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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以后大概不能以慧真谷谷主的身份嫁給你。”桑柔神情有些低落, 還暗暗的在心里補充了一句, 同樣也不能以慧真谷谷主弟子的身份出嫁。
這其中的落差,還有這些日子蕪江城中來來往往的慧真谷的弟子那略帶著一些同情的目光, 都讓這個時候的桑柔有些難以適應。
從云端跌落, 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
宿璽知道,這個時候就算是他說再多的好話, 也不能讓此時的桑柔安靜下來。宿璽也沒多做些什么事情,只是安安靜靜地將沏茶,讓清淡的茶香安撫著桑柔。
他又何嘗沒有經歷過那些巨大的變化呢?甚至桑柔還要比他幸運一些,桑柔的落差只在身份的變化上。蕓華真君不贊同將谷主之位傳給桑柔,卻還是認同桑柔的能力的。
而他自從見了周運游手里那把折扇之后,就知道,若是他得不到那把折扇,那么他將來的日子可能會不大好過。
最后,事情果然朝著他最不想看到的方向發展了。
皇極宮的天機星主大概也知道了什么,對于他也沒了以前的熱絡,反而頻頻想清玄宗示好。
只是清玄宗沒怎么搭理罷了。
宿璽想到這個時候在乾安城坐鎮的天機星衛。他們站在自己的位置考慮事情已經成了習慣,又哪里能注意到清玄宗行事背后的深意呢?
宿璽很清楚,如果皇極宮還是按照現在的狀態行事,與清玄宗交好的可能幾乎就會變成零。自己都沒有付出真心,又有社么資格獲得別人的真心。
桑柔看著宿璽神色上的變化心中五味陳雜。這些年發生在皇極宮的事情,她也是看在眼里的。
“以后,我們還是好好經營咱們的蕪江城吧。”桑柔看著宿璽,“天機早就不再可測,我們還是要生活的。”
宿璽微微一笑,好似已經將皇極宮的那些事情已經完全地放下。
只是只有他們自己才知道,心底的那一絲欲望,并沒有完全褪去。
莊湛被定德真君儲藏那些黑匣子里面小方塊的偏僻院子叫出來的時候,心情還有些不好,畢竟眼見著萬盛宗與魔修勾結的事情就要找出證據來,這個時候找他不是添亂嗎?
定德真君看著自己徒弟的這個樣子,有些心疼地道:“證據又不急在一時,何必將自己弄成現在這副模樣。”
莊湛抿唇:“師傅,您有什么事?萬盛宗那邊的事情拖一天多一天的變數。”
定德真君微微皺眉:“是越氏一族那邊的事情。”
定德真君說著,將之前蕓華真君給他的玉簡交給莊湛:“你看看里面的東西,再讓人去查查越氏。為師總覺得,越氏一族隱藏著什么秘辛。”
莊湛先是快速地將玉簡里面的內容看了一遍,心里微微一動。
莊湛又細細地將玉簡里面的內容看了一遍,只覺得自己頭皮微微發麻。
按照蕓華真君的意思,越氏一族很有可能本身就是魔修。只是那些魔修中途改修煉了修真界的正宗道法而已。
莊湛回想著越氏一族的歷史,這些魔修到底是以怎樣的毅力,才能在修真界隱藏自己隱藏了那么多年的?
“蕓華真君怎么會將這些東西交給我們清玄宗?您是不是答應了蕓華真君什么事情?”莊湛直言。他不行蕓華真君會沒有任何緣由地將這樣一份資料拿給他們清玄宗用。同時他也清楚,這些東西對于現在的清玄宗是很有吸引力的。
只是莊湛不清楚定德真君心里的那點小九九,也不知道,定德真君為了自家師弟,就差將清玄宗送人了。
定德真君有些支支吾吾地道:“如今慧真谷是蕓華真君的責任,我們清玄宗與蕓華真君也算是有舊,自然要幫助一二……”
定德真君越說越多,卻是一直沒有說到重點上。
莊湛冷眼一掃,懷疑地道:“師傅,你到底答應了一些什么?”
“沒什么,就是答應了蕓華真君,以后讓慧真谷的弟子與咱們清玄宗的弟子一同歷練。”
莊湛微微皺眉:“按照咱們宗門弟子如今的氣性,應該是不會愿意的,看您說得這么肯定,這其實是還有其他的交易在?”
既然少的都已經說了,定德真君干脆破罐子破摔地將蕓華真君的那些提議也說了出來。
莊湛微微一愣,若是有報酬的話,清玄宗的弟子也未必會不愿意多帶一個人。
只是不知道蕓華真君會付出多大的價碼。
“阿湛你放心,這件事我自會安排好。至于這越氏一族的事情,為師相信你。”定德真君欣慰的看著自家的大弟子,如今,他就等他這個得意弟子結嬰,然后就可以辭去清玄宗掌教的位置,出去到處走走。
再不出去看看,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定德真君有些感慨地想著。
莊湛微微頷首,忽然想到萬盛宗與越氏一族聯系略有些緊密。之前他們沒有懷疑越氏一族的時候倒是沒什么。如今細細一思索,這其中的貓膩恐怕不小吧。
莊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若是越氏一族里面大部分都是魔修,那萬盛宗知不知情?還是萬盛宗之中也有貓膩?
莊湛連忙吩咐出去盯著萬盛宗的弟子一定要小心行事,若是遇到什么事情以保重自己為先。至于其他,他們還可以靠推測的。
定德真君見自己的大徒弟又陷入思索之中,雙手掐訣,就直接將莊湛送回之前那個有些偏僻的小院子之中。
莊湛回神,有些無奈自家師傅的體貼。這里雖說是僻靜,可是找對方向的話,離掌事殿還是很近的。
“真君尋你有何事?”連其衍眼睛厲害著呢,這小小的院子里,任是誰有那么一點小動作也逃不出他的一雙利眼。
也是靠著這樣的一雙眼睛和耳朵,連其衍總是能打聽到很多他想要的獨家消息。
剛剛連其衍就注意到,莊湛之前快速地將一枚玉簡收了起來。
莊湛淡淡地看了一眼連其衍:“魔修的最新動向。”
“啊?定德真君已經說了啊?”一小修士站在莊湛等人的屋子外面,神情有些沮喪。
莊湛微微一動:“定德真君說的都是清玄宗收集到的消息,說不定有什么遺漏的地方也說不準。”
那個小修士松了一口氣,他族中一個長輩外出游歷,好不容易碰到一點可能別人不知道的消息就通知了他,好讓他結交上莊湛。就是結交不上,好歹也能露一下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