕男人,再順利的帶走黑梟老三。
黑梟老三聽到顧鎮北的話,眼睛危險地一瞇,“你認識我?”
顧鎮北冷聲輕哼,“不但認識,咱們還有仇!黑梟老三,你識趣的,最好乖乖地跟我走,若不然,等我逮到你,你可就沒什么好果子吃了。”
黑梟老三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我說,你這人是腦子有病吧?你讓我走,我就跟你走,我會這么傻叉,除非是腦子燒壞了。”
說到這,黑梟老三把臉一沉,“我不管你是哪來的,你趕緊給我滾,要不然,我這些兄弟們可不是好惹的。”
顧鎮北輕輕一哼,“那就試試看!”
話音一落,顧鎮北摸出綁在小腿上的匕首,手腕一揚,力透匕背,匕首如同利箭一樣,直直地朝著黑梟老三疾飛而去。
那速度,快得讓黑梟老三和一眾流氓們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眨眼間,匕首已經無聲無息地插進了黑梟老三的大腿上。
直至黑梟老三感覺匕首入體,下一刻,那入骨的疼痛傳上大腦,他才痛苦得“哎喲”一聲狂叫。
這時,他們這幫流氓才反應過來。
瞬間,一個個如同受了刺激的狂獅猛虎,拔出了藏在外套下的刀棍,齊齊朝著顧鎮北沖了過去。
顧鎮北孤身一人,如入狼群,赤手空拳,單手入白刃,每一拳都打得虎虎生風,被他的一拳擊中胸口的小流氓,頓時感覺渾身的氣血都在翻涌。
下一刻,小流氓感覺胸口悶痛,喉間一甜,一口鮮血直噴了出來,眼前一陣發黑,便暈厥過去,身子軟軟地倒在了地下。
顧鎮北的威猛,出乎這幫流氓的意外。
看到那個倒在地下的小流氓,一個個心頭暗寒,竟就這樣給顧鎮北逼退了幾步。
可這些流氓,既然稱他們為流氓,那他們就是拎著腦袋、提著刀、踩著刀尖過日子的貨色,他們是混黑的,他們不怕死。
所以,他們也只是愣了一會,馬上又默契地分散開來,將顧鎮北團團圍在中間。
他們也清楚,單打獨斗,他們絕對不是顧鎮北的對手。
只有用車輪戰,才有可能拖死他。
此時的顧鎮北,腰桿挺得筆直,就這么冷冷看著他們,渾身透著一股有如地獄竄出來的逼人殺氣,那眉眼之間的狠戾,就連這幫見慣了血的流氓見了,也一個個感覺膽寒幾分。
“殺!”不知是哪個流氓大喊了一聲。
一眾流氓瞬間全都舉起尖刀,不怕死地朝著顧鎮北沖了過去。
顧鎮北哪能站在那里任他們砍,他利眼一掃,在看到一個沖在最前面的流氓舉刀朝他沖過來時,不但不退一步,反而空著手就這么迎著利刃而上。
只見顧鎮北長臂一伸,硬是從刀縫中插了進去,一個擒拿手,扣住了那個小流氓的手腕,就是狠狠一折。
那個小流氓瞬間發出一聲慘叫,下一刻,小流氓手的那把長刀,就已經穩穩地落在了顧鎮北的手里。
此時,其他流氓的刀也已經或刺或砍的到了顧鎮北的面前。
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顧鎮北用力地摜起了那個小流氓的身體,把那小流氓的身體當成武器,就這么橫著掄起,朝著那幫流氓狠狠地掄轉了一個圈,將那些個小流氓全給撞得四散開去,紛紛摔倒在地下。
而他手中的小流氓也慘了,那些刀啊棍啊的,全都招呼到了他的身上,頓時鮮血淋漓,很快變成一個血人。
可縱然顧鎮北這一招打得很狠,很多刀也落在了他手里的那個流氓身上,但這么多人圍攻,他也有難免有疏漏,后背還是被不知道哪個流氓的刀尖給了一下。
還好傷口不深,只是有些刺痛,出了一點血。
顧鎮北像是完全沒有感覺到身上有傷,他用力地將手上的那個小流氓一擲,直接扔在那些倒下的流氓身上,讓他們疊在一起,壓得他們慘叫連天。
但這些流氓很快又爬了起來,繼續揮刀圍攻顧鎮北,大有不死不休之勢。
第一撥的群攻被打退了,第二撥又迅速圍了上來。
顧鎮北一臉沉著應戰,手腳并用,加上手里搶來的這把砍刀,三下兩下,憑著他的幾下狠招,就讓對方折損了三四個流氓。
看著他們倒在地下“唉喲”地嚎叫著,再也站不起來的慫樣,顧鎮北冷冷地笑。
余下的幾個膽色已寒,戰斗力也迅速降低。
在顧鎮北的強勢反撲下,其他幾個小流氓,也迅速被顧鎮北給解決了,黑梟老三一見勢頭不對,爬起來就想逃。
顧鎮北看到那個黑梟老三捂著他的腿往外一跛一跛逃走的模樣,冷冷地笑,將手中的砍刀一扔,幾個大步便追了上去。
他追到黑梟老三的身后,一腳踹在膝蓋后的軟穴上,黑梟老三一個吃痛,嗷叫了一聲,便給他一腳踢趴在地下,哼哼唧唧地叫著。
顧鎮北掏出軍用繩,反綁住了他的雙手。
黑梟老三淚流滿面地哀求著他,“老兄,我求求你,放了我行不行?只要你放了我,我把我這些年賺的錢,全都給你,行不?”
