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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少喝一點,今天無論如何得慶祝一下。”曾眉媚哪里肯放手,就喊服務員拿了幾瓶啤酒來。
寧卉執拗不過,大家伙就倒上酒吃將起來,這家江湖菜果真味道不錯,曾眉媚點的都是人家店里看家的硬菜,啥尖椒雞、泡椒脆腸、肝腰合炒,光聽名字就能無限刺激你的味蕾與食欲,兩妮子大概都餓了,吃得很江湖,一旁的牛導看寧卉今兒喝酒的確有點困難,一直在幫寧卉喝酒,然后就剩一臉懵逼,完全不曉得曾眉媚說的慶祝是慶祝個啥,好在一會兒兩妮子相約去了衛生間,我才揀重點的把導致寧卉這幾天心情不好的兩大事由王總跟路小斌的事兒概述了一下,并將下午密見了王總的人跟剛才在康復中心發生的事兒一并做了交代,牛導這才心落了一些好生吃了點東西,講完了我特意囑咐了聲,說寧卉這幾天壓力太大了是該好好放松一下了。
我本來是想讓牛導今晚把寧卉領走得了,再說人家也有幾天沒見了,能夠趁今兒纏綿一番也當是給老婆釋放釋放壓力。
大約這頓飯行將結束的當兒,曾眉媚接了一個電話,完了一臉喜笑顏開的攬著寧卉的胳膊咋呼到:“好了啦卉兒,這下你別再擔心了,剛才在那邊的同學打電話來,說路小斌已經開始進食吃東西了,看來今天我把實情告訴他還真是觸動了他,讓他對自己的人生重新有了新的認識。”“哦,但愿吧。”寧卉低著頭回應到,縱使餐館里人聲鼎佛,我仍然聽到了有石頭清脆落地的聲音。
“唉唉卉兒,那今兒真的好好慶祝一下了,路小斌那里你真的可以釋懷了,這里環境太吵了,咱們換個地方喝。”曾眉媚繼續咋呼,好像字典里完全沒有良家婦女天黑該回家一說,天天在外面浪這娘們精力也是沒誰了。
“真不能喝了眉媚,昨天喝得太多了。”寧卉面露難色,不好岔了曾眉媚的興致,縱使心里的確很高興,無奈確實不能再喝了,就昨天寧卉喝的酒,得抵上半年了。
“這樣吧眉媚,我看卉兒也確實不能再喝了,”一旁牛導趕緊出來解圍,“要不我們換個方式慶祝一下,去看個畫展!”我靠,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其實重點是后半句哈,牛導果真把我說的寧卉或許該好好放松一下這句聽進去了。
“大黑天的哪里有啥子畫展喲?”曾眉媚一副很不了然的樣子,“你們這些搞藝術的真難玩,看畫展多無聊啊。”“不一定吧,”牛導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我保證你們沒看過這么牛逼的畫展。”“啊?什么畫展?”曾眉媚的興致果真被瞬間撩燃。
“盲畫,一個姓文的畫家!”說完牛導好好的瞄了曾眉媚一眼,胸有成竹的在等著這娘們那一聲平地起驚雷的咋呼。
“就是那個在卉兒背上畫畫的?”這下曾眉媚眼睛亮了,燕啼嗓果真旁若無人的就咋呼起來,“還給卉兒畫了裸體畫的那個文瞎子?”“你死不死啊?”在旁邊的寧卉一雙上彎月狠狠的瞪著就朝曾眉媚把白眼飛了過來,估計桌下還加了個掃堂腿,“什么裸體畫亂七八糟的啊,非要全地球的人聽見你才甘心啊?”“呵呵呵,好好好,”曾眉媚趕緊做了閉聲的動作,“我不說我不說,那走啊,看畫展去!”“不去,要去你自個去!”寧卉把嘴皮咬著不干了,明顯跟曾眉媚在賭氣。
“唉唉唉我的姑奶奶我錯了,”曾眉媚趕緊起身過去給寧卉先是求饒后來威逼,“但如果你不去就不夠姐們了哈,我可是幫你把路小斌擺平了的咯!”沒轍,寧卉只好嘟囔著嘴跟著一行人去了畫展現場,好歹不歹,老子一猜就曉得畫展是在那個字母組合的主題會所,曾眉媚聽到牛導說要去的地方,這騷娘們更興奮了。
