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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鞭都是狠狠抽下,縱使并未觸及籠子里趴著的女子的肌體,但在籠子上會發出噗噗沉悶的鞭打聲,每一鞭落下,女子的身體總會條件反射般顫抖,狗尾隨之搖擺著,并伴著哀泣的呻吟。
寧卉不知道籠子里的女子是不是美麗的總裁夫人,女子身材豐腴,乳房飽滿,雪白的肌膚似乎是她身上現在唯一能看到的光,眼罩遮住了眼睛,卻未遮住女子靚麗的貌容。
一陣疾風暴雨的鞭打過后,施暴的男子許是有些累了,擱下鞭子,從旁邊桌上拿起一小袋包裝的薯片,寧卉看清了是上好佳番茄味的,打開拿出幾片從柵欄縫隙扔進了狗籠里。
是的,是扔在狗籠里的地上!
“主人獎賞小母狗了?!迸赃叺哪凶油蝗惠p聲做著注解,寧卉原本要將一直屏著的氣息吐納出來,卻生生被眼前的景象全給屏了回去……就見女子搖著尾巴,然后似乎滿心歡喜的低下頭,張開嘴將地上的薯片一片片叼起再吃了下去。
寧卉此刻的心臟已經羸弱無比,似乎再多一次跳動就能將自己的身體擊倒……寧卉好想知道櫥窗里像狗一樣被關在籠子里的,低賤的在地上尋食的女子是不是美麗而高貴的總裁夫人,但不敢開口問旁邊的男子,只能讓這個問題將自己的心折磨得生痛,而竟然有那么一刻,寧卉內心卻十分渴望眼前的女子就是總裁夫人,是那名平時受人尊敬,氣質雍雅的大學女老師。
寧卉為腦海里這個突然閃過的念頭嚇得花容頓失,身子一個踉蹌幸好有男子的胳膊才沒有跌倒。寧卉趕緊挪開腳步,如果再多一秒的停駐,寧卉害怕旁邊的人就能窺探到自己腦海里如此的污濁之念。
“咯咯咯,”旁邊的女子突然笑了起來,女子二十七八芳齡,穿著一身同樣深V黑色的晚禮服,這是聚會女賓標志性的打扮,女子姿色尚可切面相溫淑,竟然也拎著一袋打開的薯片,對著寧卉燦然一笑,然后看著在寧卉腳下爬著的女郎,寧卉順眼望去,女郎跟前的地上也扔著幾片薯片,寧卉竟然渾然不知什么時候穿黑色禮服的女子也扔了薯片在地上……女郎的狗鏈還攥在寧卉的手里,這意味著自己才是趴在地上小母狗的主人,當女郎用祈求的目光看著自己,寧卉明白這是在祈求自己的恩準,僅僅為了地上的幾片薯片。
寧卉不知道薯片是不是上好佳番茄味的,只是能咬咬牙,閉上眼對“小母狗”狠著心點了點頭……于是小母狗也一樣滿含歡欣的用嘴將地上的薯片一片片叼起來,吃了下去。
寧卉知道不點頭,自己必會當做此刻的異類,被大家的目光誅殺。
寧卉唯有尷尬的與黑裙女子笑了笑,這一笑也不能免心中難言的尷尬和羞顏,然后飛似的逃離了第一間櫥窗。
男子追過來依然讓寧卉挽著自己的手,依舊安慰到:“別緊張,好嗎?”寧卉已經不好意思再牽著“小母狗”,狗鏈轉到了男子的手里。
來到下一個櫥窗的時候,這里駐足的人更多,兩對男女嘉賓,還有一個單獨的男士用狗鏈牽著趴在地上的女子,女子一樣穿著女賓的晚禮服,只是禮服的下身被高高挽起裹挾在腰間,女子身下穿著的黑色吊帶絲襪連著雪白的豐臀秀腿一覽無余。
寧卉一時惶措,不知道是不是該過去再一次窺探櫥窗里的秘境,或許這次才是真正的總裁夫人,而當身體被旁邊的男子挽著朝櫥窗攬去卻沒有絲毫的抵抗之力,寧卉大腦一片空白中,視線卻已滿目驚異!
玻璃櫥窗里一名妙齡女子,被蒙上了黑色的眼罩,其余無一物著身躺在特制的椅子上,雙手與雙腿呈十字狀張開被捆綁在四個角落,女子的的陰毛已被悉數剃光,陰戶周遭盡染微暗的肉紅,中央卻開出粉嫩鮮艷的花朵,花有兩瓣,兩相望對,如美麗的蚌殼翕動,如雨露厚沾后的荷塘粉藕。
而一旁有一男子,面格傲慢,全身赤裸,身下雄物高舉,依然持鞭,鞭子是毛絮的條狀,男子不時揮舞著鞭子,鞭子所擊之處竟然是女子嬌嫩紅艷的陰戶!
