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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言樂你前天晚上去哪里了，我們差點都報警。”

“覺得有點困，我先回家了。”

林瑞陽大無語，別人的事也不好管那么多，把言樂的書包手機都堆人面前就抱個籃球去走廊耍了。

言樂從書包抽出幾本書擺在桌上，緩慢地坐下來，臀部觸及椅面的那一刻，言樂精致的眉頭微不可聞地皺起。

言樂體質虛弱，那天晚上回去的路上耗光了他所有的體力，發了一天一夜的高燒，他哆嗦著腿從藥箱里拿出退燒藥就著水艱難地咽下去。

他不知道還要做什么。躺在床上只覺得忽冷忽熱，神志不清。直到他以為自己快要死在床上的時候，他終于昏睡過去。

言樂醒來的時候，渾身脫力，仿佛靈魂剛剛回到軀體。言樂揉了揉酸澀的眼眶，發現身體各處的不適都有所減輕，試著下床活動活動，發現除了頭暈，也勉強能接受。

保姆做好了早餐，言樂洗漱完簡單地吃了一點就去學校了。

“言樂，你身體不舒服嗎？”

班主任讓班長和言樂去圖書館抱新到的教輔，　一路上都充斥著班長的聲音，言樂偶爾附和幾句，到后面完全沒聲音了。班長發現言樂不僅走路速度慢，整個人看起來也病怏怏的，于是就放慢了腳步出口詢問。

“沒有，還好。你先上樓吧，我馬上上來。”

言樂頭昏腦脹，步伐都不甚穩，班長復雜地看了他幾眼，開口想說點什么，結果最后也沒多問，自己先走了。

看到人徹底消失在樓道，言樂才松了一口氣，又感覺站不住，手撐在旁邊的樹上才穩定了身形。

程寅一下樓看見的就是這幅情景。

那天早上起來，程寅一覺睡的舒舒服服，瞇著眼睛伸手想把旁邊的人撈進懷里，結果只摸到了冰冷的被窩。

程寅說不清那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有點失落，有點惆悵。

轉念一想，他昨晚索求無度，言樂年紀小又初經人事，自己一個人默默地走了，會不會發生意外？

程寅越想越焦躁，這時一個電話打進來，通知他回公司處理重要的事情，程寅沒辦法，只能先回公司。

焦頭爛額忙了一天，程寅終于得了空，趕緊吩咐人去查二中今天的通勤，確認言樂完好無損地去上了學后，才放下了心。

“丁秘書，去問一下二中還有什么地方需要捐的。”

丁秘書聽了這無語的指示，嘴角抽搐，出去打了個電話回來告訴程寅，“校圖書館。”

程寅覺得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有緣千里來相會。魂牽夢縈的小男生此刻就在自己眼前，程寅有些飄飄然，清了清嗓子，猶豫著第一句話該怎么開口，結果小男生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