顧鎮北冷冷一哼,“誰稀罕你的臭錢?你最好給我老老實實地呆著,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說完,顧鎮北掏出了手機,撥打西藏那戰友的電話。
“喂,莊昭,你到了沒有?”
莊昭現在是駐西藏部隊的飛鷹團團長,他家里的實力雖然不如顧家強大,但在軍隊也算是有些底子,他個人成績是非常優秀的。
當初,他和顧鎮北一起被選送去國外軍校學習,回來后,倆人又呆在一塊在軍隊混了一陣,這兩人之間的革命的友誼,還是很深的。
只是后來,顧鎮北到了安城,莊昭調去了西藏,這倆人才分開了。
他們當兵的都知道,通常在西藏這頭呆過的軍爺們,有了這一段鋪路,就等于是踏上了天梯,后面的升職會特別地快。
莊昭到這里,自然也是他家里安排的。
聽到顧鎮北的問話,莊昭看了一下速度計,回道,“我們離你大概還有五公里,你再堅持一下。那人抓到了嗎?”
顧鎮北回道,“目標已經抓到,不過,他們還有些勢力,這里還躺著十個家伙呢,你們得快點,我一個人時間久了,看不住他們,時間久了,等他們把救兵搬來,恐怕我們想走都走不成了,在這里,若是造成軍民沖突了就不好!”
西藏這一頭的藏民,都有宗教信仰,宗教氣氛也非常濃厚,藏民也非常團結,若一旦遇上這外來人欺負本地人,他們本地人是絕對不會罷休,一定要整得你們外地人要死要活,就算不死,也得要你們脫一身皮才肯罷休。
所以顧鎮北才有這么一說。
莊昭沉聲說道,“我明白,你等著,我會盡最快速度趕到。”
就在顧鎮北掛了電話等待莊昭來的時候,突然,他看見一位身著藏服的美女拎著一個籃子,嘴里哼著小曲兒,從小巷口那頭走了過來。
這個藏服美女在看到黑梟老三倒在地下,大腿傷處流出的血淌得到處都是的時候,嚇得往墻角一縮。
她害怕地看了顧鎮北一眼,輕輕地踮著腳,一縮一縮地移動著身子,似是極為害怕,害怕顧鎮北也會出手害她似的,就這么蹭著墻,迅速地往里走。
顧鎮北眸子一瞇,銳利的眼睛鎖在那個女人的身上。
只要她有一絲異動,他就第一時間出手制住她。
在這樣關鍵的時刻,不管以任何理由出現的人物,顧鎮北都有理由懷疑她。
那個女人似乎真的很害怕,可就在她走到顧鎮北身后的時候,顧鎮北突然聞到了一股異香味,他瞬間閉住了呼吸。
下一刻,他的身形已經迅速彈起,朝著那個女人撲了過去。
那個女人一見他撲過來,馬上扯開喉嚨大聲吼了起來,“啊啊啊,你要干什么?你這個流氓,來人啊!快來人啊!抓流氓啊!大家快來抓流氓啊!”
那嗓門奇亮,此時的她,完全沒了剛才的害怕,換上的,是一臉的冷漠和無情。
顧鎮北一聽她這么一吼,就知道這個女人定是對方的人無疑。
她是想借用迷香來迷倒他,再帶走黑梟老三?這個黑梟老三來這里,到底是要跟誰接頭?要辦什么事?
而這個女人,她是來救黑梟老三的,莫非,她就是黑梟老三的接頭人?
