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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明一臉輕鬆，還有些得意。泠在回過神后，抱著明，說：「下次我還要這樣。」

明懂他的感覺，甚至覺得是自己把心中的黑暗傳染給他的；這種與負面情感做朋友的玩法，真的是會上癮，即便沒射精也能高潮，非常有益身心健康。

非處女就算了，在其他道路上也走得太遠了，明想，不知要到何時才能與爸媽炫耀。

算是蠻熱鬧的，明剛決定要成為喂養者時的那種緊張感，還有懷著露時的那種不協調氣息，都在這個可以看到海的地方煙消云散。

早上的陽光、茶香，還有旅游景點的氛圍，讓他們更樂于想像不久后的未來。

明在去海灘前，要先去認識一些室內設施。絲早就做好功課，可以幫忙帶路。這邊有圖書室、健身房，還有內容很上個世紀的娛樂間。泥跟在后頭，帶著一籃子點心。

「每個觸手生物都很配合。」蜜小聲說：「但最努力的還是明。」她沒有像過去那樣複習明的種種，為配合現在的

玩樂節奏，感謝和檢討都可以先留白，因為享受生活和計畫下個活動才是重點。

「配合嗎？」絲說，表情很難看。不用更多提示，一票人也知道她是在抱怨誰。

這一回，露沒有跑不見，但她故意和大家保持距離，也沒有主動和喂養者打招呼。

泥皺了下眉頭，說：「露真是一點觸手生物的樣子都沒有。」

明只是大概想像出她們吵架的概略過程，但沒有打聽更多。身為喂養者，她做事向來不扭捏，直接呼喚的名字；不是命令，而是像媽媽叫小孩，讓絲和泥都有點羨慕。

露慢吞吞的跑過來，一路上跌跌撞撞，好像腿不方便似的。終于看到她了，絲想，足足失蹤了至少一個小時。

露穿著一套孔雀石綠的泳裝，嘴唇與指甲等處也有白玉般的裝飾色彩。外型相當成熟的她，是少數不用特別耗費術能就可以擁有指甲的觸手生物，與金手環等華麗的飾品相當匹配。

泠負責穿著方面的準備，既不馬虎，也不走低調路線。已經進入完全狀態的露，看起來就是個二十好幾的成熟女性，身高超越明，胸部甚至比明還要大。看起來像是歐美的模特兒，還不用化妝，就能夠與名牌雜志中的多數風格完美搭配。

只分開半天而已，露想，低下頭；喂養者一副已經等了不只一年的樣子，比真正的母親還像母親。

她面對明，眼睛不知道該放哪裡。不久前，她還說要和明告狀，也沒真正去做。

泥很樂見明和露面對面，就算不是真的母女，與讓自己身體徹底恢復的恩人對談，也是相當美妙的一刻；問題是露這個明顯乳臭未乾的傢伙，好像在面對老石以外的人時會有交流障礙。

蜜在得知這一點時，很直接的說：「太沒出息了！」

但她沒有把露抓過來教訓，就怕又給這一刻增加太多變數。

露看來很有壓力，好像腸胃等處有毛病似的，臉色從鐵青到銘綠，糟蹋明給她修復好的身體，給現場多添幾分尷尬。

絲向來不喜歡看有誰和明相處時走這種拖拖拉拉的路線，直接說：「出現了！」

泥的汗毛豎起，蜜和泠乾脆假裝不在現場。明沒有回頭，但故意先不說話，好掩飾自己第一眼居然是在觀察人家私處這一事實。

絲不僅眼神尖銳，語氣也不怎麼友善：「明，這就是露，一個會把英文emergency故意講成陰毛真稀還一個人在那邊咿嘿啊哈噎笑的蠢蛋！」

「什麼啦！」露抗議，但沒有隨便揮舞拳頭。泥搞懂現在的重點了，嘴角和逐漸向眼尾擠壓。

為了在明的面前營造出好形象，露馬上解釋：「才不是咿嘿啊哈噎這麼愚蠢又變態的笑法，而是呀嘿嘿啊呼呼等，像孩子那般可愛的——」

這種解釋方向怪怪的，明想，忍著不吐槽；表示無論剛才那段聽起來多蠢，都是事實，絲最多只在笑聲那邊加油添醋。

泥用鼻子「哼」了一聲，說：「妳居然以為那樣可愛。」

「真不要臉！」絲使勁的吼，看起來不像個好孩子。

露咬著牙，指著她們的鼻子和明說：「這是霸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