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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天下午，他親眼看見，言樂在車里，被一個陌生的男人捧著親吻，做了他一直以來想都不敢想的事。

而言樂竟然也絲毫沒有拒絕。

嫉妒像毒素一樣迅速爬滿了全身，林瑞陽的五官近乎扭曲。

不可以。

他不能容許言樂被其他男人奪走。

于是他病態(tài)地開始跟蹤他們，而那個男人可能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他，但秉承著所謂大人不和小孩計較的原則，一次又一次，沒有戳穿自己。

直到今天，陡然被從暗處拉出來，林瑞陽看著程寅，心里的恨意上升到無以復加的地步，陰森地剜了程寅一眼，轉(zhuǎn)身快速跑開，消失在樓道里。

程寅沒有去攔，沉默地站在原地。

或許真像剛剛那個男生所說，言樂沒有心，怎么會去愛別人。

一直以來，都是自己不斷地向言樂輸送自己的愛意，即使得不到回應，他也甘之如飴。

他想，也許自己的堅持不懈，在未來言樂長大了的某一天，能得到想要的回報。

但仔細想想，言樂對人與人之間的交往經(jīng)驗幾乎一片空白，甚至對同性戀這個認知都十分模糊。言樂可以同意和自己同居、做愛，但同時言樂抗拒和自己使用情侶款的物品，反感自己在性愛過程中自稱“老公”。

程寅頭痛欲裂，心底升起從未有過的慌張。

回家的路上，程寅異常地沉默，言樂察覺到了，但也乖巧地并不詢問。

這種低氣壓一直持續(xù)到了洗漱上床，程寅蹲下來無言地替言樂擦腳，整個過程中依然沒有開口說一句話。

言樂終于忍不住問道，“程寅，你怎么…”

“言樂，在你心里，我是什么人？”

程寅驟然開口，抬頭深深地望著言樂，像要把他看進靈魂深處。

“你…你是對我很好的人…”言樂被問得一愣，認真地思索，卻發(fā)現(xiàn)實在不知道該用什么言語來形容。

“只是很好的人…？我告訴你，我不是什么好人。我愛你，我第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