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是這些修士心中,此時難免有些惶惶然不知所措。
以前一起戰斗過的兄弟,此時竟然是魔修。就算是交流區新出現的消息讓他們十足的吃驚,也不能挽救他們受傷的小心靈。
清玄宗之中,那個萬盛宗的弟子此時幾乎快要哭出來。之前說得信誓旦旦,可是隨著證據的增加,他已經不能自欺欺人,他就是進了一個假仙門!
小弟子心中只覺得萬分委屈,他只是因為自己資質不夠高,進大宗門的幾率太小,才進了離家比較近的萬盛宗。
誰知道那會是一個魔窟?
莊湛見著那個萬盛宗弟子的境況,也有些無奈。那個小弟子身家還是清白的,只是進錯了一個宗門而已。此時他受到的這些不公平待遇,本來不該是他承受的。可是誰讓他是萬盛宗的弟子。
莊湛吩咐了幾聲,最終將那個萬盛宗的弟子安排到了客院去。在那里,他應該能活得更加自在一點。
豐御城王宮之中,一個青年跪著,泣聲道:“陛下,父親他如今已經到了彌留之際,只想見陛下最后一面。”
何淵一張已經顯出老太的臉上,只有說不出的威嚴:“你回去吧。”
“陛下!”
“回去。”
青年眼里閃過一絲憤怒,可是看了看周圍的護衛,最后還是忿忿地離開了王宮。
阿晴輕聲道:“你去看看他吧。自打你登基之后,你就再也沒有見過他。”
何淵眸色冷冷的,卻嚇不到阿晴:“若是你不去,你心里一直就會留著這個疙瘩。將來,也不能釋懷。”
何淵閉了閉眼:“是該有個了結。”
昔日的大殿下府邸,如今只是普普通通的浩王府。
何淵看著已經染了暮氣的浩王府門匾,抬腳在浩浩蕩蕩的護衛下,走進了浩王府。
“陛下來了!”隨著門房的一聲通稟,整個浩王府幾乎就快要亂了起來。
何淵有些唏噓,這就是所謂的捧高踩低吧。
昔日他來大殿下府邸,府中下人極守規矩,哪里有過這樣慌亂的時候?
何淵很快就將自己心里的那些感觸給壓了下去。成王敗寇罷了。當初若是他敗了,他與阿晴現在還不知道在哪里呢。
何淵很快就看見躺在病榻之上的何浩,何浩聽見他的腳步,猛地睜開眼睛,憤怒地盯著何淵。
何淵很是淡然地吩咐他帶來的侍衛,和浩王府的人等在外面,自己則是有些唏噓地看著這個不久人世的大哥。
何浩好似用盡了自己全身的力氣一般閉上了自己的眼睛:“你太任性了!那是我們何家的江山!”
何淵淡淡地道:“也是禍根不是嗎?”
“那你就要毀掉豐國?”何浩睜開眼睛,眼里的憤怒幾乎要化成烈火,灼燒著何淵。
何淵淺淺地一笑:“大哥怎么能這么說?我可從來沒想過要毀掉豐國。我與阿晴可是為豐國選了最適合豐國的路,將來,豐國的人們會越過越好的。”
怎么能說他毀了豐國?他只是想讓豐國沒了皇族罷了。沒有這個王位,他們何家兄弟之間又怎么會到最后到了刀劍相向的地步?甚至最后他們那么多兄弟,只剩下他與大哥兩兄弟。而他,今生還沒有自己的子嗣。
等到何淵離開之后,何浩盯著帳頂的花紋,嘴里喃喃地道;“瘋子,他就是一個瘋子,他怎么能夠讓何家的江山變成別人的?”
“父親?”何浩的長子擔憂地看著自己的父親。
何浩猛地看向自己的長子,眼里露出璀璨的光彩來。
第196章 后悔
“你叔父已經瘋了。”何浩用盡自己全身的力氣開口,“為父還有一些舊部, 你、你去聯系上他們, 不能讓你叔父將咱們何家的基業毀了。”
何浩不知道,乖乖巧巧的小九怎么最后長成了如今這瘋子一般的樣子。何家的基業, 說不要就不要了,竟然還天真細想要將那些政務分給朝廷你那些尸位素餐的老家伙。
豐國是他們何氏一族打下來的江山, 不是他何淵一個人的。
青年雖然覺得可能有些不對,只是因為心中那些隱秘的心思,最后還是點了頭。
他是家里的長子,自從無意之中知道如今豐國的王, 他的九叔一輩子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之后,他就動了可能是不該有的心思。
如今, 隨著他那位九叔的政令一天天的清晰,他就是再傻也能看明白,任由他九叔發展下去,豐國將來不會再有什么王室,他這個何家人, 到最后恐怕跟一眾活在豐御城的普通百姓沒有什么區別。
這樣的情況, 青年是不愿意看到的。接過自家父王交給他的令牌, 青年心中的抱負都快要從雙眼里暴露出來了。
看著這樣的兒子,何浩有些擔憂比閉上眼睛。就算是最后結果不盡人意又如何?他努力了, 也有顏面去見地下的老祖宗們了。
說來, 還是他的不是,要不是他早些時候沒有發現小九心里竟然藏著那樣瘋狂的心思, 他這幾十年來,也不會什么都不做,任由小九胡來。
以前看著小九只守著那個女人過的時候,他還以為那是小九給那個女人的補償,可是現在一看,純粹的補償哪里是小九那樣的?
小九分明打從骨子里,就不是一個何家人該有的樣子。
何淵回到王宮沒多久,就收到了何浩的死訊。何淵知道,何浩死的時候肯定是不甘的。只要這樣也就夠了。
就當做是他對那個兄長當初任由他被人謀害的報復吧。
何淵知道,何浩對豐國有多大的責任心。
至于他的那個大侄兒眼里透出來的野心,何淵眼里露出一抹輕嘲,他大侄兒的那點實力,他還不會看在眼里。
就算是何浩將自己手里的東西全部交給自己兒子又如何?最后終歸一樣不會有太多的用處。嘗到了權利的滋味,那些老家伙又怎么愿意頭上再死死地壓著一個人呢?就算是他,若是現在露出想要將那些權利收回自己手上的意思,那些老家伙心里都會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