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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管他怎么想,鑫哥卻始終拽著淼淼的頭發(fā),一下一下用力地操著淼淼的嘴,他眼前一亮,拿過扯下來的淼淼的連褲襪,在手里團了起來:“小王,來,給你個好口塞……嗯?”
粗暴地把團起來的褲襪塞進小王嘴里,鑫哥的動作幅度不小,令小王驚異的是,整個過程,淼淼的嘴竟然沒有離開鑫哥的雞巴,這單單鑫哥一個人,可是做不到的。
看著嘴被鑫哥的雞巴撐開,臉上滿是眼淚,卻面色潮紅的淼淼,小王突然想到了什么。
鑫哥卻直接去驗證了小王的猜想——他一手仍然拽住淼淼的頭發(fā),另一只手卻探向淼淼兩腿之間,鑫哥把手抽出來,在燈光下看著手指。小王跟著鑫哥的動作去看,看到鑫哥手指之間,有亮閃閃的黏液,拉成細絲。
鑫哥笑了,小王被綁在椅子上,輕輕嘆了一口氣,淼淼卻臉紅著,掙脫鑫哥拽著頭發(fā)的手,身子轉了過去。
不要!小王掙扎起來,淼淼她轉過身,不是正好把那大屁股,對著鑫哥?
在鑫哥一米八五,兩百多斤的身軀面前,淼淼就像個無助的孩子,鑫哥一把抓住淼淼的腰就將她拖過來,雞蛋大的龜頭在淼淼陰唇上蹭了兩蹭,蹭得油光锃亮,這才緩緩插進了淼淼的陰道里。
看著龜頭進入只有自己進入過的淼淼的身體,小王
的掙扎停了下來,腦子里轟的一聲。
“不要……好大……疼……”淼淼細若蚊呢的聲音響了起來,想要扭動屁股躲開,卻惹得鑫哥雙目赤紅,攥住淼淼的細腰,狠狠一用力!
“啊!”淼淼痛叫一聲,只感覺整個身體都撕裂開了。
粗大的雞巴在淼淼的陰道里粗暴地抽插,鑫哥可不管淼淼是不是疼得再度哭出來,只是牛一樣喘著粗氣,狠狠地捅進去,拔出來,直到快露出龜頭,再惡狠狠地捅進去!
婚房里,被綁在椅子上的小王,看著村里的惡棍鑫哥,在享用自己的老婆,他從沒對淼淼如此粗暴過,他忍不住擔心,淼淼會被這個惡形惡狀的男人操出問題。
但是,淼淼的聲音有了變化。
啪啪啪……
一兩百下過去,小王心想:鑫哥差不多該射了吧?如果是自己,這時候已經(jīng)射了。
但鑫哥的動作不但沒有減緩,反而頻率又快了起來,隨著他動作加快,將頭埋在喜被里裝鴕鳥的淼淼,卻發(fā)出了“嗯~”的一聲。
小王愣住了,他熟悉這個聲音,這是淼淼做愛時,爽了以后才有的聲音。
鑫哥滿臉自傲,啪地拍了一下胯下翹著的大屁股:“賤貨,不裝清純了?忍不住了?沒讓這么大的雞巴操過吧!”
淼淼的叫聲停頓片刻,但鑫哥的動作卻始終如狂風暴雨般,甚至把淼淼白皙的屁股都撞紅了。很快,淼淼的聲音再度響了起來。
“嗯~啊,啊~”
淼淼的聲音越來越大,而小王盯著淼淼,像在看一個陌生人,淼淼,怎么好像不太一樣了?
淼淼雙眼寒春,轉頭看了一眼在自己身后努力耕耘自己青春性感身體的男人,被大雞巴征服的快感一波一波地沖擊著心靈,她開始迷醉了。
“賤貨!”這時候的鑫哥卻又不滿足了,他一手扶住淼淼的細腰,動作不停,另外一只手又熟練地拽住淼淼的頭發(fā),逼著她看向自己被綁在椅子上的老公小王。
“讓我操,爽么?”鑫哥嘿笑著問。
淼淼不想回答,但身體里的大雞巴,沖擊的力量卻再度加強了,這讓她的理智快速失去。
啪!啪!啪!