話說到了會所經老牛撩撩雜雜的描述老子才弄明白這個畫展是咋回事,就是現場觀摩文瞎子在人家女人身上畫畫,繪畫在一間觀摩室里進行,觀摩室的四周修建了幾個包間安裝著仇老板別墅密室那種魔鏡,客人在包間可以通過魔鏡觀賞繪畫現場,也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而不受外界任何干擾。包間裝修豪華,睡床浴室及各種休憩設備一應俱全,非常舒適,其實觀摩室是多功能的,后來老子才曉得,那種私密定制版的SM表演也可以在觀摩室里進行。
大家伙一進會所就被迎賓女郎直接從特別通道帶到了其中觀摩室的一個包間,并沒有經過大廳,曾眉媚自然還不曉得大廳此刻正上演著老子給她描述過的那些震撼的場景,不曉得就不曉得嘛,盡管這娘們一直跟我問這問那,我也只是打著哈哈說我其實也了解得不多,但牛導描述的畫展卻已經激發了這娘們足夠的期待。
一進包房牛導說文老板的盲畫表演還有一會兒,曾眉媚就纏著寧卉問文老板當時在她身上畫畫到底是個啥感覺,寧卉有點不勝其煩便絮叨了一句你自己體驗下不就知道了,其實寧卉只是那么隨口一說,牛導又當了一盤聽者有意的聽者,笑著跟曾眉媚說你要是真的想體驗,他可以去找文老板讓曾眉媚把原來的模特兒替換下來。
“啊?”曾眉媚這下被將住了,寧卉一時也有些懵,哪里想戲言一句竟能惹上這么一出。
說時遲那時快,還沒等曾眉媚把張開的嘴合攏,老子連忙把茬接了過來,心說你這娘們成天幺蛾子翻飛整大家的時候樂呵得很,這下還不放把幺蛾子讓你嘗嘗味道,我趕緊咋呼到:“咋了大俠?怕啦?”“切?哪個怕哪個?”話說曾大俠哪里有過在咱們面前認慫的時候,就見她狐眼一閃,對著牛導來了一聲,“要畫多久?本姑涼出場費高的哈,出場費談得攏老娘就出場給他畫!”“好的,”沒想到牛導頓都沒打一個就把招接了,“原來的模特兒多少錢我不知道,但如果賓客里有愿意的,這里的規矩是會給五千勞務費!”“我去!要男模特兒不?”老子是完全被貧窮限制了想象力,爬那兒讓文瞎子手在背上瞎雞巴舞幾下就掙五千大洋?逗我玩的呢?
那么問題來了,文瞎子是不是欠俺老婆五千大洋的勞務費還沒給?
“可惜他們不要男的。”牛導雙手一攤,給我整了個灰常遺憾的表情。
“真……真的給錢的哇?”很少見到尖牙俐齒的曾大俠說話不利索的時候,這盤扔出去的皮球有多重扔回來的就有多重。
“真的!”牛導一點不含糊,說得跟真的一樣,惹得旁邊的寧卉緊張的拉了拉牛導的胳膊,大約是想叫算了別難為曾眉媚。
“好嘛,我去!”曾大俠火爆脾氣上來了,斬釘截鐵的來了一句,娘們中的戰斗機果真不能有慫的時候。
“眉媚你真去啊?別這么瘋好不好?會有好多人看的啊?”寧卉是真的有些緊張了,說著頭轉向牛導絮叨了一聲,“你真去說啊?這樣不好吧?”“沒事卉兒,眉媚去不會露臉的,就露露背就行了。”牛導笑著對寧卉回應到。
“呵呵就是,卉兒別擔心,這算啥,老娘平時穿露背裝出門從來不戴口罩的,你男人剛才說我怕了,本菇涼啥時候怕過,再說了還有五千軟妹子掙,到時咱倆吃大餐去!”“你……瘋子!”寧卉也曉得跟曾眉媚執拗基本沒得勝算,急也是白急。
“好啦好啦就這么定了,走唄大導演!”說著曾眉媚一陣咋呼真的就跟著牛導找文瞎子去了。
大約十分鐘的樣子老牛回來說搞定了,五千塊錢曾眉媚已經揣到兜里了,說還有一會兒表演才開始,大家一身汗的還有時間可以去浴室先沖個涼……大家挨個去沖的涼,都規規矩矩的,我最后一個搞定,換上包房事先預備好的男士兩件套睡衣出來的時候,看到觀摩室中間已經掛上了一塊幕布,而幕布中間透著一個爬著的人影,那人影環肥燕瘦,豐乳肥臀,倒S造型,老子蒙著眼睛都認得到,正是俺如假包換的曾二老婆。
