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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向真身上雖然帶著劍,可是因為沒什么脾氣,愣是沒讓人覺得她是出自劍宗的弟子。甚至偶爾俞向真穿劍宗的宗門服飾的時候,幾個慧真谷的女修還來湊熱鬧,給自己也弄上一身慧真谷的衣裙出來。
俞向真最后干脆就不解釋了,任由這些出自慧真谷的小姑娘們以為她是小宗門出身,家中有親戚出自劍宗,才會習得一身還算高深的劍法。
慧真谷幾個女修抱怨完,見俞向真還是面團一樣,不摻和它們的事情,這些清玄宗的女弟子們也無奈了。只能放棄將這個膽小的劍修放棄。
俞向真不再聽到這些人明里暗里的拉攏之后,歷練的道路終于暫時安靜下來。
此時幾個女弟子見俞向真畏懼佘大公子,自然不在意外。
那個佘大公子就是她們幾個看了也會害怕,何況是膽小的俞向真?
俞向真借著膽小的理由,不肯再跟著這些女修去別處歷練,好似也成了一件很尋常的事情。
俞向真一脫離這些女修的視線,就很快地御劍往興陸城而去。
俞向真只是有些訥于言,心思卻是通透的。妖修先是攻擊封咸城,接著又出現在乾安城。俞向真只怕這其中有什么陰謀。
清玄宗,連其衍神色有些躲閃地瞥了一眼桑晴。
真是見了鬼,桑師妹現在身上帶著的氣息,怎么就這么讓他覺得眼熟?連其衍有些不自在地道:“桑師妹尋我可是有事?”
桑晴唇角微微一翹,露出一抹清清淡淡的笑容。
連其衍心里只浮現出一個詞語“夫妻相”。這桑師妹與定夷真君還沒結成道侶呢,就這么有夫妻相了,說不定將來還真的能夠成為修真界少見的恩愛的一對呢。
連其衍心里在胡思亂想,卻不敢忽略桑晴說出的半個字。連其衍就怕定夷真君在哪里看著,只等著他出一個錯誤,就要抓他一個現行,罰他做一些他不愿意做的事情。
“其他事情倒是沒什么。”桑晴笑著道,“我想請連師兄注意一些封咸城的事情。小晞那有些特別的能力,我擔心會惹出什么麻煩來。”
連其衍很快想通其中的關竅,現在眼看著魔修那邊有偃旗息鼓的趨勢,修真界這邊不正好就是一個對自己人下手的好時機?
“桑師妹放心,我會好好地盯住封咸城那邊的動靜。”連其衍保證。封咸城那么大一個目標在里面,不招惹牛鬼蛇神就奇怪了。
連其衍還想到周運游,整個人更是警惕起來。
雖說當時的行動知道的人很少,可是萬一被什么人察覺,周運游肯定是更加危險的。
桑晴見連其衍神色異常嚴肅,心里稍稍安心。
桑晴在姬和淵身邊這小半個月領悟到很多東西,以至于桑晴現在整個人的氣質都好似與姬和淵一模一樣。桑晴卻知道,這些東西是有時效的。
她畢竟不是姬和淵,想要走的路也與姬和淵又很大的區別。
桑晴現在心里還有那種好似自己成功結嬰的感覺。這種靠著外力的感覺,不可能讓她成功結嬰,卻也足夠她邁出那一步,神識的強度達到元嬰期。
不知道自己這一回閉關需要多久時間的桑晴,想到自家小伙伴那邊的麻煩,只能拜托連其衍幫忙照顧一二。
尤其是閉關出來之后,湮肅秘境也快開啟了。
桑晴掰著手指頭數了數,她突破之后,看看傳承,就該準備去湮肅秘境。湮肅秘境百年開啟一次,里面別的倒是沒什么,卻有很多修士心心念念的關于突破到元嬰期的機緣在里面。
有的修士一出湮肅秘境之后,閉關個幾十年就能突破到元嬰期,有的去湮肅秘境出來之后,到處歷練,最后總能成功的突破到元嬰期。當然,也有很多修士,沒有在湮肅秘境里面找到機緣,最后止步金丹。
然而,這些人出了湮肅秘境之后,就對湮肅秘境里面的事情三緘其口。就是熟悉的人,也不會透露哪怕半個在自己在湮肅秘境里面遇到的事情。
這就讓湮肅秘境變得越來越神秘,最后成了金丹修士想方設法也要去的一個秘境。
桑晴雖自忖不迷信,可是她現在在的本來就不是一個正常的科學世界。
回到自然居的桑晴先問了問自己記名弟子的情況,看見幾個小姑娘仍舊很努力的時候,桑晴臉上難免露出幾分笑意來。
桑晴讓靈犀將小弟子下一階段能夠用到的玉簡送給自己的小弟子,桑晴自己則開始閉關。
桑晴整個人全身放松地盤坐自愛蒲團之上,感受自己神識情況。
桑晴知道,有靈犀珠在,自己的神識隨時被一層藍藍的光暈給保護著。而在自己的神識里面的一個區域,有一個被濃郁的藍色籠罩的巨大圓球,正緩慢地擴張著自己的地盤。
桑晴知道,那個圓球里面,就是她在九延閣得到的傳承。
沒想到那個被封印著的圓球還能擴張。桑晴皺眉,若是那個圓球最后整個塞滿她的識海,桑晴渾身一個顫栗,她可不想自己的識海被撐爆。
桑晴連忙靜心守神,感受著自己那離元嬰期只有一步的識海。
桑晴運轉修煉神識的功法,只覺自己的神識好似開始舒服地向四周擴展。
桑晴更加放松,就是這種感覺。桑晴的識海有意識向四周蔓延,直到到了那一層壁障之前。
這一次的桑晴一點兒也不著急,只是穩住自己的心態,準備大一場持久仗。
姬和淵目光幽深地看著鳳彩。
鳳彩若無其事地品茶,語氣也是慢悠悠的:“真君盡管放心,若是阿晴有事的話,靈犀定然沒心情跟紅雉那一群小孩子玩耍。”
姬和淵想到最近有些雞飛狗跳的宗門,揉了揉眉心:“你們收斂著一點。若是惹出大亂子來,我是不會護著你的。”
“真君,我沒有……”鳳彩接下來的話也說不下去,只能訕訕地一笑。
“你確實沒去滿宗門的蹦跶。”姬和淵似笑非笑地看著鳳彩,“你只是提前通知了那些小家伙們該怎么躲我們這些老不死的罷了。”
鳳彩訕笑著低頭品茶。有一個太精明的主人真不是什么好體驗。自己私底下做一些小動作完全瞞不住自家主人。
鳳彩見姬和淵還是盯著自己,只能道:“紅雉他們我是管不了的,最多以后不幫他們了。”
姬和淵收回目光。若是沒有鳳彩在里面摻和,紅雉他們最多也只能在靈獸峰鬧騰鬧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