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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監視屏里看到一口十八開始杵著雞巴在八字奶肉感未滿,體格已豐的臀肌上忙活開來,只是有些遺憾,以監視屏的視角無法完全交代清楚作畫的細節,比如沾滿顏料的雞巴一棍下去,是如何走筆的,走筆的時候一口十八是如何運氣的,我認為這些,肯定都是文大師必然會教給徒弟的技法。
而監視屏里三妮子也在臺下聚精會神的觀賞著,寧卉的細腰也比剛才捋直起了幾寸兒,說明盡管不僅見過而且體驗過了文大師絕技,作為大師的徒弟,一口十八還是有某種特殊的地方成功激發起了老婆的興趣。
“刷刷刷!”
一口十八杵著雞巴在顏料盤和女人的臀部上來回鼓搗著,幾個回合之后,在那讓耳朵如沐軟風般的日本小調的BGM中,老子的猜測終于隨著一口十八最后在臀部上漂亮揮上的收尾之筆之后塵埃落定......沒錯,寧煮夫哪里又會錯呢?一口十八真的是在八字奶的臀部上用被吮硬的雞巴畫了一枝盛開的櫻花樹!當然是不是北海道的櫻花我不敢打包票哈,下來要問問一口十八。
然而這副畫的妙處卻不僅僅是畫了一副櫻花,也不僅僅在于是用某個身體部位畫了一副櫻花,而是那幾根束縛在臀部上的繩索竟然巧妙的被這個看上去像相撲運動員的日本藝人作為櫻花樹枝的軀干融入進了畫里,那些從繩子上生出的櫻花看上去惟妙惟俏,這種功力如果只是一個畫家做不到,只是一個流氓也做不到,一個畫家同時還是流氓才能做到有木有?那么問題來了,作為SM的[]繩藝TMD到底是不是藝術?老實說,老子對這個問題的答桉有點分裂,于是我將這個問題拋給了小燕子,小燕子顯然此刻還沒從一口十八眼見為實魔術般的表演中回過神來,只是檀口翕張,胸脯久久喘息不勻:“那幾根繩子被當作樹枝的創意太巧妙了,如果不是親眼看到,我怎么也不會相信這一切是真的,太神奇了!”
好嘛,我也不探究小燕子的回答到底肯定的是愛死愛木的繩藝是藝術,還是肯定的是用雞巴畫畫是藝術,只是最后那句發自肺腑的太神奇了,讓我心頭方才才是慫恿的想是不是趕天小燕子也能在仇老板的眼皮底下來一發,哦不,來一副的想法發芽成了花骨朵。
接下來八字奶被一旁的“獵人”
戴上了狗鏈和項圈在地上爬著被牽走,在女人快要爬出在門口的當兒,我彷佛看到女人的臀縫間那朵最為鮮艷的櫻花在向我微笑,以寧煮夫對女人身體結構的熟悉程度,我完全肯定向我微笑的櫻花是正好覆蓋在某朵迷人的菊花上。
接下來才是正演。
當然這句話是對寧煮夫,以及旁邊的牛某人和曾北方說的,因為接下來上場的必須是紅色娘子軍仨妮子中的一個,話說寧卉本來已經自告奮勇要沖在前面,但此刻又被嚇回去了。
要說后來寧卉在提起文大師的日本徒弟那副神奇的櫻花時也露出了贊許的口吻,也特別提到了把繩子當做樹枝令人贊嘆的藝術想象力,說被嚇著了是說上半場一口十八以繩藝的名義盤那個可憐的女孩的場面實在不堪入目,牽著根麻繩在你的身下把玩,從女孩的反應和表情可以看出那勒過陰戶的繩子完全是繩繩到肉,這哪里是展現愛死愛木的繩藝,TMD是對女人的玩弄與虐待好不好,甚至......還得給人家把雞巴吃硬了當畫筆......文大師當初都不敢這么猖狂,這日本來的小浪人憑啥子?此刻在“上古獵人”
要求紅色娘子軍派出一人上臺的當兒,我看到寧卉的猶豫即刻秒懂,面臨如此殘酷的局面,我完全做好了寧卉帶著程薔薇和婷婷杯葛的思想準備,因為當初程薔薇和牛某人在寧卉上去前就已約定好,但凡覺得進行不下去,當晚所有的進場女賓中,只有寧卉有權利提出隨時終止......氣氛因為寧卉的猶豫凝固起來,說時遲那時快,二護法婷婷站了出來......然后根本沒給寧卉有絲毫提出杯葛的機會,婷婷徑直走上臺去,對著“上古獵人”
語氣堅定的說到:“我來吧!”
