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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金玉戰將不是最后一輪的考核官嗎?再說我們這一輪不是淘汰賽嗎,又不必跟考核官打?”
“我也不知道,但是他來了,他剛才就在這里!”共旻急得跳腳,“我不管,我一定要把他找出來!”
儒皓忙勸道:“你別鬧了,趕緊在日落之前找一個人把他身上的魚型牌奪過來晉級到下一階段,可別等到最后只剩下你和我的時候那就冤枉了,我可不想跟你打!”
這共旻可就不干了,抖了都身上的炭灰,理直氣壯地說:“御璟就是我的人生第一階段!我參加盛軍大典完全是因為他!現在不用等到最后階段就能跟他一分勝負,為什么不現在就來個了結!”
儒皓本來還想繼續勸解共旻,誰知道有人在遠處沖著這邊大喊了一聲:“喂,你今天是不是一定要跟我分出個勝負來!”
共旻再一次看到御璟的身影,欣喜萬分地回答道:“是呀,你剛才跑哪里去了?”
御璟也是沾著一身的炭灰形容狼狽,陰沉著臉色在遠處答非所問:“你的魚型牌還在不在?”
“在呀!”共旻也不知道御璟為什么這么一問,反正就是很自覺地從衣服口袋中掏出了一枚木質魚型令牌給他看:這魚頭造型圓潤,魚尾自然彎曲呈圓弧狀。
儒皓不明所以地看著遠處黑乎乎的人說:“真的是金玉戰將嗎?”
很快,他的疑惑馬上得到的解答,忽然間御璟盯著共旻的雙眼恍如有光,共旻迎著對方的目光居然當場就定在了原地,所有肢體不能動彈,好似一尊雕塑,接著御璟趕緊從身上掏出另外一枚魚型牌,朝紋絲不動的共旻擲去,近似于深痛惡覺地罵了一句:“給我滾!”
只見那一枚魚型牌從御璟那邊脫手而出,直接就撞上了共旻手中的魚型牌,兩枚魚型牌弧度咬合之后正好拼成了一個正圓!正圓嚴絲合縫之后綻放出奇異的光束包裹住了共旻,霎時間光暈消失連帶著方才被包入光芒中的共旻也一同不見了。
儒皓這才意會過來,道:“原來兩枚魚型牌合在一起是一次空間轉移,直接送晉級者入下一個道場。”
“喂——”遠處有人氣喘吁吁地追著御璟跑了過來,當他第一眼看到這片焦黑的樹林時十分驚愕,不過還是不顧一切地追趕到了御璟身邊,伸著手說,“把我的魚型牌還給我?”
御璟把這片林子一指,急不可耐地說:“你看看剛才這火勢,你捫心自問你打得贏這放火的人嗎?”
那人再次細細打量著這片遭了火劫的林區,不得不說:“好像打不贏……”
“這不就得了!”說完之后,御璟便健步如飛地走開了,原地還剩下儒皓和那位剛剛認慫的少年。
儒皓正要離去,那位愁得抓耳撓腮的少年定眼把儒皓一看好似認準了獵物一般,說:“也就是說我現在需要搶到兩枚魚型牌才能成功晉級。”
儒皓苦笑著往后退去,說:“冤冤相報何時了。”
☆、紫電
一路向西,地勢漸漸平坦,河流縱橫交錯,氣候亦從北境的寒冷干燥變得溫和濕潤了,物產也越來越豐富,繼續行進就可以到達水系最為復雜的西暝城了。
清晨,河面水汽將散未散,逝云和清緣面對面坐在狹小的烏篷船里,沿著河道輕舟西行,船家在船尾劃槳,他們兩人則在黑色篾篷之內一同望著船頭外帶著幾分朦朧的青山綠水。
河水清澈,清緣看到了船下河流中的游魚,坐出船蓬開心地將手伸出船舷,舀了一捧水在手中,河水便聚于她手不散不落,河中的魚苗躍之于她掌心,再轉而回落回河中,優哉游哉,好似從未離開河流,她手中所捧之水與河中之水無異,似乎已經融為一體,魚苗尚不知如何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