“女士們先生們,見證巴蜀第八大奇跡的時刻到了!”觀摩室只見其聲不見人的響起了標準的CCTV播音體,接著就看到一個帶著眼罩穿著三點差上面兩點式的半裸妙齡女郎從觀摩室門后,一步三搖的進來將幕布拉開,觀摩室的燈光跟演出的芭蕾舞劇一樣一樣的,就剩一柱聚光燈從房頂打在曾眉媚此刻還披著一件紅色的絲綢睡衣的身體上。
曾眉媚背朝大海,春暖花開,哦不,背朝包房的魔鏡,春體蕩漾,其時正側臥在榻,以手擎首,雖然身姿比不上舞蹈專業版的寧卉那般婀娜,但有豐腴之優,肌體的線條圓潤,肉感畢顯,雪亮的燈光傾瀉下來,到也有幾分楊姓貴妃的風韻和妖嬈。
“下面有請文大師出場!”報幕員話音即落,文瞎子,好嘛,人家的地盤不可造次,文大師穿著一條寬敞的褲衩,赤裸著上身就從門后出來,此刻觀摩室加上一個半裸女郎,榻榻米上還躺著個迷人的幺蛾子,睡衣里面除了小內內好像也沒穿啥,如此情色的畫面起頭,這尼瑪是火星上辦的畫展?瞬間老子以為到了島國AV拍攝現場。
曾眉媚躺著的臥榻前擱著一把小椅子,旁邊早已支了個顏料板,看著五顏六色的顏料我尋思著今兒文大師是不是要來點新鮮的,荷花老子看過了,曾眉媚那身媚肉皮嫩膚膩,不整點驚艷對不住這上等的資材。
就見文大師帶著迷之自信的微笑坐到了小椅子上,氣勢磅礴,舍我其誰,跟當初牛公館見到謙卑判若兩人,旁邊半裸妙齡女郎拿著一個黑色的眼罩給文大師戴上,我以為人家小姑涼就是一個topless(無上裝)服務員,給文大師遞遞顏料打個下手啥的兼給大家增添點情趣調節一下氣氛,結果接下來的畫面老子感到晚飯吃下去的那些重口味江湖菜的麻辣味這會兒全沖眼睛里來了。
接著見半裸女郎俯身下來示意曾眉媚趴在臥榻上,伸出雙手幫她把披著的睡衣脫了開去,霎時一道耀眼的媚光閃過,曾眉媚雪白的裸背如一道白色的瀑布生煙,真真要亮過傾瀉而下的聚光燈柱。
一旁文大師戴好眼罩已經坐定,雙手合十兼嘴里念念有詞,唬天唬地的樣子不曉得念的是不是麻利麻利哄,算了,嚴肅點,這是人家的儀式感,藝術的本質其實就是一種儀式,文大師無可指摘,然后繼續氣運丹田的運作一番,便伸出雙手開始在曾眉媚的裸背上比劃起來,我在牛公館看過這個程序,人家這在測量方位以好準確落筆。
MMP,我說的辣眼睛的場面終于來了,就見旁邊的半裸女郎不知啥時候已經跪在文大師身前,讓文大師的身體微微傾側,接著分開了文大師的雙腿將掛在其胯下褲衩扒拉了下來——文大師的器官此刻沒啥好形容的,此刻還耷拉著,下澡堂池子也掀不起一朵浪花來那種,但你如果據此小看了文大師的器官將是對你見識最大的侮辱。
此刻包間里我跟寧卉、木桐同坐在面朝魔鏡的沙發上,寧卉自然坐在皇后該坐的中間的位置,我跟木桐一人一邊侍坐著。寧卉沖完涼也是穿的包間內預備好的女士睡衣出來的,里面我已經目測過了,上身放空,小內內還是穿著的,睡衣樣式倒很普通,走的舒適路線,面料很高級穿上身講究的是舒適。我坐著跟寧卉靠得很緊,一只手有意無意的擱在朝我這邊的大腿上……文大師被亮出器官的一剎那,我特么的朝寧卉瞄了一眼,害羞是女人的天性一點不假,就見寧卉本能把臉朝向一邊,眼睛下意識的就閉上了,嘴里不住驚嘆一聲。
而寧卉把臉朝向木桐的一邊也沒啥可以過多解讀的,因為她帶著慍色在問:“不是畫畫嗎?這是干嘛啊?他要對眉媚……”“別擔心親愛的,就是畫畫了。”木桐劇場版聲音殺開啟,很鎮定的樣子,可氣的是說完居然NND還跟寧卉熱絡絡的嘴對嘴打了個啵,姓牛的,故意眼氣老子哇?