“啊?!”
臺下的寧卉驚嘆一聲,正準備沖上臺去拉婷婷,卻被一旁的程薔薇一把把自個死死拽住......“哦,”
“上古獵人”
說著像一眼看穿了三妮子的心思似的瞄了一眼臺下的寧卉,一副一切盡在掌握中的神情哼了一聲,“很好!”
瞄向寧卉的那一眼老子瞬間讀出來了其中傳遞的意思,是說下面的環節多著呢,這次完了就剩一個護法了,等只剩你一個人的時候看還有誰能來救你?婷婷這一上臺,突然就聽到從來沒聽說過要抽煙的曾北方居然叫老牛給他一根煙抽,呵呵,這小子跟他姐夫比到底還是太嫩了哈,輪到自家女盆友了,那沒出息的樣兒就原形畢露了,年輕人的緊張是藏不住滴。
接下來婷婷要被一口十八如何玩弄與折磨成了老子快速思考的問題,這次俺也不撒謊,給老子猜十次也猜不到接下來的劇情。
MMP,我只能說這群流氓太能玩了,以為一口十八還會繼續拿根繩子來表演繩藝?我TMD就是這么想滴,以為再咋地也要表演個繩藝升級版啥的,但等“上古獵人”
宣布了接下來的節目我突然感到自己完全就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小白兔,剛才因為猜出畫櫻花的智商優越感瞬間蕩然無存。
好嘛,接下來這群流氓是這么玩滴,一口十八依舊在臺上,此刻已經將剛才脫下來以便雞巴作畫的相撲運動員的褲衩又穿了回去,另外上來了個“獵人”,手里居然拎著把......吉他。
寧煮夫沒看錯,老子也沒說錯,TMD就是一把吉他!然后一口十八依舊粗魯的將婷婷的身子攬過去,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將睡裙扒光,婷婷海拔一七八的九頭身在一口十八的手里居然就像一只被拎起來被扒光了毛的小雞,只是這只小雞四肢修長,圓乳緊腹,皮膚光如嫩筍,一頭黑如暴墨的長發披散及雪白的腰窩——話說就沖這頭發已經及腰,曾北方童靴,你是應該把人家安吉麗娜.婷婷公舉娶回家去了......而可惡而又無奈的是,婷婷依舊被一口十八拽著翻身趴在地上,前面雙手撐地,后面雙腿并跪,而高高噘起的臀部——因為婷婷那變態的麻豆大長腿之故,婷婷這個小母狗一樣趴在地上的姿勢必然導致其噘起的臀部異常高聳——這種高聳帶著一種如珠穆朗瑪峰一般高不可攀的性感。
老子曉得這群愛死愛木的變態惡魔極喜歡女人如小母狗般趴在地上的姿態,因為明人不說暗話,老子也極喜歡女人像小母狗趴在地上的用后入的姿勢操屄,一般俺的中位數能堅持十五分鐘,這種姿勢我試過,操婷婷能操三十分鐘。
操小燕子能操三十分鐘。
操曾米青能操三十分鐘。
操寧皇后能操.....丟不起那人就不說了,嗚嗚嗚!但此刻一口十八讓婷婷一絲不掛噘著臀部趴在地上并不是為了操屄,而是要把將婷婷那渾圓鼓凸的臀瓣當做非洲......鼓!是的,寧煮夫沒看錯,老子也沒說錯,是要把咱們江湖大佬公舉的屁屁當成鼓玩了。
