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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做了什么事情。
腳步停頓,但齊木沒有說話,也沒有回頭。
赤司見狀,又問:“你……喜歡她,對吧?”
這也是赤司所不確定的,這樣的人真的可能喜歡別人嗎?他的樣子就好像是超脫了俗世,這凡塵的愛戀似乎無法撼動他。但偏偏他就是這么認為,因為他知道一之瀨深深喜歡著這個人,而不管是不是擁有那一段記憶,他深信著一之瀨對齊木的那份感情是不會變的。
真是過分,他的妹妹經(jīng)歷了這么多,那么多的波折,可這個人為何總能像個沒事人一樣?
齊木看似不為所動,但在聽到赤司的那番話,他的心中也稍微松動了些。赤司也說得沒錯,一之瀨喜歡他根本就是個錯誤,而那樣深刻的羈絆之下,她過得那么辛苦,而他卻什么事情也沒,確實不公平。
沒聽到齊木的回答,赤司被齊木的這種忽視冷漠的態(tài)度激怒。他一向都是個內(nèi)斂自持的人,但再好的教養(yǎng)也會被齊木的這樣冷淡輕視的態(tài)度擊垮,加上一之瀨失蹤的焦急心理,赤司上前去一把揪起齊木的后領(lǐng),力道之大,齊木也稍微踉蹌了下。
“不管之前你們經(jīng)歷了什么,但我希望你能銘記一點。”拳頭上青筋暴起,赤司盡可能克制自己的怒火,但齊木的那種無所謂的態(tài)度讓他替一之瀨深感不值,“我妹妹她和你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不要再糾纏她,請你不要再出現(xiàn)在她面前!”
“小征說得不錯。”在兩人都沒察覺的時候,一之瀨母親的聲音突然自兩人身側(cè)不遠處傳來,兩人皆是轉(zhuǎn)頭,便看到了一身黑色正裝打扮的女人。
女人睨了眼齊木,不屑道:“我的女兒不可能跟其他閑雜人等來往的。”
這么說也未免過分,赤司注意到自己失態(tài),松了手。
對于一之瀨母親的說辭,再想到方才她說的那些要把自己女兒嫁給他的安排,他下意識抗拒起來,但礙于齊木在場,他也沒說什么,雖有愧疚但氣急之下的他并不愿意服軟,只能轉(zhuǎn)移注意力不看齊木。
齊木收回視線,慢條斯理地整理起自己的衣服,對他們所作所為充耳未聞。
待整理完畢之后,他繼續(xù)自己尋找一之瀨的行動,仿佛剛才什么也沒發(fā)生。
本來他就知道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這不需要他們一再強調(diào)。一開始他就已經(jīng)很了當(dāng)?shù)馗嬖V一之瀨他們之間本無可能,而赤司也確實沒說錯,是他沒放下一之瀨,一直糾纏她,才導(dǎo)致了今天這樣的局面,這一切是他的錯。
她有她的天地,是他以自己不放心為借口,對她一再糾纏不休。他一開始就做錯了,他不該貪圖和她在一起的安逸和快樂,才忽視了她真正的感受。
赤司遠遠地看見,一直面無表情的齊木的手,至始至終都緊緊握著,似乎在隱忍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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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當(dāng)——”那是鐵桶和木質(zhì)船板相碰發(fā)出的聲音,一個身形纖細的少女拍拍自己的手,將沾到水的手再甩了甩,看著自己面前的另外一個被捆住手腳、蒙住雙眼的渾身濕透的少女,嘴角噙著嘲諷的弧度。
“你終于還是落在我手里了,小舞~”霧火笑得猖狂,想起了自己前不久做的事,心中陡生滿足。她這段時間迫于赤司的壓力,躲在家里不敢外出,而父親的事業(yè)也受到了打壓。于是她的父親打算趁這段時間說服重要客戶融資,而場所就在她們所在的這艘私人游輪上,而一直積郁憤懣的霧火本是偶然路過,卻發(fā)現(xiàn)了神情恍惚的一之瀨一個人在街上漫無目的地走著,這對霧火來說是個報仇的好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