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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璟面對她突如其來的熱情和親切居然有點(diǎn)不習(xí)慣,說道:“姝蔓姑娘……”
“來來來,我跟你說……”姝蔓自來熟地把御璟拉著就往一旁走去,遠(yuǎn)離了清緣才繼續(xù)說,“我姐姐如果愿意告訴你的話,早就告訴你了,她如果不愿意說,你找她多少次都是沒用的。”
御璟看著這位態(tài)度與方才截然不同的女孩忽然有點(diǎn)不適應(yīng),緩緩問道:“那你的意思是?”
姝蔓擠眉弄眼地說:“不就是你想知道那個逃犯現(xiàn)在在哪里嗎!沒問題,如果我姐姐真知道的話,我一定幫你問出來!她不會對我說謊的?!?
御璟肯定地說:“她必定有所隱瞞,請務(wù)必幫我問出來?!?
“沒問題,”姝蔓滿口答應(yīng),好似兩人交情很深一般,轉(zhuǎn)眼間她竟這樣幫他,“我這就去幫你問!”
御璟看著面前這姑娘不知為何好像一下子就站在了自己這邊,還有些木然,不過馬上拜托道:“那就麻煩你了?!?
見堂堂金玉戰(zhàn)將對自己這般有禮,姝蔓笑得可開心了:“哪里的話?就當(dāng)做是為了剛才冒犯大人贖罪的吧!”
御璟面對方才跟自己打得不可開交的此時此刻截然相反的態(tài)度變化還沒有適應(yīng)過來,于是彬彬有禮地說:“那就多謝了?!?
姝蔓一副毫無隔閡的樣子,熱絡(luò)地說:“不用不用,應(yīng)該的,你等我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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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姝蔓屁顛屁顛的去找她姐姐聊天了??汕寰夁€保留著自己對逝云的想法,所以一路上姝蔓就纏著清緣不停地說:“姐姐,你就告訴我吧!”
“這種事情,就轉(zhuǎn)告他我不知道比較好吧?”清緣回頭看去,御璟就在不遠(yuǎn)處跟著她們兩個人走在這人來人往的街道上。
“可是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他了呀!他可是金玉戰(zhàn)將御璟呀!”說到這里的時候,剛剛跟別人斗完嘴、打完架的姝蔓兩眼發(fā)光,“那可是我神族境內(nèi)五大名將之最呀,我偶像呀!”
“這件事情沒那么簡單,他都還沒有說他為什么要抓那個人。罪名是什么呢?如同真如我們所料逝云是南宮朱雀府的人,萬一……”清緣還是不愿意,反而越說越替逝云擔(dān)心起來。
“他可是金玉戰(zhàn)將御璟呀!他是中宮天端城的人,只要天后那邊一句話四方諸將都可以不用放在眼里!況且,我相信他,如果原因可以說,他一定早就跟你說了,一定是中宮要密,所以不能告訴我們嘛!”這才打完架沒過久,姝蔓就一種認(rèn)識御璟許多年的樣子忙不迭地幫他說話。
“但是我覺得金玉戰(zhàn)將抓的那個人不像壞人呀!逝云還在寶豐村幫過忙,”清緣為難地說,“這事我們還是不管了吧!”
“抓人的那個人是好人,被抓的肯定是壞人啦,你什么腦子!”勸解不成姝蔓就開始換成說教了,“快點(diǎn)告訴我吧,那小子去哪兒啦?”
“不行,他相信我才告訴我他會去哪兒的。我不能在沒有罪名的情況下一回頭就把他賣了呀!”清緣望著前方的青石街道,心緒不寧。
姝蔓跟著清緣都快跳腳了,說:“有什么不行的呢?事情已經(jīng)很明顯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小子肯定有問題的。只不過現(xiàn)在金玉戰(zhàn)將一定是有難言之隱,所以才不能把原因告訴我們嘛!”
長街已經(jīng)走過了很大一段,清緣思來想去還是決定拒絕:“這件事情太怪了。從來沒有聽說過中宮天端城跟南宮朱雀府那邊有什么矛盾。一直以來,南宮朱雀府那邊事事與義父針鋒相對,在這種并不明朗的情況下,若是我們幫著中宮天端城的拿了南宮朱雀府的人,萬一有什么差池,這筆賬怕是要被朱雀將軍算到義父頭上去了!我們還是不要插手了,以免給義父添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