一把吉他,一把人肉非洲鼓,老子就想問問,老子年輕的時候也玩過樂隊,掃把當吉他這些也玩過,這拿女人的屁屁當鼓打是啥子雞公玩法?而其時,寧煮夫根本沒明白牛導安排這個節目背后隱藏的深意。
接著“上古獵人”
報幕說要讓“獵人”
樂隊給大家奉獻一支非常硬核的曲子,但賣了關子沒報上曲名。
然后“上古獵人”
伏身到婷婷耳邊嘀咕了幾聲,婷婷咬著牙似乎是鼓足了勇氣才點了點頭。
臺上的燈光很應景的黯澹了下來,我懂這是在營造意境,然后一陣吉他彈奏的過門響起......作為學生時代狂熱的業余吉他愛好者,寧煮夫同志從此刻吉他起音的幾個音符便判斷出彈奏者是一個具備專業功底的吉他手,而更令人驚訝的是,幾乎是吉他僅僅彈完兩個音節過后我便聽出了“獵人”
樂隊挑戰的是竟然是被視為殿堂級的......!我靠,做個愛死的門檻有這么高的么?不僅要會用雞巴畫畫,還TMD還會玩樂隊?聯想到作為女愛死的程老師還是個科學家,老子突然有種悲哀的趕腳,TMD這輩子是不是連做個合格的愛死的機會都木有了?“啊!彈奏的是啊!”
僅僅是多聽了一個音節,一旁的小燕子便一臉驚羨的叫了起來,小燕子的驚羨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哪里想到進個色情場所還能欣賞到如此高端的藝術享受。
而臺上一口十八跟“獵人”
吉他手顯然都已進入看起來非常陶醉的創作狀態,一口十八正閉目屏氣,雙手擱在婷婷高聳的雪臀上時刻準備拍響鼓點。
說時遲那時快,一口十八在正確的節點上將人肉制造的非洲鼓點的和聲完美的切入到吉他彈奏的主旋律里......一口十八的打鼓手法干凈利落,利用在臀部上拍打力道和打擊部位的不同來制造豐富的鼓點聲線,以及節奏和音量的變化。
一般咱們用手拍打屁屁的聲音是這樣的:“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而一口十八此刻看上去心如明鏡,眼里似乎根本沒有女人的臀部,所以擊打出來的聲音是這樣滴:“砰砰......砰砰砰啪啪......砰砰啪......砰噗啪啪砰噗啪!”
好嘛,TMD象聲詞不夠了。
那聲音渾醇如木,時而如一頭非洲麋鹿在草原奔跑,時而又如暴雨的雨點拍擊著海中的礁石,伴著令人心醉到想哭的旋律,這指彈吉他與臀肉鼓音竟然諧和出一種奇妙的天籟之聲,在會所的地下密室里久久回蕩,耳朵越聽越酥.......“WeletotheHotelCalifornia,Suchalovelyplace,Suchalovelyface......”
