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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將軍,你叫我到底有什么事啊?”看他低著頭走了半天也不肯先開口,我實在忍不住問道。
韓子介停住腳步,慢慢的轉過身看著我,半晌才開口道:“你和世子打架的事,對不起,我不該找你去城樓上喝酒的!”
這家伙扭捏了半天原來是為了這件事啊,不過:“這件事與你無關,是我自己弄成那樣的,你沒必要向我道歉啊!”
韓子介還想說什么,吞吞吐吐了半天卻只是告訴我:“其實那天早上開審我也去了,只不過我去的時候你已經被長公子帶走了。”
“你也去了府衙?難不成你知道我在大堂之上將會孤立無援,你該不會是去幫我助陣的吧?”我有些感動有些喜悅的問道。
韓子介卻只是點了點頭,沒再多做解釋,但我已經可以想象韓子介一身戎裝帶著他的鎧甲士兵進入府衙時吳大人那張半綠不紫的臉到底有多難看了!
“哈哈,你可真夠意思啊!”我心情大好的伸出一只手搭上韓子介的肩,好兄弟的拍拍他的背!
也就在這時一隊人馬由長公子南諾言領著頭在大街上橫沖直撞,緊追著他的南伯顏一邊揚鞭一邊喊道:“讓開,快讓開!”一路上人群四處逃竄,馬蹄踢翻了還幾個攤位。我嚇了一跳,忙拉著韓子介躲到了一個買菜的攤位下,待到南諾言一行人馬走遠后才敢站出來。
“那不是長公子嗎?這么著急要干嘛?”韓子介望著南諾言遠去的背影疑惑道。
說實在的我也很奇怪,左思右想又不得其解,只好攤攤手道:“管他干嘛呢!”
韓子介帶我去了留君坊,留君坊已經換了主人,在短短一個月之內竟變成了一家堂堂正正的酒樓了。
“這里怎么會變成這樣了?”坐在二樓靠窗的地方,在等待上菜的時間里我忍不住有些好奇地問韓子介。
“自從上次之后,這里便換了掌柜,留君坊在短短一月之間成為了全天城最大的酒樓。”韓子介看著窗外給我解釋道。
“哇,真了不起耶!”我咬著筷子頭驚嘆道。
韓子介收回目光看著我的樣子不甚在意的點點頭:“恩,聽說這里的掌柜的是長公子的人!”
我咬著筷子差點沒戳到喉嚨:“南諾言?”
“菜來咯,客官,這是你們要的菜!”小二托著托盤上了菜便準備離開。韓子介卻出聲叫住了他:“小二,把你們老板叫來!”
小二一聽忙陪著笑道:“客觀說笑了,我們掌柜的哪有時間來這里啊!”
“你們掌柜的是誰?”我有些好奇的問道。
“我們掌柜的就是當今屠戮國的三皇子啊!”小二說完便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南伯顏是這家酒樓的掌柜?怪不得生意這么好,看著樓下來來往往的客人,我才發現大部分的客人居然都是女的,便忍不住偷笑起來。
韓子介見我發笑,只是奇怪但也沒有多問,只是看著窗外好奇道:“你看外面那些人,沒穿官服的,但絕對是官兵,他們在找什么?”
我順著韓子介的目光果然看到樓下大街上有一隊神色怪異的人在向行人或商販盤問著些什么。
“壞了,難不成他們是在找謝太傅?”想到這個可能,我嚇得從板凳上站了起來。
第二卷殫精竭慮保太子 第五十四章很單純的,朋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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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子介見我如此緊張,忙按住我的肩安慰道:“你先別著急,謝太傅已經出了城,這些人若是去找他的不會不知道,更何況有我的風云八騎保護謝太傅應該不會出什么事才對!”
我想了想也對,不過,這些人又是誰派出來的呢?南諾言剛才那么急著出城又會是為了什么?
韓子介本打算送我回皇宮被我拒絕了,我告訴他,原因有兩個,一是我不想讓王后的人知道我們是朋友,我怕她會讓我請你幫助太子,我不想逼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第二,你父親韓太史對我當上太傅一事一直心存芥蒂,我怕他以為我是為了太子才故意接近你,我希望我們是朋友,不摻雜政治,很單純的,朋友而已!
韓子介聽我這么說,也是贊同的點了點頭。
夏天白晝總是長過黑夜,當我走到宮門口時,夕陽在我身后投下暈黃的色彩。
守門的侍衛見了我,臉上竟是莫名的狂喜:“安太傅,你終于回來了!”
看他如此激動我剛想問他是不是有人找我時,便看到一襲明黃的南諾言從宮門后走了出來,他就那樣站在離我不到十米的地方,掀長的身形,帶著君臨天下霸氣,傾國傾城的容顏在落日的映照下越發俊美惑人。
“你。”我欲言又止。南諾言卻大步走到我面前,伸出一只手搭上我的脈搏。這家伙也懂醫術?
“你干嘛?”我有些不情愿的掙扎著,卻始終沒能掙開,只好由他去了,只是我很好奇:“你懂醫術么?”
“我只懂下毒!”南諾言斜瞪了我一眼。
聽他這樣說我嚇得趕緊抽回手,這次南諾言到沒再阻攔,只是有些疑惑的看著我問道:“你不是喝了那杯酒么?你師父替你解的毒?”
“你怎么知道我喝了那杯毒酒?”我一時間有些好奇,但轉念一想,應該是左宇塵告訴他的,左宇塵到底還是他的人,只是讓我想不到的是南諾言竟能把心腹安插到了瀟太后身邊!
南諾言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轉身便要離去,我趕緊追了兩步,扯住了他的衣袖:“喂,那個,你今天那么急著出城有什么事嗎?”
南諾言腳步頓了頓,轉過頭看著我扯著他衣袖的右手,冷聲問道:“你看到我了?”
糟糕,看他的樣子我好像問了什么不該問的問題,忙松開手倒退兩步,擺擺手否認道:“沒有,沒有!”不過這樣的否認當然騙不過南諾言,看著他越來越陰冷的神色,我幾乎是帶著哭腔說道:“好嘛我承認,不過我也只是看到你帶著一隊人馬出城,并不知道你要干什么的!”
南諾言見我如此怕他,微微收斂了一下神色:“為什么沒叫住我?”
“我叫你干嘛,找死啊!”
“你!死丫頭!”南諾言聽了我的話,額頭上刷過三道黑線,氣得伸出手在眾目睽睽之下掐住了我的脖子。
“咳咳。”其實南諾言并沒有使多少力,但我還是無法呼吸,漲紅了臉,拼命咳嗽著,看著在一旁傻了眼的侍衛,忙求救道:“救命啊,長公子在光天化日下要殺太子太傅了啊!咳咳。”說完我又拼命地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