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綺國太子這次回去帶回去了一個戰利品,曾經俘虜綺國二十萬大軍被恨得咬牙切齒的人。盛國戰無不勝的將軍——馮裕。或者說,是要向他們求和的盛國送給他們的禮物。
馮裕渾身還使不上力氣,沉默的艱難起身坐在馬車里,蓋住的被子滑了下去,他才發現自己胸口的掩藏的束縛被取掉了,兩只胸乳沒有遮擋的掩蓋在薄薄的衣衫下。是了,他之前在這里捅了一刀,自然會被解開處理傷口。
沒多久,馬車停了,有人掀開簾子上了馬車。來人脫掉鞋子踩了上來,看見面色蒼白靠在馬車里的人驚訝的道:“你醒了?”馮裕咳嗽了幾聲,捂住嘴壓住翻涌而上的血氣。來人一下子想起這個人還見不得風,于是立馬把簾子放下了。
馮裕臉色蒼白沒有血氣,俊秀冷銳的眉眼都帶著一股子虛弱的病氣,他喘了口氣艱難的道:“太子殿下為什么要救我?我若是死了應當才是隨了太子殿下的愿吧?若是想要先行折磨一番……現在太子殿下就可以動手。”
那高而白的年輕人挪了過來,撫摸著青年蒼白的臉,馮裕想要躲開,去卻被牢牢扣住手,掙脫不得。年輕青年笑了笑:“將軍想多了,我和我的父皇皇叔以及皇兄皇弟們都很仰慕將軍,怎么會舍得折磨將軍讓將軍死呢?”
馮裕只當他在說笑,又被那稱呼弄得郁氣得很。他沉默了一陣,才沙啞著嗓子道:“我已經不是盛國的將軍了,太子殿下別再叫我將軍了。”年輕人從青年蒼白而頹然的神色中驚覺自己戳到了青年的傷口,一邊心中暗罵那昏庸的皇帝和不知好歹的盛國人,一邊不免埋怨自己的粗心,他有些小心翼翼的放下手中青年不肯喝的茶盞,柔和的笑了笑,仔細觀察著對面人的表情:“是我疏忽了,那我叫你阿裕可好?”
馮裕驚異的看了他一眼,只覺得這人就是意在戲弄他,一時也沒了去反駁的心思:“太子殿下高興就好。”很是淡漠。青年一看便知這人誤會了什么,只是如今這個局面再怎么解釋恐怕這人也不會信,心中嘆了口氣,來日再說吧。反正能叫得這么親近有什么不好?青年柔和的笑了笑,一副平和就像是對待友人的模樣:“我叫方流柏,阿裕喚我流柏就好。”
馮裕也沒力氣再去爭辯什么,反正都已經無所謂了,他可有可無的點了點頭。至于怎么叫,還不是是他自己事?方流柏見人這副不愿和他多說任他處置的模樣,心下嘆了口氣,轉身出去了。
直到該換藥的時候,方流柏才拿著藥掀開簾子走了進來。馮裕從昏昏欲睡里被驚醒,就要坐起來。方流柏見狀連忙上前扶住他:“阿裕還受著傷,可別亂動。”馮裕平靜的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方流柏嘆了口氣:“我來給你換藥吧。”
馮裕直直的看著他沒有動,沙啞著嗓子道:“我自己來就好。”方流柏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沒有說話,伸手去解馮裕的衣服,馮裕一驚然后就被點了穴動彈不得。方流柏伸手去解開馮裕的衣服,那兩只雪白而碩大一直被束縛在裹布中格外白嫩的雙乳就露了出來,頂端是粉嫩的嫩粉色,此時軟軟的,一看主人就沒有疼愛過這兩個小家伙。
方流柏一開始是真的在認真給馮裕上藥,上完藥后看著閉著眼睛臉上帶著紅暈羞惱的神色已經那誘人的雪乳,被蠱惑到了,色欲上頭忍不住掂起其中一只雪乳舔了一下那粉嫩的乳尖。
粗糙的舌頭刮過,馮裕渾身像過了電,控制不住的呻吟了一聲。在方流柏的注視下,那粉嫩的頂端顫巍巍的硬了起來。方流柏愣了愣,他知道雌雄同體的人格外敏感,卻不知道這么敏感。那這人以往是怎么熬過來的人?方流柏不免有些心疼,然后含住了那頂端撫弄起來。
馮裕耳尖發紅,哀求道:“你別弄了。”聲音里帶上了難堪的哭腔。方流柏嘆了口氣將口中憐愛過的小東西吐了出來,看著那與另一只截然不同硬得立起充血的小家伙,忍不住撫摸了那頂端一下,惹來青年壓抑的喘息。
方流柏帶著色情的意味開口道:“阿裕這里怎么長得如此大?”馮裕氣惱羞憤不已,第一次沒了好語氣:“天生的!”方流柏在青年眼中看到了那種對自我的嫌惡與痛苦,這個人顯然覺得自己身體是畸形且惡心的。方流柏急切的想要告訴這個人他的身體一點也不惡心,他虔誠的捧著那只雪乳舔了起來,兩只雪乳都被舔了一遍,青年喘息呻吟著,咬著唇,兩只乳頭都硬得充雪。他羞憤不已,卻被眼前人捧住臉神情格外認真的對他說:“你的身體很美,真的。”
馮裕怔了一下,心中滋味復雜,竟然有一絲感動。然后那絲感動就在方流柏抱著他讓他躺下后去解他褲子的時候消失了,他羞憤不已:“你做什么?!”
方流柏居然邪氣的笑了笑:“阿裕常年行軍打仗,怕是都沒有疏解過欲望,不如我來替阿裕疏解一下。”不管馮裕怎么氣惱拿話刺他,還是被脫了褲子小心的分開腿。方流柏撥開抬頭的性器感嘆并且欣喜了一下自己夢中情人的敏感,盯著那朵已經微微吐露露珠的嫩花目不轉睛。
方流柏伸手去揉那敏感的豆子,一邊刮弄著那濡濕往幽深秘地探去,待探到那穴口時,馮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