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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聽見了嗎?快把攝政王請來吧!”被押著跪在地上的南伯顏見狀哈哈大笑著嚷道!
“放肆!王上乃一國之君,這點命令都下不得了么?”韓太史指著那些人怒斥道!
“先王曾廢立三公,怕的就是有心人趁著君王年幼動蕩朝綱,而現在王上正是如此,攝政王乃王上兄長,又是我屠戮國長公子,此等大事自當與他商量,倒是韓太史,今日朝會,為何不見攝政王?”還是那個林尚書。
這老頭長著一雙小眼睛,一看就是那種難纏之人。
韓太史臉色有些難看起來,我趁著他還沒說話之前站出來道:“滿朝文武誰不知道攝政王即將大婚,這個時候整個南諾王府都忙得不可開交,正因為這樣,小王上才會決定恢復我太子太傅之職,也好幫攝政王分憂!減輕他的負擔!”
“真是這樣嗎?”一個低沉而邪魅的聲音從殿外傳來,我的心微微一沉,早知道他回來,只是沒想到這么快!
此時的南諾言穿著一襲明黃色的朝服,頭戴金冠,青絲挽成髻用一根白玉簪好。整個人看上去簡潔而明快,只是他的臉色卻是一片清寒,狹長的雙目看著我,跟結了冰似的!
“攝政王!”左邊那些群臣見到南諾言都松了一口氣。
南諾言越過我大步走到大殿中央對著幼風只是彎腰見了一個禮然后整個人便站得直直的。
幼風看見南諾言是有些害怕的,但他到底也還是夠聰明,于是改了一下口以咨詢的口吻問道:“王兄來得正好,孤王剛才正在跟群臣商議復立三公佐政之事,不知王兄意下如何?”
說幼風聰明是因為他直接跳過恢復我太子太傅的事,而直接談三公佐政,這樣一下,一但南諾言接話,便表示認同我是太子太傅!
只是,南諾言何其聰明,他連想都沒想就直接否定了小太子的話:“三公?何來三公?自從先王廢除三公后,太師之職一直沒有再續!”南諾言看了看與我站在一排的韓太史,故意做出一副揣測的模樣問道:“莫非王上打算讓韓太史接任?那么太傅呢?”
“王上想讓皇嫂恢復太子太傅之職!”這次說話的是南伯顏,他看著我的神情有些諷刺!
“放肆!”韓太史見他如此不尊重小王上,幼風都還沒說話他竟然搶在了前頭,不由得有些惱怒!
“放肆的是你!”南諾言看著韓太史,狹目微瞇:“韓太史你可知道你的兒子,也就是鎮遠大將軍韓子介臨陣脫逃,甚至還拐走了本王的王妃?該當何罪?”說著兩個禁軍押著韓子介走上了大殿,韓子介的雙手反綁著,被強行按到了地板上跪著。
“養不教,父之過!韓太史,你知錯嗎?”南諾言指著韓子介質問韓太史!
“這一切都是我一人所為,與我父親何干?你要罰就罰我吧!”韓子介抬起頭看著南諾言道!
“你這個逆子!”韓太史見韓子介已經認罪,氣得撫胸怒罵:“竟敢做出如此有悖倫理之事!”
“喂,什么叫有悖倫理?我和韓子介只是朋友,他絕對沒有對我做出什么逾矩之事!”我有些生氣,也不顧現在是什么場合,一把拉起韓子介走到韓太史身邊澄清道,因為我知道韓太史的家法很嚴,若我不解釋清楚,他一定以為韓子介對我做了什么,說不定回去以后又是一頓毒打!
“你是攝政王妃,他帶走你就已經逾矩了!我韓家沒有這樣丟人現眼的子孫!”韓太史是真的覺得丟人,所以說完后對著小王上行了一個禮后就掩面退下了!
一場政治斗爭以這樣的方式收尾,我到底還是斗不過南諾言!我現在終于明白為什么在日夕城的時候南諾言沒有奪去韓子介的兵權還說要等回天城在處理!原來他就是想用這件事來打壓韓太史!
我本以為他奪去了韓子介的兵權打壓了韓太史也就算了,可是我沒想到他還下令:“把韓子介押回天牢,終身囚禁!”
“你太過分了!”我有些不可置信的望著他!
“你就不過分嗎?”南諾言冷眼看著我反問道!
第四卷自在飛花輕似夢 第一百二十三章昏了頭!
本章字數:4125
“你可以原諒韓子介,為什么不可以原諒我?”
“因為你殺了我師父!”
“他該死!”
“啪!”
大殿之上,群臣面前,我就這么揚手甩了南諾言一巴掌,空氣瞬間凝固,所有人都跪在了地上,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南諾言的臉上青白交錯,看著我的瞳孔不斷放大,,雙眼布滿血絲。
我不怕死的迎著他的目光,甚至微微揚起了頭。
“好,很好,既然你打定主意跟本王作對那你最好想清楚要承擔的代價!”南諾言看我的眼神冷得刺骨,說出來的話也是語帶威脅。
可是我不怕:“大不了一死!”
我的話,徹底激怒了南諾言,他轉過身對著大殿之外的禁軍命令道:“來人,把王妃給我帶走!”
“慢著!”幼風伸手制止了準備前來帶走我的禁軍,然后一步一步走到我的身邊,拉著我的衣袖望著南諾言,幾乎是用乞求的語氣說道:“王兄,今日之事是孤王考慮不周,不關安太傅的事,還請王兄不要為難安太傅!”
“安太傅?”南諾言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王上的意思是執意要復立安夕沐太子太傅之銜了?”
“她本來就是太子太傅,不是么?”迎著南諾言的目光,幼風偏著頭,狀似天真的問道。
我終是恢復了太子太傅的頭銜!
南諾言把我帶回南諾王府的大廳,喝退了所有的侍衛,將我推進屋里,我一個沒站穩就摔倒在了地上,南諾言跟著走進門,身后的狂風自動替他關上了那兩扇厚重的朱漆大門。
空曠的屋子里到處翻飛著黑色的紗幔,層層疊疊,擋住了所有光線,我突然有些懼怕這種氣氛,掙扎著想站起來,一個黑影迅速移動到了我身邊,一把將我從地上拉了起來然后掐住我的喉嚨,讓我無法呼吸。
我知道是南諾言,因為除了他,還會有誰的手有這么冰涼,跟死人一般,沒有絲毫溫度。
他掐住我的脖子,力道加大,我無法呼吸,只感覺喉嚨斷了一般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