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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道好極了,老公……看得出來……他也好喜歡……一下下他就又硬硬的啦。」寧卉說的時候,舌頭咂巴咂巴的做出很享受的進食狀。
奶奶的,這要是男人都不喜歡,那他一定直接都不是人了。
我實在沒辦法抵擋我老婆這番越來越風的騷,我甚至都顧不得憐香惜玉,還等什么趕緊抄家伙吧,接下來我便抄起雞巴在寧卉的體內一陣暴風疾雨般的翻江倒海,老子雞巴沒他的大,但老子的雞巴總現在比他的硬吧!
一會兒寧公館的上空便聽見啪啪啪啪肉跟肉的撞擊聲跟我老婆嗯嗯啊啊的呻吟混搭在一起。
我實在想象不出,當紅酒汁從著我老婆含著雞巴的嘴一點一點滲透出順著雞巴的桿體流下來是一幅多么曼妙的圖景,我想象不出世間還有一種什么樣的感覺比老婆將口里的紅酒吐到雞巴上又將它們滴滴不漏地舔回到嘴里具有更濃烈的淫猥感。
寧卉告訴我她在王總的雞巴上就是這么做的,這讓我開始有些嫉妒王總的雞巴了,不是因為他的比我大,是因為,我老婆以我從來都沒享受過的方式侍候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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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王總真的很快在我老婆口舌和紅酒的雙重裹挾下硬了。
這次,經寧卉的示意,讓王總躺在了床上別動。
也許是為了釋放一些緊張的情緒,王總在寧卉去拿紅酒到時候打開了房間里的電視機,上面正在放映一部不知名的電視劇,王總把音量調得很小,剛剛能聽到的樣子。
寧卉感到王總的陰莖這時候應該勃起到了最大值,像一根通紅的電桿矗立在空中,便將自己的臀部騎在王總的身上,手引導著陰莖,正對著自己的蜜門的洞口,緩緩的,將自己整個的身體,朝那根還散發著紅酒和津液香氣的命根,沉了下去。
我老婆蜜穴將雞巴整個從上到下溫暖的裹挾讓王總這時候無法保持平躺的姿勢,上身抬起來,拉起與我老婆的手十指相扣,那動作像極了一對情深意弄的情侶,然后埋下頭在用嘴叼著寧卉幽紅粉嫩的乳頭含弄起來。
那一口下去,寧卉感到半只乳房都被他叼在了嘴里。
「啊……」寧卉這會明顯感到這次更硬挺的感覺在自己的體內撐滿,為了吸取剛才的教訓,覺得自己該多做點什么,而不只是被動的享受。寧卉由慢及快地扭動著髖部,上下幅度很大地在王總的陰莖開始聳動起來。「好舒服,你好棒!好棒!我喜歡……我喜歡親愛的,給我……要我……我是你的卉兒!快要你的卉兒!」
「卉兒……卉兒!」王總的呻吟也是男中音的范兒,像極了唱唱到副歌部分的調調。「我的卉兒,哦——」
這個姿勢肯定比剛才更能讓王總持久,但寧卉似乎王總的陰莖還是感覺軟與硬的邊緣游走,寧卉一刻不停地扭動著自己的身體,讓王總的陰莖最大限度地感受到自己逼逼的包裹與咬合。很多次寧卉越來越激烈的動作都把王總從塌軟的邊緣拉回來。
一切,在僵持著。看的出王總已經很努力,額頭上豆大的汗珠已經開始密密匝匝地滲出。
「爸爸……」
這不是我老婆喊的。是電視里不知哪個劇中人在喊另外一個劇中人。
寧卉突然感到王總扣住自己十指的手突然緊緊地發出了巨大的力量,感到王總的下身突然停頓了下來。
短暫的沉默過后,寧卉終于感覺到今夜以來最硬挺的力量從撐滿自己陰道里的雄物爆發出來,感到王總的陰莖突然像變換了一番模樣,加足了馬達突然開始抽插起來。
這一突然的變故讓寧卉有些始料不及,還沒弄清到底是什么突然讓身下的王總突然充滿了雄性,不,簡直是野獸的力量。
那種快速抽插的帶來的快感讓寧卉有些迷亂,剛才還能控制的身體現在被身下的陰莖的劇烈地聳動到飄飄然要飛騰起來的感覺,「啊啊!啊啊……好棒,好爽,好舒服……」