“??!”當鞭子觸及到女子的私處,女子均會發出如同哀嚎的叫聲,鞭子落處,寧卉感到自己的心臟被同時在抽打。
“爽嗎?賤貨!”男子又是一鞭下去,然后口吐穢言,極盡羞辱。
“啊啊??!爽!”女子的叫聲幾近哭泣,喊出來的卻是爽。
寧卉不知道眼見為實的這一鞭鞭是不是真打,女子究竟是痛還是爽,或者原本痛與爽本來就是同身,沒有界限。
“求求主人,求求主人操我!”女子終于在身體的極度扭曲中不能自抑的迸發出如此屈辱的叫喊,一遍一遍,亦如鞭子抽打著寧卉的心臟。
“啪!”被稱為主人的男子又是一鞭!照實了朝兩瓣濕淋淋的嫩肉抽去,“你這么賤的母狗,你有什么資格讓主人操你?”“啊啊啊!”女子的陰戶現在已經從剛才的粉嫩變為鮮紅,更多粘稠的液體從陰道口流出,陰戶下的臀部已經洪水漫漫,“求求主人,要什么時候主人才能操小母狗的騷屄?”“你現在還不夠賤,到了等你更賤的時候!”說著男子又下去一鞭,然后伏身到女子的臉上,吐了一口唾沫在女子的嘴里,女子毫不猶豫的咽了下去,然后嗚嗚嗚似乎真的哭了起來。
寧卉此刻已經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搖晃,仿佛櫥窗里主人的鞭子一鞭也沒少抽在自己身上,更讓自己羞愧的是,自己身下竟然也一遍滾燙,隨著鞭子一次次落下也一陣緊似一陣的火辣。
寧卉閉上眼睛,腦海里還是揮之不去的總裁夫人,如果眼前不她,但在這個地下秘境里某一個角落里,是不是也在接受著如此痛爽而低賤的羞辱。
寧卉不敢再看下去,感覺剛才被汗水輕薄的小內內已經再次被流水耕犁個透濕,趕緊轉身欲逃,卻被眼前的場景再一次釘住了腳步。
旁邊兩對男女嘉賓已經開始互相摟抱著熱吻起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本來一紫一白色禮服的倆女嘉賓,正擁吻的卻并不是本來挽著自己的男賓,而是對方的男伴!
白色禮服女賓的下擺已被掀開,紫衣女子男伴的手正伸入其內,紫色女賓上身的半邊乳房被赤拉拉的掀露出來,白衣女子男伴卻伏在胸前貪婪的汲聞著。
而另一名單獨牽著“女賓母狗”的男子卻將褲子褪及腳踝,將“母狗”的頭死死摁在胯間,雞巴連根插入在“母狗”的嘴里,吭磁吭磁作聲,許久未曾松開……櫥窗里女子的泣叫聲一聲凄厲過一聲……寧卉突然感到一陣恐惶,因為旁邊的男人還挽結著自己的胳膊,任現在自己羸弱得一撲即翻的身體,男子如果動粗……寧卉不敢往下細想,只想拖著仿佛已經在燃燒的身體盡快逃離,想時遲,那時快,寧卉狠狠的咬著嘴皮使盡全力試圖將身子從玻璃櫥窗前脫身而出,卻發現雙腳癱軟,頭炫目暈,旁邊的探戈騎士見狀一把把寧卉拽到一旁,卻僅僅點到為止,并沒有借機伸出咸豬手趁危亂入,等寧卉身穩如常才松開手。
寧卉說不清是不是一絲兒感激,差一點就靠在了探戈騎士的肩頭。還好最終堅持把身體站穩,心里卻輕輕的嘆到:木桐在哪里……“你沒事吧?”男士見寧卉面紅耳赤,細吟嬌喘,關切的問到。
“沒事。”寧卉深呼吸了兩口,用手捋了捋發梢,對男子笑了笑,正欲開口……抬頭突然看到遠處四個字在閃閃發亮:密室逃脫!
