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兩周前禹懷萍推了她侄子的相親,支支吾吾的說她女兒自己找了個男朋友的時候,她就覺得好奇。
老貝家的女兒在學校里是出了名的聽話,是期末考試前把期末考試卷放在她面前她都不會偷看一下的那種聽話。
她介紹相親前還猶豫過,這樣聽話的孩子讀書的時候是不錯,但是工作了還是這樣,其實挺不合時宜的,總覺得她這樣軟軟弱弱的,什么事都需要被照顧。
她侄子在銀行工作壓力也挺大的,娶一個那么嬌滴滴的女孩子回家,不見得是好事。
況且老貝家那叫一個護短,真有個什么事七大姑八大姨的都會沖出來找他們理論,要不是她侄子見過貝芷意幾次覺得真的不錯,她還真不想操持這場相親。
只是沒想到,連老貝家的女兒,都能自己找到男朋友了。
還是個身高塊頭在人群里一眼就能看到的外國人。
“有空來阿姨家吃飯。”周阿姨又蹬上了自行車,看著貝芷意的大紅臉善意的笑,“阿姨家新做了一批梅干菜,你走之前讓你媽到我那里拿點。”
貝芷意放棄從和安那里搶回自己的爪子,硬著頭皮笑瞇瞇的跟周阿姨告別,然后再笑瞇瞇的和門衛(wèi)大爺告別。
所有人都盯著他們十指緊扣的手,笑嘻嘻的。
“你那個要相親的男人,就是他們家的吧。”和安走出學校就貼著她的耳朵問得殺氣騰騰。
挺明顯的,那個氣質(zhì)年齡和貝芷意媽媽差不多的女人,一直在偷偷的瞄他,目光探究而好奇。
貝芷意默默的同和安隔開一段距離,然后才點點頭。
和安曲指敲了下貝芷意的腦袋,新仇舊恨一下子都涌了上來:“你怎么就那么喜歡相親!”
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在離島上就看到她跟她媽媽承諾回家相親結(jié)婚,回了中國又要相親,再想到這女人之前就已經(jīng)相過好幾次親,瞬間有些醋意翻涌。
這丫頭認識他之前簡直就是把相親當成最后歸宿,做事情那么認真的人,估計相親也認真的很。
萬一她之前和相親的對象看對眼了,哪里還有他什么事。
想想認識她之后經(jīng)歷的那些事,如果沒有她這樣溫溫柔柔的陪著,他真的不能保證自己能撐到現(xiàn)在。
他有些后怕,拽著她揉腦袋的手放到嘴邊又是啊嗚一口。
……
貝芷意看著手上淺淺的牙印目瞪口呆。
他氣得好認真,眉心都皺起來了,臉冷成了剛遇見那天以為她要逃票進島的樣子。
貝芷意沒有反應過來,只是覺得剛才被他敲的腦袋有點痛,被他咬過的手麻麻的,想換只手去揉頭又怕被他抓住再咬一口。
于是只能瞪著眼睛不明所以的抱怨了一句:“你干嘛呀?”
和安一口氣被她這聲軟綿綿的抱怨戳得無影無蹤,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伸手先揉了揉她的頭,然后把她那只被他咬了一口的爪子拽過來搓了兩下,塞進自己的風衣口袋里。
順毛了。
他哼著歌摟著她往家里走。
反正,現(xiàn)在她是他的,以后,她也是他的。
***
和安在貝芷意的這個大家庭里,挺受歡迎的。
大家一開始看到他外國人的長相都有點發(fā)怵,但是和安一開口,大家基本就都松了口氣。
他甚至還能聽懂大部分他們家鄉(xiāng)的話。
“這孩子沒忘根。”貝芷意的大舅舅頗有些感觸,私下里對和安的評價極好。
誰也沒反駁大舅舅的話。
一個土生土長的美國人,孤身一人在異國他鄉(xiāng)五年,卻仍然一口張嘴就來的流利中文,用詞很準確,為了避免歧義,他在回答長輩問題的時候,說話的語速會刻意放慢,很鄭重也很尊重。
他也喜歡和孩子玩,貝芷意的幾個侄子侄女被他刻意賣弄顯擺的幾張潛水圖片收買了,海底的奇異動物在他的描述里都有了生動的故事,半個小時下來,這幾個侄子侄女干脆已經(jīng)直接改口叫他姑父,喊一聲和安就樂呵呵的給他們一顆大白兔奶糖。
幾個侄子侄女一邊嫌棄改口費太廉價,一邊追著他喊得震耳欲聾,貝芷意家那一整天都熱熱鬧鬧的,禹懷萍和貝安民的臉上難得的一直帶著笑。
貝芷意則忙著在廚房里跟禹懷萍學做腐乳肉,她記了整整一個本子,一些家鄉(xiāng)菜,還有禹懷萍教她的簡單做菜的方法。
“真是女大不中留。”禹懷萍一邊憤憤,一邊在油鍋面前探頭探腦,“做菜的哪有怕油鍋的,燙兩下皮厚了就不會怕了。”
貝芷意一邊被油濺得四處跑,一邊一頭汗的覺得自己的媽媽真的是親媽無誤。
“腐乳省著點不要放那么多。”禹懷萍又開始碎碎念,用筷子啪的一下拍在貝芷意的手臂上,“你那邊豆腐乳買不到,用完了別指望我給你寄。”
“我們家的腐乳肉不焯水,洗干凈五花肉之后放在鍋里面把油脂都用大火逼出來,然后再加豆腐乳和腐乳汁,收汁之前一定要加白酒,你爸爸上次加了白葡萄酒,味道酸的都不能入口。”禹懷萍是完全閑不下來的個性,趁著貝芷意在鍋里收汁,又在廚房里面東翻西翻。
“我給你留了兩包梅干菜,兩包干木耳,你大舅舅前陣子送過來四包雞樅菇也都給你打包帶過去。”她絮絮叨叨,“肉是不是不能帶?本來還給你做了醬油肉。”
“肉和種子都不行。”貝芷意偷偷的開了鍋蓋嘗味道,被咸的直咂嘴。
“我讓你別放那么多豆腐乳。”禹懷萍也湊過來吃了一口,氣得又打她的屁股,“丟點油豆腐進去,再加點糖。”
“哦。”貝芷意手忙腳亂的往鍋里丟油豆腐。
“……多了啊!”禹懷萍恨死了,外面都是親戚在又不好直接發(fā)火,“再加一塊豆腐乳。”
“……哦。”被擰了下耳朵的貝芷意委屈兮兮的又開始往里面加豆腐乳。
“自己煮的時候記得嘗味道,咸了就加點配菜加點糖,甜了就再加點鹽。”禹懷萍索性自己動手,大刀闊斧的往鍋里丟東西,“做菜講究手感,不要縮手縮腳的,多做幾次就知道怎么調(diào)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