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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義城郡主滿是疑惑的問瀟然:“王兄,這個怪胎一直都這么怪嗎?餓了就臉紅?”某個郡主果然還不懂人心復雜!
“也許吧!”蕭然的聲音淡淡的,聽不出任何感情。
餐桌上,瀟然看著我狼吞虎咽,不時替我遞上一杯水,心疼地叫我:“慢點吃!”
我一邊點頭,一邊撕下一只烤雞腿遞到他面前示意他吃。瀟然看著我的右手,替我倒水的動作明顯一僵,隨即又揚起唇角笑了笑,剛要伸手來接便被義城郡主搶先一步用碗接了過去:“真好啊,我最喜歡吃雞腿了!”
結果一頓飯吃下來,義城郡主被我用眼神殺死了千百回!
后來瀟然有點事出去了,我有些意外義城郡主為什么還不回宮,與她閑步于花園中我忍不住問:“你不是受傷了么?”
義城郡主只顧著走路,聽我突然這樣問,下意識的頓住了腳步。
“傷得重嗎?”我隱約覺得什么地方出了錯,試探性的再問了一句。
義城郡主肩膀微微一顫,慢慢地轉過頭,看著我的眼睛卻是一片坦然:“沒事啊,不嚴重,小傷而已。”
“可來報信的侍衛說你昏迷不醒?”小傷會昏迷不醒么?
“是我叫他這樣說的!”義城郡主看著我的神色有了一絲變化:“因為我想知道王兄到底有多在乎我,可是我沒想到你們也會遇襲。”
“你們”其實我想問的是你們不是兄妹么?可話到嘴邊卻發現問不出口。
“我的全名叫鄂穆多爾謹.義城!”義城郡主看著我的眼睛,一字一頓的告訴我:“我的父王是先王的結拜兄弟,也是屠戮王朝唯一一位外姓王爺,我和王兄不是親兄妹!”
我以前是有聽說過屠戮王朝有一位姓鄂穆多爾謹的外姓王爺,只是沒想到他就是義城郡主的父王:“鄂穆多爾謹王爺不是很早就戰死了么?”
聽到我說戰死兩個字的時候,義城的眼神一下子黯淡了起來,低著頭不讓我看到她臉上的哀傷。
我突然明白了為何那天陪蕭然逛街時我會在義城郡主的臉上看到一絲嫉妒:”你喜歡瀟然?你喜歡我師父?”
義城郡主突然抬起了頭,眼里有著莫名的哀傷以及心事被看穿的不安和憤怒。粉拳握緊了又松,最后卻也只是低頭承認:“沒錯,我是喜歡王兄,從八歲那年就開始喜歡他,從他在父王的靈堂上把我帶走的那天我就開始喜歡他,很喜歡,很喜歡這么多年來王兄一直把我當親妹妹一樣疼著,或許連他自己都快忘了我們沒有血緣關系。”
義城郡主幾乎是哭著說出來的,說完轉身便跑,我剛想叫住她,她已經撞入了漠漓的懷里,似乎沒料到身后有人,義城郡主低頭擦干了臉上的淚水,看清是漠漓后給了他一記警告的眼神后甩袖離去了。
我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義城郡主的話讓我有些難以接受,她喜歡瀟然,從八歲便開始喜歡!漠漓也聽到了嗎?
“你不去保護郡主嗎?”看見漠漓臉色有些難看,我扯了扯嘴角,強擠出一句話來問他。
漠漓只是搖搖頭,墨黑的眼眸里一片黯淡。
我沒有忘記與淺淺的約定,托了漠漓幫忙過了幾天便把淺淺弄出了天牢。淺淺犯的本就不是什么重罪,有了漠漓出面,在花費一些錢財,讓她出獄也不是什么難事。
淺淺走出牢門看到我的那一刻淚如雨下,哽咽得話都說不出來,我抱著她瘦小的身體努力安慰她:“沒事沒事,我答應過你會幫你的我就一定會活著。”
淺淺慢慢止住了哭泣,卻突然一個彎腰跪了下來,我要拉她起來,她卻死活不肯。
“淺淺,你這是干嘛,我救你又不是要你給我下跪的!”
“太傅不,小姐,小姐今日救了淺淺一命,淺淺銘記在心,他日小姐有用得著淺淺的地方,淺淺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淺淺跪在地上,看著我的眼睛滿是認真。
我只好點點頭,把她從地上扶起來,替她拍去身上的灰塵告訴她:“走,我帶你去換件衣服,吃點東西,我們一起去找你的爹爹!”
第一卷混在皇宮當太傅 第二十六章出城
本章字數:3850
結果淺淺只是去齊王府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便要帶著我去城郊破廟,梳洗干凈的淺淺是個很清秀漂亮的小女孩,彎彎的眉毛,大大的眼睛,小巧的鼻子,唯一讓我不滿意的是她實在太瘦了,跟干柴架子似的都看不出實際年齡,細胳膊細腿兒活像長久以來一直被人虐待一樣。
“淺淺啊,你多大了啊?”搭著她的肩與她步出府門,我實在好奇得緊。
“啊”淺淺愣了愣,小臉紅成一片,害羞得緊。
“你怎么這么瘦啊?”我捏了捏她的臉,一點肉也沒有。
“淺淺已經十五歲了!”淺淺捏著衣角說道。我驚訝的看著她,從頭看到腳再從腳看到頭,視線最后定格在她的眼睛上,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半點雜質也沒有,我這才確定她沒有在騙我:“我還以為你頂多不過十一二歲呢!”
我訕訕的說完拉著淺淺便要出城。
黑色的城門洞開著,守城的侍衛盤問著來往的行人及商人。我拉著淺淺排在了最后面。
“奇怪,今天的盤查怎么這么嚴啊?”我喃喃自語道。
一把折扇晃到了我的眼前,隨后便是三皇子南伯顏那張面如冠玉的臉以及狹促戲謔的聲音:“當然啊,前幾天太子剛剛遇刺,被抓的亂賊一個活口也沒留下,這幾日盤查自然會嚴密一些。”
“南伯顏,怎么是你?”他不是應該呆在皇宮么?
“當然是我,我是來看我王兄的!”南伯顏看我一臉問號,難得好心的解釋道,然后讓開一步,露出站在他身后的南諾言給我們看。
此時的南諾言一襲明黃色長袍,青絲用一根金龍發簪高高束起,幾縷稍長的劉海斜斜劃過眼角。
我咽了咽口水,好吧,我承認此刻的他站在陽光下美得傾國傾城,就連一向膽小害羞的淺淺也看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