突然,一陣歌聲居然從監控室里傳來,唱的還TMD是英文,老子的耳朵不由得尋聲而去,我靠,就聽見曾北方居然合著監視屏傳來的旋律跟著唱將起來,這還不算完,這小子邊唱,居然還雙手在桌上啪啪啪的跟著一口十八拍打他女盆友屁屁的節奏敲起了鼓點。
MMP,我錯了,曾北方,別看你年紀小,但我承認你跟你姐一樣都有一顆巨大,巨大,巨大的心臟。
而自己高高噘起裸露的臀部被當作非洲木鼓擊打的全程,平素桀驁不馴的的安吉麗娜.婷婷公舉竟然乖乖的趴伏在地上,除了臀部被擊打的時候濺起的臀浪,便一動不動,一聲不吭,直到整支樂曲快要到結尾的副歌部分,才看到婷婷的腰肢搖曳著高聳的臀部隨著愈發激昂的鼓點在輕搖漫浪。
輕搖漫浪間,婷婷的雙腿緊緊相并......而當鼓聲終于消失,加州旅館的身影漸漸遠去,留在那兩瓣依舊高聳,美麗的臀瓣上的,是冬雪被血色浸染的玫紅......我愛你婷婷,愛你被拍打至血色以致如此迷人的臀部,如愛你那顆桀驁不馴的心靈。
“獵人”
樂隊的演奏結束,但婷婷當晚卻再也沒有回到寧卉和程薔薇的身邊,我感到意外卻無法憤怒,因為演奏之前“上古獵人”
伏在婷婷耳邊悄悄給她簽訂了一個如此欺負人的口頭賭約,說要是演奏完了婷婷的身下沒有濕潤,就放她回去,如果濕了,就會被“獵人”
牽走。
是的,當“上古獵人”
要親自檢查婷婷身下的汛情狀況的時候,婷婷一臉潮色,羞急的遮擋住自己的雙腿,然后低著頭喃喃作聲:“別看了,我......我濕了。”
后來我知道是真濕了,婷婷親口給我承認的,而讓我激動的是,好嘛,婷婷這還算輕癥,好歹是自己親自被打屁屁打濕的,后來的后來,我才從程薔薇口里曉得,寧卉當時在倚靠在她身旁,看著婷婷被打屁屁竟然也把自己看濕了。
再后來的后來的后來,我才知道了這個秘密,程薔薇告訴我說,老牛告訴她的,發現寧卉十分吃不住這一招。
說的是打屁屁,但凡愛愛的時候屁屁一打,俺老婆分分鐘淪陷,一打ing一個準。
所以,程薔薇說這個環節其實是專門為寧卉量身設計的。
MMP,城市套路深,我......也不回農村,城市真TMD好玩!跟先前曾米青一樣,婷婷是不是被戴上項圈和狗鏈牽走的監視屏并木有交代,但一會兒曾北方也神秘的從監控室消失了......空氣中,越來越飄散著詭異的味道。
接下來除了綠色娘子軍只剩下的寧卉和大護法程薔薇,還有其他隊稀稀拉拉的幾個幸存者,大家相約著準備走向下一個房間,一會兒大家在一道必須經過的門前停了下來。
這道門前豎立了一個裸男凋塑形狀的噴泉,泉眼[]即是裸男的生殖器上的馬眼,然后“上古獵人”
給幸存的女人們交代,大家必須在泉眼上喝上一口水才能過這道門。
聽完“上古獵人”
的介紹,幸存的女人們都發出了一陣輕松的嬉聲,大概大家正好都渴了,況且喝口水就能出去難道不是輕松加解渴嗎?但這一切背后的套路并沒逃過程薔薇那雙科學家犀利的目光,在其他女人紛紛排著隊依次將臉貼在裸男凋塑的胯下喝哪里流出來的液體的時候,程薔薇緊緊拽著寧卉,并且有意排在隊伍的最后。
一艾前面的女人們都喝完出了房門,程薔薇才攬著寧卉,表情異常嚴肅的對在一旁監守的“上谷獵人”
說到:“她的我幫她喝了,我喝兩口,然后讓她出去行嗎?”
“啊?為什么啊?”
寧卉有點懵頭,不解的看著程薔薇。
“好的,不過,”
“上古獵人”
面無表情的看了看程薔薇,再看了看寧卉,頓了頓說到,“可以,但這樣你必須得留下來!”
“可以!一言為定!”
程薔薇說著便不由分說的將頭貼向噴泉凋塑下部,然后眉頭一皺,狠狠朝馬眼喝了兩口,然后聽到喉嚨吞咽的汩汩聲響起.......喝完程薔薇趕緊將寧卉推出門去,嘴角的液體尚在,只是嘴里急切的催促著:“卉兒,你快走!”
“啊?”
寧依舊懵頭懵腦的看著程薔薇,心急火燎的喊到:“可是,你們到底喝的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