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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念恩的兩位室友見過她的小叔,也見過她的三哥,在見到她的二哥時,同樣十分震驚,滕月竹甚至覺得傅念恩肯定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都不止。
傅青林來的次數(shù)多了,和傅念恩的兩位室友也漸漸熟悉,后來還邀請過兩個小姑娘一起出去吃飯。
傅念恩得知傅青林今天要來,原本也想叫上鞏星月兩人一起,誰知道傅青林提前就告訴她,讓她別帶其他人了。
傅念恩預感傅青林肯定有話要說,便沒有主動叫上兩位室友。
傅青林來帝大和傅念恩吃飯的次數(shù)多了,口味也似乎變得年輕了一些,不知道從哪里得知帝大附近新開了一家烤肉店味道很不錯,見到傅念恩以后就把人帶著去這家店。
烤肉店的生意火爆,稍微來遲就沒有座位了,兩人還是等了一會兒才等到了空桌。
傅青林十分殷勤的幫傅念恩烤肉,她只用夾著吃就行。可大概是心里不安,她也沒吃多少就忍不住問:“二哥,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傅青林想早點打碎她那點對封路銘不切實際的幻想,可是又怕她知道以后接受不了。他低頭幫她夾了幾片五花肉,這才狀似無意的說道:“蕭夢琪還記得嗎?”
傅念恩點了點頭,“還有點印象,以前來過我們家。”她猛然間想起封老太太說的蕭家小女兒,莫非就是蕭夢琪?
傅青林咳了咳才道:“小叔最近似乎在和她接觸。”他的話說的十分委婉,可是接觸是什么意思,傅念恩也不是聽不懂。
傅念恩心里早就翻江倒海,可面上還裝作十分平靜,甚至還有心思諷刺了封路銘一句:“看來是老鐵樹要開花了,誰也攔不住。”
傅青林心中低嘆,開口道:“不想笑就別笑了。”
傅念恩搖頭道:“這烤肉還挺好吃的,我吃得高興。”可說完以后,就有眼淚順著臉頰掉落了下去。
傅青林心知長痛不如短痛,卻還是覺得心臟一陣刺痛,他隔著桌子摸了摸她的頭,問:“還吃不吃?”
傅念恩搖頭。
傅青林去前臺買單,回來時就拉著傅念恩的手帶她回學校。他心里不放心,一直目送著她進了學生宿舍才轉(zhuǎn)身離開。
傅念恩心里難過,站在樓梯口的窗前看著傅青林走遠,跟著就下了樓,并沒有回宿舍。她在學校周圍晃了一陣,也不知道去哪兒,后來覺得大醉一場或許不錯,可心里到底沒有完全失去理智,怕一個人到外面去不安全,便打車去了傅家旗下的會所金迷。
自從上次傅念恩幾個在這里鬧出點事以后,經(jīng)理就對傅念恩格外注意,結(jié)果后來見小公主半年多沒來,心里已經(jīng)有點漸漸把這事給忘了的時候,小公主又來了。經(jīng)理見傅念恩一個人,立刻讓一個平時做事機靈的服務生一直跟著她,跟著就給負責這里的傅正軒打了電話。
傅正軒人在國外,得知以后立刻給傅青林打了電話。
傅青林詫異了一會兒,很快就覺得在他意料之中。他立刻給經(jīng)理打了電話,讓經(jīng)理把人看好了就行,他會遲點過來接人。
經(jīng)理有些無力,卻還是只能照著辦,這次自然是不能讓人再出事的。
碰巧封路銘也和生意上的朋友在樓上的一間大包廂里,大家玩的差不多以后還準備換地方,封路銘一向是不參與他們接下來的活動的。以往大家都習慣了封路銘到這時候就走人,可因為最近的傳聞,有和封路銘很小就認識的發(fā)小打趣他:“路銘,聽說你和蕭夢琪好事近了?”
封路銘嘴角向上提了提,眼中卻并無笑意的回道:“一起吃了兩頓飯就叫好事近了?你是不是對好事近了有什么誤會?”
