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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想要挽回的對象不是自己的丈夫,傅念恩此時或許都會因為她的話而動容,可因為她和封路銘的關系,她現在只覺得眼前的人惡心,就和郁思琪是同一類的人,只不過眼前這個段位肯定比郁思琪高上不少。好在今晚封路銘的表現一點沒讓她失望,否則她要是事后知道了,恐怕不知道會腦補多少集的破鏡重圓的狗血言情劇出來,而她還是個破壞別人感情的標準女二。
封路銘側首看了傅念恩一眼,見她不像是多想的樣子,這才開口道:“英姿,我以為當初我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分手也是你提出來的,現在實在沒什么必要做出這副樣子來。”
封路銘拉著傅念恩的手,帶著她和自己一起站了起來,起身后就想離開。可心中到底還是被勾起了一些往事,走了幾步后又停了下來,回轉身勸道:“英姿,事情都過去了。當初既然都拿得起,現在也要放得下。我早就開始了我新的生活,你也可以的。”
封路銘說完后抬手摸了摸傅念恩的頭,似乎對她今晚乖巧的表現十分滿意。
傅念恩瞪了他一眼,握住他的手卻沒放開。
說起來兩人晚上去了一家收費不低的西餐廳,可從西餐廳里出來后還餓著肚子。還好封路銘在家一直都備了不少食材,開車帶傅念恩回家后,換了身衣服就進廚房去準備晚飯了。
傅念恩一直想學廚藝,封路銘也沒再完全制止她,可還是要求必須有自己在場,說到底還是對傅念恩不放心。
封路銘在廚房里忙活,傅念恩也跟進來幫忙,洗菜的時候狀似不經意的問他:“小叔,其實我看莫英姿也挺可憐的,你今晚上真就一點也沒心軟?”
封路銘停下手上的動作,洗了洗手才站到她身邊,無奈的看著她道:“要是我說我一點沒心軟,你肯定覺得我鐵石心腸。要是我說我心軟了,你肯定又覺得我要和她舊情復燃了。你教教我,我該怎么回答?”
傅念恩嘟著嘴回道:“好吧,是我無理取鬧。”
封路銘捏了捏她的后頸,直到她不停的縮脖子,才暫時的放過了她。
吃過飯后,傅念恩在看畢業答辯的資料,封路銘則進了書房繼續處理公事。等兩人能夠躺在一張床上時,時間已經不早。
封路銘上床后就從背后抱住了傅念恩,湊過來親了親她。
傅念恩閉著眼,以為身后人已經睡著時,他突然低聲說道:“我和她認識的很早,那時候比你現在還小一些。我一向不喜歡在背后說任何人的不好,尤其還是我曾經喜歡過的人,當初我既然會喜歡她,肯定是覺得她萬般好的。當年我們家發生了什么,你也知道,她但凡真心想過和我的以后,就應該明白我那時候不可能不回來。”
“念恩,這世上不是什么人都像你這么傻的,想和我在一起就只是因為喜歡。”他又低頭親了親她,“她希望我留下來當莫家的繼承人,我如果要入贅,那以后我們倆的孩子都得全部姓莫。要是我大哥還在,這種事或許我還能答應。可我大哥都不在了,家里的幾個女人老的老小的小病的病,是個人都不可能不回來。她不愿意放棄繼承莫家家業的機會,又只顧著她所謂的鋼琴大師的夢想,從沒想過自己去承擔什么。”
作者有話要說: 史上最晚出現還戲份最少的女二!
第65章
“她不愿意放棄繼承莫家家業的機會, 又只顧著她所謂的鋼琴大師的夢想, 從沒想過自己去承擔什么。”
“這世上哪有那樣完美的事,自己什么都不用付出就能得到一切, 還要求我必須放棄我正處于風雨飄搖中的家。我們倆分手前,我是求過她的,當時也不是沒有兩全的解決方法, 只是她什么都想要,一樣也不愿意放棄。”他將傅念恩抱得更緊, “后來我回國, 整天忙得腳不沾地, 早就沒時間去想這段感情了,什么時候完全放下的我也不知道。我之前的確沒打算把這件事告訴你,可既然決定要說,我就不會騙你。就算沒有你,我也不可能再和她有什么。”
“念恩, 或許你還是不相信, 可我現在真的很幸福。封氏的生意很穩定, 我媽的身體還算健康, 大嫂的病情也好轉了許多,欣欣和景安的事家里人也都接受了。我還有你這么個死心眼的傻姑娘愛著,沒什么好讓我擔憂的事了。”
傅念恩轉過身和他面對面的抱著,不知道什么時候眼睛又紅了,她忍不住問他:“你和我結婚以后是不是特別累?”
