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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來紫電戰將這邊找打啊?”儒皓不可思議的看著他說,“你白天在驛站里面可才被他打過呀!”
“他那么電你一下差不多算是撓癢癢了!西境這邊的高手除了我老爹白虎將軍就是他紫電戰將了。你知道的,我老爹下手有點狠,我不想每次跟他打完架就被人抬回去躺半個月,太浪費時間了。”共旻笑笑說,“狄旭人品不錯,總是點到為止。就是太忙了一點,老是圍著騰王打轉。”
儒皓正在觀察共旻剛才呆過的樹,此樹主干粗壯,枝葉繁多,上有潔白碩大的花苞閉合下垂。然后他對共旻說:“你剛才躺的是籠花樹,還好現在是晚上,白天這些花苞見光就會向陽張開,每個花苞里面至少住著一條彩絳蟲。彩絳蟲的毒性又跟它的顏色有關,當它變成紅色的時候……”
“行了、行了,”共旻擺擺手打斷他,說,“我不管它的毒性跟它的顏色有什么關聯。我知道它們怕火就行了。而且,這樹皮還蠻耐燒的。”
“你剛才燒的是它的樹皮?”儒皓語速緩慢,似在腦海中回想什么東西,然后看看共旻身邊的樹,再看看共旻,突然大聲的說,“你剛才燒的是它的樹皮!”
“是的!”共旻不耐煩轉身欲走,“你怎么這么羅嗦!燒騰王他一點樹皮怎么了?”
“我建議你現在不要隨意走動。”儒皓站在原地看見共旻已經背對著他朝前走去了。
共旻一邊走一邊說:“我去看看你爺爺嘮叨完了沒。要不是他今天突然跑過來看騰王,我早就……”
共旻的話還沒有說完,突然雙腿一軟跌倒在地上。儒皓走到共旻的身邊,笑嘻嘻的看著地上這位摔得狗吃屎的仁兄,說:“你身體還蠻不錯的,走了六步才發作。一般人當場就被放倒了。”
共旻只覺身子軟綿綿的不聽使喚,怎樣努力都無法使出力氣來,就連說話也變得輕聲細語中氣不足了:“怎么回事?”
儒皓把共旻拉起來架著往前走說:“籠花樹的枝葉是不能燒的。這種樹里外上下都有毒,而且各不相同,細說來,大概有十一種毒……”
暫時的虛弱并沒有讓共旻變得更有耐心,于是打斷了儒皓說:“我是問,我是怎么回事?”
儒皓架著共旻小心翼翼地在幽暗的樹林中前行,他一邊盯著前路一邊說:“這種毒性要不了人命,而且會自然退散。看你挨了這么久才發作,估計只用躺十來天就可以恢復的樣子。”
“什么?十天?”共旻聽了儒皓的話如遭雷劈,有氣無力地問,“我這個樣子要持續十天?”
儒皓全然不覺這事有多么嚴重,反而樂呵呵地說:“十天算短的啦,我先把你送回去,你想想怎么跟你暴脾氣的老爹解釋吧!”
“不行!”共旻吃力地伸手拽住儒皓的衣服,說,“有沒有解藥?”
“當然有藥可解,不過,一定沒有你的份。”儒皓笑笑說,“你就當這十天是個教訓吧。縱使你再怎樣擅長控火,以后都不要看見什么都拿來燒了。”
“解藥是什么?”共旻這下可急了。
儒皓架著共旻繼續往前走,跟他說:“解藥是紫色彩絳蟲。彩絳蟲的顏色變化依次是紅橙黃綠藍靛紫。彩絳蟲紅色的時候正是初春幼蟲,變化為紫色的時候是在冬末。還有彩絳蟲的壽命只有一年。現在正是暮春,這里可沒有紫色的彩絳蟲給你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