發(fā)小見他心情不好,以為是生意上的事,又是關(guān)心的問道:“你們公司國外的項目進展不順嗎?”封氏的重心已經(jīng)往國外的基建項目轉(zhuǎn)移,國內(nèi)這邊早已十分成熟,他自然不認為是因為國內(nèi)的項目。
封路銘搖了搖頭,起身和大家告別就先走了。
馮志一直在外面等著封路銘,等他一走近就聞到了他身上極重的酒味,這在封路銘身上是極少發(fā)生的。他有些疑惑,卻還是沉默的把外套遞給他,跟著就準備和他一起下樓,先開車送他回去。
封路銘和馮志坐電梯到一樓的時候剛好遇見這里的經(jīng)理,經(jīng)理一見封路銘就十分熱情的打招呼,在封路銘正要跟在馮志身后走遠時,經(jīng)理突然在他身后道:“封先生,傅小姐也在這兒,剛才她二哥打電話說待會兒就過來接她回去,可我看她好像喝得有點醉了。”他本來打算讓人看好傅念恩,等著傅青林來就是,可見她醉的厲害也怕出事,見到與傅家關(guān)系好的封路銘就忍不住多了一句嘴,希望他能把人先帶走。這么一尊大佛在這兒,他一直都覺得不安。
封路銘停住腳步,在聽請他說的話以后便責備道:“她都還不到二十歲,怎么能隨便讓她喝酒呢?”責備歸責備,卻還是讓經(jīng)理在前面帶路,他緊緊地跟在身后。
封路銘喝了酒,馮志今晚必須把他送回家才算完成任務,自然也跟在了他們身后。
傅念恩還是在人多的負一層玩,經(jīng)理讓人給她安排的位置十分隱蔽,她一個人坐在這里玩沒什么人能看見。只不過經(jīng)理只考慮到放個機靈的服務生在這里以免傅念恩惹事,卻沒想到傅念恩真鬧騰起來,一個服務生哪里收拾得住。比如傅念恩要酒喝,服務生可以勸,卻不敢真強硬的讓她不許喝。
封路銘到的時候,傅念恩已經(jīng)醉的東倒西歪,估計連自己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
封路銘坐到她身邊,眉頭皺的更緊,轉(zhuǎn)頭就對經(jīng)理道:“我把她帶回去,你記得給青林說一聲,讓他不用來了。”
經(jīng)理忙不迭的點頭,傅念恩被帶走就行,他也上了點年紀,經(jīng)不起折騰了。
封路銘扶起傅念恩就想走,可傅念恩醉了以后酒品實在不怎么樣,鬧騰的不行,嘴里不停地鬧著不走,還要喝。
封路銘有些惱了,低頭掌住她的臉讓她看向自己:“看清楚我是誰了嗎?是不是還要喝?”
傅念恩覺得肯定是自己喝醉出現(xiàn)了幻覺,突然低頭咬他的手。
封路銘像是絲毫感覺不到痛,任由著她鬧。
傅念恩咬了一會兒見面前這人根本沒反應,跟著就笑了起來:“原來真是我的幻覺,都不疼的。”
封路銘臉色黑的不行,旁邊的馮志都不敢看了,默默的退后了幾步,心里還給傅念恩點了個贊,覺得也就這個小姑娘敢在封路銘面前這么折騰了。
封路銘脫下身上的外套,罩在傅念恩身上就把她打橫抱了起來往外走。
傅念恩之后鬧騰得更厲害了,可是一接觸到封路銘像冰塊的臉,很快又安靜了下來,還自言自語的說道:“就算是假的也好,我好久沒看見你了,我好想你。”說完就眼淚汪汪的抱住了他,腦袋埋進了他的脖子里。
封路銘感覺到有溫熱的液體順著他的脖子往下掉,心臟都像被灼燒到了一樣。他回頭見馮志還在慢吞吞地走,忙有些惱怒的催促。
作者有話要說: 傅青林:我想問我的存在到底是為了什么?
第43章
傅念恩被封路銘抱進懷里以后就開始哭, 哭得根本收不住。
封路銘把她一路抱上了車, 剛想把她從懷里放下來,她就手腳并用的往他懷里撲, 不然就要開始鬧騰。封路銘實在沒了辦法,只能像抱小孩一樣把她抱在懷里,任由她坐在自己腿上還緊緊的抱住他的脖子。
馮志透過后視鏡往后看, 大概是從沒見過這樣的封路銘,忍不住好奇多看幾眼也正常。起初封路銘沒在意, 后來傅念恩突然抬起頭, 溫熱的唇似有若無的碰觸到他的下巴, 他這才暗含警告的瞥了馮志一眼,他跟著就不敢再往后看了。
封路銘也不知道傅念恩到底為什么要這么折騰自己,只在心里暗暗決定,等她酒醒了以后非要好好教訓她一頓不可,不然不教訓永遠都不長記性。
馮志把封路銘送到帝大附近的公寓就離開了, 好在傅念恩沒有之前那么鬧騰, 就是在封路銘想把她放下來讓她自己走的時候堅決不下地, 封路銘無聲的嘆氣, 用大衣裹住她抱著她進了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