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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間,十年匆匆而過。
常年在秘境里面與妖獸還有那些魔修妖修纏斗,讓桑晴快速地將那些在青龍澗得到的好處消化掉。
宿璽等人花了好幾個月的時間,才將自己等人給解救出來。只是此時桑晴等人的蹤跡已經不好追尋。而胡二十九的那幾個屬下,也借口清玄宗的修士太過兇殘,不愿意與清玄宗的修士太過為難。始終不太幫著皇極宮。
而宿璽也從這些妖修的態度之中看清楚,這些妖修對于與皇極宮的合作看得并不重要,只將他們皇極宮當成一個可有可無的存在。
宿璽漸漸地對這些妖修們沒有了半點好感,只將這些妖修當成工具罷了。雙方的關系越來越惡劣,幾乎快要不能維持表面上的和平。
等到湮肅秘境的出口打開之后,清玄宗的修士戀戀不舍地離開了秘境。
回了宗門,桑晴看了看自己幾個記名弟子的情況,就先暫時閉關。桑晴現在迫切想要提升自己的實力,好去青龍澗走一趟。不管見到兩位親人的結果如何,桑晴也希望能夠快點將那塊懸在心理的石頭給解決掉。
莊湛則是將自己那些猜測全部列出來,交給了下面的人去對照查探。莊湛將封咸城的消息取出來查看。十年的時間,封咸城還是有很多變化的。
比如封咸城里面的那一間醫館,里面來往的病人越來越多,漸漸地混進一些有私心的人。
周運游在秘境里面的試驗,等到拿到修真界的時候卻總是覺得有些問題。周運游將秘境里面的情況與修真界的情況一一對應最后還是苦笑。即便是經過了湮肅秘境,他與星河扇之間的聯系更加緊密了,周運游還是沒能找到合適的陣法封印魔修。因為不管怎么樣的封印,周運游始終不能做到將那些魔修全部封印。始終會有一些遺漏。這樣有差錯的封印,周運游實在有些拿不出手。
莊湛覺得封咸城這些年的情況有些問題。只是還來不及去詳細查看,莊湛就接到妖域有客前來拜訪的消息。
莊湛算了算,清玄宗與妖域那邊的下一次交易還要隔一些年才會開始,有些懷疑來者的身份,只是想到自己想要調查的事情,便讓小弟子將人給請了進來。
見到來人的時候,莊湛吃了一驚。
言祁現在的樣子有些狼狽,就像是急匆匆地趕了許久的路,沒來得及把自己打理好。
作為楠漆城主事之一,莊湛可從來沒見到言祁這樣狼狽的時候。
言祁苦笑;“讓你見笑了。”
莊湛搖搖頭:“若是我跟你遇見同樣的事情,我可能比你狼狽多了。”
言祁唏噓道:“這回的事情,還真的要靠你們幫幫忙了。”
言祁接著道:“莊道友可覺得修真界過來修真界的妖修越來越多?”
莊湛點頭。妖修大舉來修真界的事他正想去查查。
“那是因為現在開啟妖域到修真界的傳送陣的代價越來越小。不,就是北域、魔域和修真界到妖域的傳送陣,開啟的代價也一年比一年小。”言祁神色凝重,“妖祖希望你們將極樂城的注意力吸引過去。如今的妖域越來越混亂,極樂妖祖根本就不管下面亂成什么樣,而皓禹妖祖的行蹤從來就沒有固定過,只有兩個妖祖施壓,已經快要鎮壓不住妖域那些牛鬼蛇神。”
若不是事情真的快要難以控制,以言祁的驕傲又怎們會來求助莊湛這個修真界的人族修士呢?
