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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而言之,逝云并不似御璟那般時刻精神緊繃的樣子,而是樂觀隨意地說:“反正他總在那里,人不會跑,等我傷勢好了,就去那邊看看,親自問他就好。”
“你別忘了你現在并未繼承大統。如果真是,神族之內他只聽命于天帝陛下,所以,你去了也不一定能問出個所以然來。”
逝云撇了撇嘴,嘲笑道:“那你豈不是跟我說了很長一段時間的廢話?”
御璟走到了逝云的跟前,俯身過去在他耳邊低聲道:“他自己不會承認不代表我試不出來,一旦坐實了他的身份,就一定要弄清楚他當年失蹤的因由。如此一來這人才有可能為你所用,這樣,你便做到了天帝陛下當年都做不到的事情。繼承大統方面,也不必擔心攝政王貪權不放而有所掣肘。”
此話一出,逝云另眼相待,面露喜色說:“既然你心機如此深沉,快順便替我想想如何退婚。”
原是一本正經的御璟聽到逝云忽然提及此事,自然是不滿的,繃直了腰背繼而正色說道:“現在的形勢你一點都不擔心嗎?攝政王自天帝陛下失蹤至今掌權多年,恩威并施頗得人心,現如今天帝陛下已不在人世,天后秘不發喪,又讓你與南宮朱雀府聯姻,全是為了保你順利登基。你卻要在這個節骨眼退婚,豈不是毀了天后的一番心血?”
逝云果真毫無顧慮,侃侃道:“我乃神族正統,登基之事理所應當,四帥五將對我并無異心,有什么好擔心的?反倒是你們對攝政王皇叔太過防備,更易引起相互之間不必要的猜忌,若是當真弄巧成拙,讓皇叔以為將來會兔死狗烹,到時候,母后與你都會都來不及了!”
“你秉性太過寬厚仁德,萬一……”在此事上,御璟與逝云的想法明顯相左了,但畢竟牽扯到天家內事,太過的話他輕易說不出口。
“虧你還是修習攝念術的人,寬厚仁德又不是傻的意思。不說這些了,不然三天三夜都說不完。”逝云的眼神一下就溜到了門邊,按捺不住地說,“你快去看看清緣怎么還沒來,這退婚事我好像還沒跟她解釋清楚,也不知……”
御璟退了一步,好似嘆了一口氣,說:“退婚的事情你怎么沒說清楚了?你受傷昏迷的時候,反復念叨這事,所有人都聽了不下三遍了!”
“有嗎?”傷情困擾之下,逝云微微蹙眉,苦苦回憶著什么,“我昏迷的時候到底還說了些什么?”
“你覺得退婚這么糟糕的事情當著那么多人反復說還不夠嗎?”御璟讓逝云給氣得臉色都變了,卻又不能把傷重的他怎么樣,“然后你一直喊清緣的名字,讓她別管你快點跑,稍微好一點的時候就問我清緣如何,沒玩沒了!你知道羽楓當時什么臉色嗎?你知道后來羽燔什么臉色嗎?”
逝云居然有些高興,說:“如此說來,這退婚的事,其實我已經跟他們父女倆說了?”
御璟聽得氣不打一處來,正要說些什么話教訓逝云的時候,門外響起了敲門聲,同時響起的是姝蔓的聲音:“御璟大人,我可以進來看看太子殿下嗎?”
如此這般,御璟把脾氣收了起來,對著門口禮貌說道:“請進。”
姝蔓推門進來之后,發現逝云已經清醒,開心地跑了過去,說:“太好了,你終于醒了!”
回想起方才在記憶宮殿外最后一次見姝蔓的時候,自己正被她罵來著,再看到姝蔓的時候,她臉上盡是雨過天晴的樣子,也很開心問:“你不生我氣了?”
“不生氣、不生氣,御璟大人都跟我解釋清楚了,都怪我遇事時太沖動了,御璟大人已經說過我了,這壞脾氣我會改的。”說到中途,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