得此情人安慰,寧卉似乎心落定了一些,才復又轉過頭來睜開眼看著魔鏡。
寧煮夫哪里咽的下這口氣對不對,老子便十分不服氣滴嘟著嘴把臉朝寧卉湊過去……好嘛,啵是啵了,但寧卉居然臉都沒轉過來,只是臉微微湊過來讓我親了一下臉頰,我當下心里就問了,老婆啊,到底哪個是親老公哇?
接下來我看到了寧卉胸脯上的第一波起伏隨之而來,我甚至能感到圓翹的乳尖貼在睡衣薄薄的織物里俏皮的凸來凸去,而魔鏡里傳遞的畫面我相信寧卉今兒吃的辣子也全沖眼里去了。
這當兒半裸女郎已經將自己身體貼在了文大師的胯下,半裸女郎的乳房尚且豐腴,已經將自己的雙乳繞捧著文大師器官將之裹挾在自己的胸前,然后夾著肉棒上下活塞作業,不時低下頭伸出舌頭在龜頭上吐信舔撩。
文大師本來塌軟的器官一會兒在女郎雪白的雙乳中已經青筋曝露,龜頭凸起,但看得出來半裸女郎的乳交作業尚且比較收斂,只以把文大師的器官乳硬了為目的,然后就見她撒手撤了自己的兇器,哦不胸器,低下頭用口叼著肉棒含了含,便魔術般用自己的胸器夾了去,從嘴里吐出一根鐵棍似的硬棒。
那么問題來了,老子是真的看畫展來了,還是看春宮來了?文大師這根硬硬的鐵棒要對老子二老婆干啥子?
寧卉這下眼睛雖然沒閉上,但頭不住的搖著,心里一定也在疑惑難道看到是假畫展?而自己的兩只手都緊緊攥在木桐手里,惹得老子手沒個攥處,只好悄悄的從小腹的方向伸進了寧卉的睡衣里,然后繼續朝下前進,MMP,我以為能摸到那一籠萋萋芳草,結果老子摸到了一只硬硬的蹄子!
那只蹄子骨節如牛,那不就是一只騷牛蹄子么?原來老子還在玩矜持,這頭騷牛已經將蹄子伸進了寧卉的小內內里。
好嘛,友軍勝利會師,會師地點水草豐美……會師之刻,我聽到寧卉細細的嘆息聲從耳邊傳來……此刻魔鏡里接下來的畫面讓老子終于明白了文大師今兒的畫展是個神馬操作,說這幫文藝流氓把藝術玩壞了一點不冤枉,看看嘛,這個文大師對我們曾大俠都做了啥子,就見文大師已經站起了身伏在曾眉媚背上,胯下杵著沾滿了顏料的,被半裸女郎乳硬了的肉棒在曾眉媚的裸背上上下翻飛的擼弄著,話說這操作確實甚妙,江湖奇淫技巧說的就是這個,女人如此魅惑的肉體能保持肉棒勃起的姿態以便能順利的進行繪畫作業……簡而言之,今兒文大師展現的江湖奇技之蒙著眼睛在女人身體上用雞巴畫畫!
就問你這操作牛不牛逼?我們的人民藝術家偉不偉大?