寧卉心里重重的咯噔一下,將到嘴邊的話生生咽了回去,這句話是:“我想回去了!”男士看在眼里,仿佛讀懂了寧卉的心思,便輕輕攬著寧卉的胳膊說到:“對,就是這個密室,剛才有幾位女士沒逃出來……”寧卉才定睛看清楚了霓虹燈閃爍而成的“密室逃脫”下面還有一行字:逃出生天,留下為奴。
而密室進門處,剛才扔給女郎薯片的那對男女嘉賓正好躑躅而立,男人緊緊抱著女人在甜蜜擁吻,一副依依惜別的樣子。
何以如此悱惻?密室一別,關乎生死?
這份懸念讓寧卉更加失去了抵御力,一半是自主的前行,一半來自于男子的助推,其實最真實的源泉是來自于被探戈放飛的精靈……寧卉懵懂輾轉便來到了密室逃脫的大門,大門此刻緊閉,門外站著兩名寧卉在外面見過裝束一模一樣的獵手。而一旁那對扔薯片的男女,不,他們是一對真正的情侶,纏綿的離別訴說仍在繼續。
山無棱,天地和……女:“老公,我真的……去了???”男:“去吧親愛的?!迸骸耙?,我逃不出來……怎么辦?”男:“你逃,還是逃不出來,我都會在外面等你,我會一樣的愛你……”女:“我……怕……”男:“別怕親愛的,我愛你……”寧卉不知道為什么一個游戲竟然會如此讓人生離死別,不是游戲么?沒逃出生天的總裁夫人,人不是還好好的么?雖然……一時無法想明白的問題,更疑惑的是這密室逃脫剛才不是演完了嗎?
男士仿佛再次讀懂了寧卉的迷思,在一旁適時的給予了注解:“其實這個密室逃脫在迎接賓客的時段是全程開放的,就是說持續整個周末的任何時間內,來賓都可以來報名體驗?!薄鞍??”寧卉心里嘆息一聲,就看見旁邊那對男女終于在生離死別中做出抉擇,男子抱著女人一番深情吻別后,目送女子去到門前,門口把守的兩名獵手將鐵門緩緩打開,門內一名工作人員站立在旁,女子過去跟她一番交涉耳語之后,女郎轉過頭來朝男人投來深情的一瞥,然后轉過身去彎下腰,雙膝跪下,四肢觸地……“??!”寧卉倒吸一口冷氣,這才看清密室門口竟然有一條特別的通道,一個僅夠一人容身的洞口,人只能爬行才能通過,接著寧卉看見女子從那個洞口爬了進去,一會兒身影便消失在洞口里,在她老公親眼目睹之中……“是的,參賽者必須從這個洞口爬過去才能進入到真正的比賽區域……”旁邊男子的注解再次應景而起,“如果,小姐有意參加……”“Stop!別說了!”寧卉腦子一片空白,心臟咚咚如雷,身子在微微顫抖,盡管stop說的如此堅定決絕,寧卉卻發現自己的腿在發軟,膝蓋一截一截的往下掉落……“不!”寧卉幾乎用了最后一絲力氣對自己喊到,在雙膝快要落向大地前的那一瞬間,寧卉猛地轉身,朝著來的方向拼命跑開……一直到出了地下室,回到大廳,寧卉第一眼看到木桐站立在原處,便不顧一切的飛奔過去撲到木桐的懷里……“嗚嗚嗚!”寧卉的頭靠在牛導的肩膀的那一剎那,寧卉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淚水,失聲痛哭起來。
“親愛的怎么了?”寧卉如此激動的情緒讓牛導很意外,趕緊捧著寧卉的臉頰吻了吻,緊張的問到,“發生了什么事嗎?”“沒……沒有?!卑肷螌幓懿盘痤^,依舊孩子般的抽泣著。
“真的沒什么事?”“真的沒什么?!睂幓苋缓笕鰦梢话阍俅螌㈩^靠在了牛導的肩頭,仍然在不停抹著眼淚。
“先生,我帶您夫人去地下室轉了一圈,現在毫發無損,完璧歸趙!”這會兒男子牽著女郎也過來了,見著牛導跟寧卉說到,然后將狗鏈遞給過去笑了笑,“還有你們的小狗,很乖的。”“呵呵,謝謝你??!”牛導回應著,寧卉才從牛導的肩頭上抬起頭看著這位剛才與自己激情共舞的探戈騎士,一時竟不知道說什么好,囁嚅著還是迸出句期期艾艾的謝謝來。
“順便告訴您,您夫人舞跳得非常棒!”男士伸出手跟牛導握別,“好了,你們玩開心,后會有期!”“后會有期!”牛導回應到,而寧卉一旁染著紅撲撲的臉蛋朝男子點了點頭。
轉過頭來,見寧卉鼻子還在輕聲抽泣,牛導伸出手去揩了揩還掛在寧卉臉上的淚花:“好了別哭了親愛的,我們回包廂吧。煮夫他們來了!”“???他們?還有誰啊?”寧卉幾乎驚呼起來。
“回包廂就知道了!他們已經在那里了?!迸зu了個關子,然后攬著心里裝著斗大問號的寧卉,牽著“小母狗”朝包廂走去。
大廳里,悠揚的舞曲仍然在婉轉回蕩著……回到包廂的時候,寧卉全然沒想到站著寧煮夫身邊的竟然是婷婷!