顧鎮北的腦子如雷達一樣地迅速轉動著,思考著各種可能。
但他現在沒有時間多想,見這女人大喊,若是不止住她的喊叫,那他馬上就會成為不明真相的藏民們憎恨和打擊的對象。
顧鎮北原想著,自己這一招必一擊即中。
可他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的身手還真是了得,她的身子竟然輕盈無比,在這一騰一挪之間,竟然迅速閃過了顧鎮北的擒拿手。
然后,在瞄到有藏民聽到呼喊,朝著小巷子里奔跑過來的時候,她整個人便似是不經意地朝他倒了過來。
但她的手和腳,卻直指顧鎮北的要害。
從姿勢看,倆人無比曖昧。
那些趕過來的藏民一看見這一幕,頓時用藏語大吼起來,“淫賊,你快住手!”
顧鎮北心里一凜,暗叫糟糕,他還是小看了這個女人,沒有想到,這個女賊竟然如此詭計多端。
他見勢不對,找了一個機會,佯裝中了迷香,身子晃了晃,然后被那個女賊一招擊中后頸處,身子便軟軟地倒了下去。
顧鎮北此時打的主意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果然,他這一倒下,那個女賊馬上對著那些藏民用藏語嘀嘀咕咕地說,“不好意思!剛才我是開玩笑的,這是我家表哥,我剛才和他吵架了,和他鬧著玩呢,對不起!對不起!”
那些藏民非常不滿地說了她幾句,便轉身走了。
顧鎮北感覺到那個女賊開始搜他的身,連他的證件和手機什么的都給搜出來了,隨即,他聽到她輕“咦”了一聲,“顧鎮北,是他……”
就在這時,顧鎮北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那個女賊的眸光一閃,想到了他們今天的行動計劃,不管他是誰,今天的計劃策劃了這么久,絕對不能被外來的人員給破壞。
她瞬間將顧鎮北的手機電池給卸了下來,她伸掌輕拍兩下。
一陣腳步聲傳來,顧鎮北聽到她在那里吩咐,“快,把人帶走!”
一直在假裝昏迷的顧鎮北,感覺自己的身子被兩個人抬了起來。
他又聽到那女人在那里吩咐,“把老三也帶上。”
“是!”
僅靠著聽力,顧鎮北從他們的腳步聲分析,他們這一行人至少有六七個人。
不一會,他便感覺自己被扔在了一輛車上,旁邊的位置隱隱一陷,一陣香風吹來,顧鎮北能感覺得到那個女賊就坐在了他的身邊。
“快走!”
那個女賊一聲令下,車子便啟動了。
剛走了一會,車身便開始搖搖晃晃,看來,他們是在往更偏僻的地段走。
就在顧鎮北他們離開了五分鐘之后,莊昭也帶著人趕到了顧鎮北的手機定位點附近。
待他帶著大部隊趕到那條小巷的時候,在沒有看到人的時候,莊昭眉頭一皺,趕緊又打顧鎮北的電話時,卻發現他的手機關機了,頓時暗叫不好!
小巷子里除了地上了的那攤血,還有前面有打斗的痕跡之外,什么也沒有留下。
莊昭趕緊派人四下查探。
從那些藏民的口中得知,剛才顧鎮北被綁上了一部面包車,朝著大昭寺那一頭走去的時候,莊昭又緊追而去。
他的心里暗暗擔心,難道顧鎮北真的被抓了?
依他對顧鎮北的了解,這顧煞星應該沒這么容易被人抓住才對,除非……他是故意被人抓走的!
顧煞星,是他們一幫在國外學習的華夏生給顧鎮北起的外號。
顧鎮北在外學習的那幾年,取得的成績實在是太牛叉了,將那一干喜歡抬高下巴斜著眼睛看人的歐美佬,硬是整得哭爹叫娘,也讓他們這幫華夏子弟大大的長了臉。
每次看到那幫歐美的孫子們見到顧鎮北時的慫樣時,他們的心里就偷偷地暗爽,有這樣出色的戰友相伴,是他們的榮幸!
想到顧鎮北有可能是故意上當的,莊昭的心里也放松了些。
但即使如此,莊昭也不敢掉以輕心。
莊昭當然是了解顧鎮北的想法,但莊昭同時也害怕,若顧鎮北真的把自己送進了狼窩,萬一被人發現他是裝的,那他可就更加危險了。
顧鎮北會這么做,肯定也是想到有他這個后援,他也充分相信莊昭會趕到,所以才敢出這一險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