而肉棒上的顏料在曾眉媚裸背上抹完了的輸送的方式也讓老子差點把下巴驚脫,就見文大師嘴里來一句紅的,一旁蹲著的半裸女郎就到顏料盤里將紅色的顏料吃上一口含在嘴里,然后又張嘴過去含住文大師的肉棒將顏料吐弄其上……“啊?”此景讓寧卉不由得驚叫起來,“顏料怎么能吃啊?”“對,顏料是用糖漿什么的特殊食材特制的,”木桐立馬回答到,而我循聲望去,這頭騷牛已經不知道啥時候將臉埋在了寧卉的雙腿之間,黑絲小內已經旁落在地,木桐的舌頭抵著寧卉的恥骨絞合之處,那里是女人花蕊的生養蜜地,手指卻伸進蜜穴里也在上下翻飛……“啊啊啊!”寧卉酥蕩的呻吟應景而起,雙腿緊緊夾著木桐的臉,身體開始無法自由制動的扭結著。
MMP,為啥老子總是慢上半拍,處處被這頭騷牛占了先,既然有人負責皇后的下半身,這上半身空著就是老子的失職了,激奮之中我趕緊將寧卉上身的睡衣扒拉了下來,兩只圓圓的小白兔挺翹的矗立在我眼前時,我看到上面的兩粒飽滿的葡萄已然矗立,紅里透著紫艷,讓人頓生無法抑制的吮吸之欲,不由得一個激靈滿身,一頭猛子扎下去張開嘴就叼著兩只葡萄輪流吮吸起來。
“啊啊啊——”寧卉的呻吟隨之高亢幾分,我心里頓感無比舒爽,不是哪家人不進哪家門,心想老婆還是認得親老公的嘴滴。
看著寧卉雙眸半閉,鼻息輕墜,春意蕩漾的臉蛋上紅云滿頰,俏嘴翕張不定,嬌吟無休,我瞬間雞巴勃起如鐵,心想此刻皇后娘娘由兩個男人伺候,下面騷牛還正行使著一指禪神功,這物理刺激是妥妥的火上冒油,如炙如烈,但話說我們這樣有知識有文化的淫啪啪啪講究的是身體快樂和精神愉悅的雙豐收,老子腦子立馬閃現出一個激奮的念頭!“老婆!”我嘴里含著挺立的乳尖聲音含混的囁嚅著。
“嗯嗯嗯——”寧卉依舊嬌吟漣漣,我到感覺來自于身下的抖動一波波傳來,無間無息間十秒鐘就進階到一個新的強度,似乎隨時都有春潮從蜜穴里奔涌而出。
這精神文明的火還不燒起來更待何時,于是我干脆將滾燙的乳頭從嘴里吐將出來,以便能清晰的把話說完整:“老婆啊,昨晚曾北方是怎么操你的?操得你爽不爽?”“啊!沒……沒……”寧卉完全沒想到寧煮夫突然放出這樣一只巨無霸幺蛾子,不禁語無倫次,失聲叫了起來,我的理解是,縱使前面老牛明顯跟曾眉媚兩口子合謀刺激老子,順便在牛公館跟熊來了個三P,但我打賭寧卉從來沒跟木桐提起過跟曾北方的事兒。
那么問題來了,姓牛的,你老婆昨天背著你跟野男人操屄算不算偷情哇?你娃也有被戴綠帽子的時候哈!
“還沒啊?我都看見的啦!你被操的時候叫得好大聲哦,是不是被操得很爽啊?”說著我用手指捻弄著寧卉勃勃紫紅的乳頭,試圖給予身體更多的刺激。
“啊啊啊!”寧卉完全處于意識模糊之邊況,尚有最后一絲理智還在做出最后的抵抗,“沒……沒有……”我正準備下一波撩撥的當兒,居然騷牛的神級配合來了,就見寧卉身下老牛的一指禪似乎突然熄了火,惹得寧卉的嬌軀無助的扭結著,喉嚨發出嗚嗚的呻吟如同在沙漠中炙烤。
“我知道曾北方那小子體力好,雞巴又大又長,好猛的哦,操得你屄屄好爽是吧!”我當然明白老牛這波突然的熄火是幾個意思,激動得身子差點都在抖。
“嗚嗚嗚!”寧卉的呻吟已經全然凌亂,氣急息弱,恥骨朝前急切的拱成了一座迷人的拱橋。
“是不是被操得很爽啊?快說老婆!”看到寧皇后被折磨得如此欲念切切而不得釋放的樣子,我全身一陣獸血奔涌,雞巴差點已經就滑了攤生生將扳機扣了下去。
“啊啊啊!是的,是的——被他操得好爽!”突然,寧卉幾乎是如火山爆發般叫喊了出來!
“說被他的雞巴操得好爽!”“被……被他的雞巴操得好爽!”寧皇后的意識里,此刻也許已經分不清身下渴望的到底是曾北方的雞巴,還是木桐的一指禪……而說時遲那時快,我看到老牛的一指禪復又重新開足馬達,身下一陣汩汩的攪拌過后,我看見一朵朵液體狀的淫美之花從寧卉的蜜穴里噴涌而出,在空中如煙花般綻放開來……我霎時失去意識般的飛速將臉湊上去,張開嘴,追逐著那一朵朵在空中綻放的煙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