「卉兒……我的卉兒!」王總雙手離開了寧卉的手,將我老婆的赤裸的身子整個緊緊地摟在懷里,然后傳來低低的沉吟,「叫我……叫我爸爸……卉兒,叫我爸爸!」
劇烈快感中的寧卉用最后一點意識聽到了王總的聲音,感覺王總的陰莖隨著沉吟抽插得越來越瘋狂,感覺王總聲音里分明有一頭野獸,感覺自己的身體和心兒都被王總現在的這番突然到來的力量推到沒有極限的快樂的天空。
「爸爸!」寧卉聽見它終于從自己飛在空中的心兒里終于飄蕩出,「爸爸!爸爸!爸爸!」
「哦,卉兒,我的卉兒!」王總像終于得到了萬般的解脫,像飄蕩多時迷路的航船看到了歸路再次揚起桅桿。
「爸爸,插我啊,爸爸來吧,插你的卉兒。啊啊啊……」寧卉身體的快樂引導自己瘋狂地叫喊起來,身體同樣在王總身上瘋狂地扭動著,頭發在空中飛舞,雙乳在胸前翻飛。寧卉此時意識全無,除了看到快樂的頂峰就在眼前,身下的有一股野獸般的力量正將自己向那個頂峰送去。
「卉兒,卉兒!謝謝你!我的天使——」王總好聽的男中音在房間里久久回蕩著。
自此,王總的雞巴雄風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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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知道寧卉跟王總是一起到了頂峰的,這就是傳說中的我老婆跟王總第一次做愛時的第三次高潮,我還知道有兩個事實后來一直讓我糾結了很久,寧卉告訴我,當感到王總射在自己身體里的時候,發現自己的眼角有了淚水。第二就是王總直接內射了我老婆。
約法三章怎么說的來著,帶套套啊,顯然老婆沒有遵守,當時我也沒來得及過問此事,慢慢的,這糾結的事也慢慢增多起來,做個綠帽老公真不容易呵、當然,當我那晚同步第三次射在我老婆的逼逼里的時候,也是內射。
毫無疑問,我老婆跟王總的溫泉之旅,對寧公館的綠帽工程有著劃時代的意義。但接下來的三天都風平浪靜,寧卉回來說在辦公室里見著王總一切如常。王總也沒再約我老婆。
這天晚上寧卉下班回來,剛用完餐,跟老婆無聊地看電視打發時間,我終于沉不住氣了,問到:「這個人,扯了雞巴不認人了還是咋的,咋個就沒動靜了。放著這么個大美女就不知道趕緊享用呵?」
「老公啊,你說得怎么那么難聽啊?人家可能忙唄。」寧卉削了只蘋果,遞過來準備喂我。
「老婆,想不想他?」我示意老婆用嘴嘴喂。
「想聽真話?」寧卉聽話地叼著一片蘋果紅里含白地湊到我嘴邊。
「真話!」我一口將蘋果,和老婆的舌頭都一起叼在了嘴里,「說真的,我想!」寧卉舌頭被我吸著,發著含混的聲音。
聽完我激奮地一把抱住老婆手就往衣服里面手伸。
「別鬧了老公,給你說個正事。」
「嗯?」
「今天在公司,小李過來跟我說在王總辦公室里聽到王總跟鄭總好像吵了起來,還提到我的名字,但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啊,有這事?」我沉吟了一下,「到時你問問王總,現在他是你的man了哈。」
「去,正經點。」老婆說完又叼著片蘋果過來。這時候,寧卉的電話響了。
我就說是個男人哪里憋得住嘛,這不王總問我老婆這會兒是否方便,他在喜地酒店開好房間等她。
媽喲,又是喜地這個腐敗酒店啊,后來我才知道,到喜地酒店是因為那里特別安全。
我力勸老婆赴約,其實看著寧卉半推半就的樣我就明白老婆心里面不知道怎樣樂滋滋地美的呢。
我堅持開車送寧卉到酒店去,我堅持是因為親自送老婆去偷情對我來說是一個一直以為不可能實現的淫夢,現在終于可以實現了,我想體會那種屁顛屁顛地可樂而又酸酸楚楚的感覺。寧卉推脫了一陣也同意了——左邊是送自己的老公,右邊是房間等自己的情人,對于女人,世間那里還有這等美事?
