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應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對上他的眼睛,只見他鬼鬼祟祟地將屋子里的眾人都掃視了一遍,目光陰郁。
盛蘋蘋作為魂體都被他目光中的寒意所驚,身子往高澄身后避了避,輕聲道:“他這眼神怎么像我們欠了他二五八萬一般?”
前方高澄的身體晃了晃,他提筆在紙上寫字,盛蘋蘋知道他不便在人前與她對話,這一定是寫給自己的。
忙將脖子前伸,只見他在紙上寫得是——
“你也覺得他奇怪?”
下意識點頭,盛蘋蘋道:“昨兒才成婚,今日便來做事,怎不教人懷疑?”
高澄沒說話,朝敬闌揮手,“行了,你先下去,沒有我的吩咐不許再進屋。”
“諾。”
敬闌低著腦袋,恭敬朝后退出帶上門。
敬闌退出房門后,立刻從低頭順眉的樣子變了模樣。
他狐假虎威地朝那些守在門口的持刀侍衛走去,“我適才進屋送吃食,得大將軍令,因他有要事與各位大人商議,要你們立刻、全部退守府門外,若無他本人的命令,聽見什么也不得進來。”
排頭那侍衛長右手摸著腰下長劍,不信,“大將軍為何要我們退開?”
“怎么,你不信我?”敬闌冷笑,伸出手朝高澄所在的屋子道,“那你便自己進去請命?且看大將軍如何責罰你!”
阿改忙一把拉住侍衛長,“想來他一個廚房主事,也不敢假傳大將軍命令,咱們還是出去候著吧。”
侍衛長瞪了敬闌幾眼,這才朝侍衛們揮手,“走了,咱們去府門處候著。”
眼見所有侍衛全部退去,敬闌從腰下抽出短刀,眼神陰狠朝屋子走去……
昨日夜里那一幕回到他腦海里。
雨兮抱著他不撒手,嚇得渾身都是冷汗,他便知道并不是老鼠嚇了她,一定是另有緣故。
她卻只是抽泣,什么也不說。
恰在此時,竟有一個婦女被抓住和幫工偷情,且不說這是他的新婚之夜,這樣惡心的事情有礙聲譽,再加上雨兮的事情,他正在氣頭上。
便將所有的怒氣都發泄在偷情的二人身上,他走上前去便是一腳將那兩人踹翻在地,咆哮著要送他們去見官。
那婦女因怕自己被浸豬籠,一疊聲地求饒,她趴在地上不住地磕頭,并道:“少主家,您別送我們去見官,我便將雨兮小姐為何啼哭不止的緣由告訴你。”
原來,高澄進雨兮屋子時,那個婦女正好路過那里,朝他們約好偷情的老地方——東邊林子走去,自然是見到所有事情。
敬闌氣急了。
他沒想到,竟是高澄覬覦雨兮美貌,想要侵犯她!
仇恨瞬息點燃,有了殺他之心。
此刻,高澄所在的屋子大門被敬闌一腳踹開,他舉著短刀咆哮著朝高澄刺去……
屋內眾人顯然沒料到這樣的事情,嚇得四處逃散。
楊愔坐的位子離門較近,立刻竄出去了,大吼道:“侍衛?都去哪兒了?”
崔季舒嚇得三魂不見了七魄,抱頭逃進內室的廁所。
只有陳元康大吼一聲,朝敬闌撲上去。
他顯然沒料到,敬闌現在滿腦子都是雨兮被侵犯的事情,把短刀舞得虎虎生風,才剛撲上去,肚子就被敬闌狠狠地捅了。
敬闌像個惡鬼一般,在他腹中剜了好幾下,這才將短刀扯出來,朝高澄跑去。
高澄站在床上怒極反笑,“好啊你,我看在章媽媽的情面上好心給你職位,你竟恩將仇報?”
敬闌立在床下咬牙怒吼,“你對雨兮做了什么你自己知道!”
站在床上的高澄忙朝還坐在書桌上的盛蘋蘋看去,“他怎么知道?”
盛蘋蘋也是一臉懵逼:“我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