寧卉一下子怔在門口,看到寧煮夫一副特能裝的怯生生的樣子看著自己,氣不能氣,笑也不能笑,倒是婷婷風一般竄到寧卉跟前,拿著寧卉的手也是怯生生的說到,婷婷的怯生生倒是十分坦誠:“對不起啊寧卉姐,都是我的錯!”“嗯嗯,今天是婷婷帶我來跟老婆大人請罪的,”一旁寧煮夫仍然試圖嬉皮笑臉,被寧卉狠狠的瞪了一眼趕緊拾掇起了臉皮,“哦哦,說錯了,是我帶婷婷來給老婆大人請罪的!”聽婷婷嘴里“都是我的錯”既出,其實寧卉就明白了那天電影院寧煮夫嘚瑟得得的帶著的高妹就是婷婷了,這立刻讓寧卉一直懸著的心才真的落定了下來,至于寧煮夫事先不報告已屬于嚴重違法亂紀,寧卉還是憋著要想啥法子好好治治皮子已經非常癢的寧煮夫,說著寧卉走到寧煮夫跟前伸出手在寧煮夫的手上掐了一把,悄悄的,且恨恨的說到:“你膽子真肥嗨,仇家大小姐你也敢泡,不怕仇老大削了你?你等著回家看我怎么收拾你!”煮夫兩口子跟婷婷這一來二去的貫口倒讓牛導有些懵逼,不曉得究竟是啥劇情,只能招呼大家坐下歇息,享用茶幾上應有盡有的水果飲料。
一會兒,婷婷便與寧卉熱絡的嘮嗑嘮在了一處,牛導則把寧煮夫拉在一旁,一人點上了一顆煙,牛導把接下來要發生的聚會程序給寧煮夫講了明白……沒多久,另有專門的工作人員進來招呼大家去到一個小型的宴會廳,這里都是最高層級的VIP嘉賓,今晚最后的交換環節即將開始,規則是隨意抽簽,抽到的兩對男女會有一個單獨的空間私下相聚,如果彼此感覺良好,兩個人的今夜將自然變成四個人的夜晚。
而牛導早已跟主持抽簽儀式的文老板安排好,牛導寧卉與寧煮夫婷婷順利抽到了一起,個中劇情先按下不表。
兩對自然獲得了兩間豪華情趣房間的鑰匙,還沒等寧煮夫和牛導回過神來,寧卉拽過一把就攬著婷婷對二位先生來了一句:“今晚我跟婷婷住哈!您二位大爺安啦!”跟婷婷去到房間剛一落座,婷婷火箭般的執拗勁兒就上來了,纏著寧卉就咋呼到:“寧卉姐,這里到底是啥地方啊?我完全懵的,南哥來之前也沒跟我說明白,你給我說說??!”“是這樣……”寧卉看著婷婷好一陣,此刻對婷婷早已心無芥蒂,終于開了口。本來是說一句,藏一句,但架不住婷婷火烈鳥的性格和十萬個為什么的求知精神,斷斷續續,寧卉把今兒的聚會奇遇記告訴了婷婷,當然掐掉了在包廂三根茶樹菇糾纏在一起的那一段。
躺在床上絮絮叨叨中,寧卉突然感到一陣極度的疲憊和睡意,不一會兒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過了多久不知道,寧卉只知道自己做了一個夢,那夢完全復制了在地下室的探險之旅,只是到了密室逃脫的門口,寧卉發現現實的劇本轉了個彎兒,本來應該往外逃離,而夢中卻怎樣也邁不開腳步,在密室逃脫大門的洞口,寧卉感到自己雙膝一軟……“?。 痹诳煲蛳碌漠攦?,寧卉驚叫著從夢中醒來,一身濕汗淋漓……而此刻我跟牛導在房間愜意的喝著小酒,牛導正跟我講述著他,文老板以及這座神秘會所的前世今生,這時候一陣急促的門鈴響起,我連忙開門,就見寧卉頭發凌亂及腰,神色慌張闖了進來,嘴里緊張的囁嚅到:“婷婷……婷婷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