只是,當我把老婆送到酒店時,我和寧卉都沒注意到,黑蛋開著黑奔恰好從我們車子旁邊經過。后來,我知道黑蛋是看清楚了我跟寧卉的——這就是特種兵和一般群眾素質的差距。
送完老婆我處于照例的全身亢奮狀,手舞足蹈的但有時候連點根煙打火機都不能順利地打著,以至于我開車回去的時候有一次差點闖了紅燈,有兩次綠燈亮我又忘了踩油門。
不知道開了多長時間,我才把車開回家。自溫泉之旅過后,我知道我膨脹著另外一個淫邪的夢想,我想親眼看著,我想親眼看到我老婆在王總,或者別的男人身下被操到高潮迭起的樣子。
一晚我都是在這樣的幻想中度過的,我甚至幾番朝臥室的那張兩米多的大床上看去,我想象著王總正在那里操著我的老婆。我老婆被他操得叫喊聲一陣高過一陣。
他媽的受不了這個刺激,我不停地安撫著激動隨時噴勃欲出的雞巴。
不知這樣過了多久,我的電話響起來。
我一看,洛小燕的,我心里一陣意外的驚喜。我再一看時間,不得了,十一點多了。
「南老師,不好意思,這個時候還打擾你,我……我遇到點麻煩。」洛小燕的聲音聽上去有些疲憊和沙啞。
「怎么了?」我趕緊問到。
「我才從外地演出回來,剛下飛機,回城的時候遇到個無良出租,我要他打表,可他不打,還半途把我甩在路上。現在這里這么晚,車也叫不著啊……」洛小燕話沒說話但我已經明白是在叫我去拯救者大兵來著。我盤算著洛小燕聽到我的聲音是不是像見到救星似的。一個姑娘家危急時刻想著你,你懂的——我心頭那個樂哦。
但這一去一來得至少得兩個鐘頭啊,待會兒老婆回來見不著人咋個辦捏——我是做好事,我怕什么,再說人家姑娘家前不挨村后不挨點,深更半夜的,危險啊。
我不能猶豫,趕緊出門開車,朝洛小燕告訴我的地兒一路撒歡而去。
洛小燕這邊廂按下不表,只是真的更漂亮了,短發還是那個短發,身材還是那個身材,韻致還是那個韻致,只是黑夜里看不清是不是依然沒穿文胸,兩大箱箱子,據她說都是演出的服裝。
洛小燕看著我的時候有些怯生生的緊,也許這么晚請求一個有婦之夫幫助自己真的有些過意不去,到了她住處熱情地請我要不要去吃點宵夜。
我倒是想呵,這時候我電話來了。
我不用猜都是老婆的,問怎么沒在家人跑哪兒去了。
「是嫂子的電話吧?」洛小燕看著準備離開的我倚門而望,眼里充滿復雜的感激,歉意,也許還有哀幽。
我還是很有風度地告別了洛小燕,一艾轉過身,我就想,寧煮夫,這下你慘了。
回到家的時候,寧卉坐在客廳里看電視,見我進門便熱情地迎我而來,雙手摟住我的脖子親昵地問我,「老公這么晚哪去了?」
「……」我遲疑了一下,舌頭有些打結,也許現在正確的做法是我撒個謊圓過去就行了,今晚照舊一馬平川,但我的下意識告訴我不能,千萬不能撒謊!
寧公館約法三章里,通篇都是誠實做人的精神。
寧卉見我神色有些不對,聲音變得有些嚴厲起來:「怎么了?去哪了?」
「我……我……」我一番囁嚅,還是一五一十將事情的原委倒出。
「怎么又是那個洛小燕哈?」寧卉的眼睛白了我一眼,然后坐回在沙發上,拿著遙控一通亂按,不知道她心頭此刻想些什么。
我輕輕地湊過身去,準備在老婆臉蛋上奉上一吻表示認錯哄哄她,但見寧卉頭一偏,讓我的吻落了個空,然后看也不看我,冷冷地對我說到:「我警告你,寧煮夫!往后你敢跟那只燕子有什么瓜瓜葛葛的!」
聽這話我心里咯噔一下,老婆這是哪跟哪兒呀,但立馬我又回過神來,看這架勢,這寧公館往后的調調是定下來,老婆是州官,俺成百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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