封路銘笑著搖頭道:“有一個人讓我惦記著,我覺得生活還有點意思。”
傅念恩又道:“我承認我是有點嫉妒, 但是就只有那么一點。”
封路銘“嗯”了一聲,可看起來根本沒信。
傅念恩不樂意了,將頭埋進他脖子里咬他,沒一會兒就鬧得現場失控了,直到封路銘將她狠狠的壓到身下時,她才停止了動作。
封路銘故意板著一張臉問她:“還鬧不鬧了?”
傅念恩早就不怕他了,還挑釁的抬起一條沒被他完全壓住的腿勾到了他腰上,封路銘這時覺得她確實是需要武力鎮壓給她點顏色瞧瞧才行了。
到最后的結果自然是,傅念恩以求饒告終,賠款割地不說,還把自己都全部送了出去。
莫英姿之后再也沒有出現在兩人的生活之中,而傅念恩也為了畢業答辯的事忙碌不堪,她已經許久沒有盼望過一年當中暑假的到來了。在確定保研以后,她的這個暑假倒是可以輕輕松松的到處玩玩,自然也就盼著這個暑假早點來了。
封路銘知道傅念恩最近忙,倒是除了幫她做好后勤工作外,不會拿其他事去影響她。
封路銘在國外多年,曾經還在名校的文學院里呆過幾年,對傅念恩的專業給過很多幫助。傅念恩絕不會放過他陪自己的機會,哪怕只是學習,不做其他的也行。
好在傅念恩她們宿舍三人的畢業答辯都十分順利,傅念恩和滕月竹都已經確定了保研,而鞏星月也在今年成功的拿到了英國一所名校的offer,只等正式畢業后就出國。
三個人在大學四年里幾乎是朝夕相處,雖然傅念恩和滕月竹以后仍然在同一個學校,可鞏星月就要走了,傅念恩兩人還是十分舍不得。于是畢業答辯結束后,三人便約好了一起出國旅行,當作是她們的畢業旅行。
她們三個去的是一個海島國家,日出了就出海去玩,日落后便在島上的夜市閑逛,每天都過得十分愜意。傅念恩除了每天都會想封路銘外,玩的還是挺開心的。
傅念恩和封路銘每天都會通電話,回國的前一天晚上,兩人還視頻聊天了一個多小時,傅念恩說的最多的就是提醒封路銘記得到機場來接自己。只不過一個星期的時間而已,傅念恩覺得自己想他都快想的睡不著覺了,所以必須讓他在機場等著,她也好在回國后最快的見到他。
只是等傅念恩回了國以后,走出了機場出站口,卻怎么都沒找到封路銘,從包里摸了手機出來,打他的電話也沒辦法接通。
當傅念恩正猶豫著要不要再打一個電話的時候,滕月竹突然在她身邊看著手機驚呼道:“天啦,發生大地震了,就在我們起飛后不久。”
鞏星月立刻湊到她身邊一起看,皺著眉問道:“什么地方地震了?肯定離我們這兒還是有點距離吧,要不然我們的航班不可能完全沒受影響的降落。”
滕月竹仔細的看完新聞以后回道:“在k市那邊不遠的大山里,這次地震的震級很高。天災人禍什么的,最可怕了。”
傅念恩把兩人的對話都聽進了耳朵里,可她正奇怪封路銘和她說好了要來接她,人卻沒來,更奇怪的是,手機打過去還一直提示不在服務區,便沒有參與兩人的對話,盡管她也覺得地震很可怕。
傅念恩又打了一個電話過去,仍舊是一樣的提示音,不禁有些焦躁起來。
鞏星月從身后抱住了她的肩膀,挑了挑眉提議道:“念恩,反正月竹要回學校,我回家也要去那個方向,我們就干脆一起打車走吧。”
滕月竹也連忙附和道:“對啊,你家小叔那種財經雜志都經常提到的成功人士,肯定沒那么多空閑來接機的。”她和鞏星月似乎都沒覺得這件事是什么大事。
傅念恩卻還是皺著眉頭,搖頭道:“不是,小叔不會這樣的。他答應了我的事,就肯定能做到。一旦他不確定,他事先就會告訴我有可能來不了,絕不會像現在這樣,沒個交代不說,還根本找不到人。”
鞏星月還想再勸,傅念恩的手機響了,她忙高興的拿起手機,以為是封路銘來電話了,結果一看來電是封老太太,一時心里更加不安了,還是忙把電話接了起來。
“念恩,路銘之前就囑咐過我,讓我記得讓人到機場來接你回家,是我給忘記了。我已經叫了家里的司機到機場來接你,可能還要等一會兒,你就先在機場休息一下。”封老太太的語氣中帶著急躁,絲毫沒有平日里的修養氣度。
傅念恩一聽就知道封路銘肯定是被什么事給拖住了,而封老太太也不是這么不靠譜的人,連這種事都會忘記,她心中的不安更濃:“媽,到底發生什么事了?”和封路銘領了證快要一年,她也終于習慣了對封老太太的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