勢大力沉的撞擊聲,和鑫哥低沉的聲音同時響起:“我問你,讓我操,爽么!”
“……爽”蚊子叫一樣的聲音從淼淼嘴里傳了出來。
“讓大雞巴操,爽不爽?”鑫哥繼續(xù)問。
淼淼好像從剛才那句以后,就拋開了什么,聲音也變大了,夾雜在勾人的叫床聲中,她聲音清晰地回答著:“爽。”
“說完整!”鑫哥拽住她頭發(fā)的手,和攥住她腰的手,還有胯下的雞巴同時發(fā)力。
“讓,讓大,大雞巴操,爽!”淼淼仿佛徹底放開了。
“比你那個小孩一樣雞巴的老公爽么?”鑫哥笑著問。
“比他爽,我今天才第一次知道,真正的男人是鑫哥你,你這樣的,啊!”淼淼的話讓鑫哥更加自豪,他用力挺動雞巴,打斷了淼淼的話,啪啪啪聲響連續(xù)不斷起來。
終于,不知道多久以后,小王看到鑫哥挺直腰桿,雞巴深深沒入淼淼的身體里,抽搐了好幾次。與此同時,淼淼的身體也痙攣起來,看上去竟然是一起高潮了。
我老婆,我的淼淼,被人內(nèi)射了……小王心中火熱,小雞巴堅硬如鐵,內(nèi)心這么想到。
從淼淼身體里緩緩拔出雞巴,看著淼淼一下子癱軟在床上,鑫哥站起來,渾身汗在身體上肆意橫流,讓他的身體看上去更加雄壯猙獰。他走到自己褲子旁邊,從里面掏出手機,打開錄像模式,緩緩轉動手機,拍下被綁在椅子上垂頭喪氣的小王,和身體還在一抽一抽的淼淼,還特地掰開淼淼的陰唇,看著白漿從淼淼陰道里汩汩流出,又特地將攝像頭對準雙眼茫然的淼淼的臉,好好拍了一會兒。
鑫哥這才收起手機,拍了拍淼淼高聳的屁股,又拍了拍小王的臉:“不準報警,不準說出去,老子可是有這視頻,要是你不想這事傳出去,就誰也不準說!”
小王下意識地點點頭,還輕輕瞟了一眼鑫哥胯下晃蕩著,仍然尺寸不小的雞巴。
鑫哥仿佛早就明白了什么一樣,滿意地點點頭,這才穿上褲子,揚長而去。
事情已經(jīng)過去半個月了,那天晚上,淼淼能動了以后,就起來幫小王解開了繩子,但兩個人卻一句話也沒說。
那天過后,兩個人就當沒發(fā)生過這個事一樣,平常地過著日子。
誰都知道發(fā)生過什么,但誰也不會提起。
這半個月,身為教師的小王,課上的迷迷糊糊,腦子里來來回回,都是這個事。
今天他下了班,終于鼓起勇氣,走進了自己婚房。
淼淼是基層公務員,下班時間和他差不多,只早半個小時,現(xiàn)在正穿著清涼的家居服,在廚房做菜。
小王看著淼淼將飯菜端上,看淼淼坐下,深吸一口氣,開口對淼淼說:“淼淼,其實……”
淼淼放在飯桌上的手機突然亮了起來。
小王清楚地看到,淼淼手機上顯示的是鑫哥發(fā)來的信息。
“我今天過去。”
看著臉色突然變得通紅的淼淼,小王呆呆坐在那里,過了好一會兒,才拿起淼淼的
手機,回了一個字。
“好”
然后他的心,又撲通撲通跳了起來,一如半個月前新婚夜的那個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