莊湛神色凝重,看來,因為一些不知名的原因,幾個本來互相幾乎隔絕的地域,現在越靠越近。這對于清玄宗來說,是機遇也是挑戰。
莊湛微微點頭:“你放心,修真界這邊,清玄宗自當竭力控制住那些想要挑事的人。至于極樂妖祖,我聽門下說,有位胡二十九在皇極宮做客。”
那位胡二十九的脾氣著實不好,卻仍舊還能坐穩皇極宮的座上客的位置,莊湛就不相信這其中沒有什么事情。
論起對妖域的了解,自然是言祁更上一層樓。
“我們還說極樂妖祖此次的行為太過詭異,原來是他已經加過自己的晚輩送來修真界。怪不得那么有恃無恐。”言祁神色有些陰沉,顯然對那個極樂妖祖此時看好戲的表現極為不滿了。
言祁不像修真界的這些人,對胡二十九的身份認識還只停留在胡二十九是一個身份還算是不錯的妖修上面。
胡二十九的身份在妖修上層并不是什么秘密。作為現在與極樂妖祖血脈最接近的狐族。不僅極樂妖祖對胡二十九另眼相看,就連狐族對胡二十九也是特別看重。
狐族還指望著胡二十九成為另外一個妖祖,然后就能打破現在妖域的平衡。狐族也能夠在妖域擁有更多的權利。
言祁能夠想象,若是他們能夠將胡二十九捏在自己的手里,將能得到多少好處。
莊湛看見言祁的神色,就明白這個人算是已經成功地走進了他的圈套里面。莊湛不希望清玄宗再添敵人。這個時候就是能跟極樂妖祖那一方維持表面上的和平也是一件好事。
是以,皇極宮那邊的妖修,還是由妖域的人來最好。
而他,只是向自家合作伙伴透露了一些消息而已。清玄宗可沒有朝著那位妖域的胡二十九下手過。
聰明人不需要多說。言祁一轉之前的頹靡,謝過莊湛。之前想要用妖域的情報換取一些優惠的想法此時也已經完全沒有了。
莊湛的這一個消息,已經抵得過自己帶給清玄宗的消息。言祁心里暗想,果然是一個不肯吃虧的。
送走言祁之后,莊湛知道皇極宮那邊即將會少一個幫手。然而這并不能讓莊湛露出多高興的表情來。言祁給他帶來的消息,將會讓他很長一段時間無法安心閉關。
莊湛往器峰和法峰的方向看了看。有的時候正想將這些雜事拋開,潛心修煉。可是這些事情,最后總是需要有人做的。
莊湛看著魔修和北域姬家的消息,一陣頭疼,現在對付魔修越來越迫切。而周師弟那里到現在還沒什么進展。
莊湛將目光落在封咸城的消息上。也不知道那個叫顧日晞的小弟子的能力,加上周師弟的陣法,能不能夠完全克制住魔修?現在莊湛已經不指望完全消滅那些魔修,按照言祁的說法,魔域和修真界聯系會越來越緊密。修真界的魔修說不定根本不能完全消滅。只有試試能不能將他們的實力限制一二。
莊湛將自己新想到的靈感記下來,回頭等周師弟閉關出來,正好看看可不可行。
林曉晨看著緊閉的陣法,眼里有著失落有著遺憾,還有一點釋然。既然做不到全心與他相處,還是不要再招惹他。
林曉晨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最后臉上露出一抹苦澀的笑意。周運游再好,也不能讓她停止尋找回家的路。
他們兩個人之間,想來命運早已注定。
林曉晨離開周運游的居所之后,聽到有未知秘境出世,急急忙忙地就離開了清玄宗。未知的秘境,也就意味著未知的功法和典籍。這都是林曉晨全力尋找的東西。
定德真君抹了抹自己眼角的淚花:“可憐了這些孩子,若是天演真君給他們算上一卦,也許他們就不用這么為難了。”
定德真君身邊老者神色清淡,語氣更是平淡,好似談論的只是與他不相干的人:“路是自己選的。”
“都多少年了,你還是這個性子。”定德真君搖搖頭,看見老者神色沒有半絲松動,最后只能妥協。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