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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喬吐血:“我們都沒那個過,怎么懷孕啊。”
林憶不置信地瞪大眼睛:“你們沒那個過,真的?”
沈喬用力點頭。
“這怎么可能呢?”
“有什么不可能的,跟我談戀愛的是康澤,又不是他莫淮安。我們上的哪門子床。”
“可你一向水性楊花朝秦暮楚啊,你又不真心喜歡康澤,跟莫淮安滾床單我一點兒不吃驚。”
沈喬才知道自己在林憶心里原來這么“不堪”啊,她一直以為自己挺正經(jīng)的。
床沒上,懷孕這一爛招肯定不能用,但林憶的話給了沈喬一點靈感。
所以她下一次見莫淮安的時候,再次舊事重提。
“我上回說做閨蜜的時候,你考慮得怎么樣了?”
莫淮安直接伸手摸了摸她額頭:“有病就回家吃藥。”
已經(jīng)是入秋時節(jié),莫淮安的手指有點微涼,冰冰的挺舒服。沈喬真想他能多摸一會兒。
“我認真的。”
“我也認真的。”
“我沒病。”
“我也沒有。”
“沒說你有病啊。”
“我沒病為什么要當你的什么破閨蜜,我又不是林憶。”
“閨蜜越多越好,現(xiàn)在男閨蜜很流行的。”
“我也不是gay。”
“不一定非得是gay啊,娘炮也行……”
話沒說完,一個文件夾直接砸她頭上。莫淮安忍無可忍,對她使用了暴力。
沈喬摸著被打疼的腦袋,覺得委屈又不死心。
轉(zhuǎn)頭跟狗頭軍師林憶一合計,對方又給出了條餿主意。
“吃醋,跟別的男人搞曖昧,醋死他。”
“有用嗎?我都跟康澤訂婚了,也沒見他吃什么醋,這種手法太小兒科了。”
“你跟康澤沒激情,也沒在他面前表演過,這次給他來點震憾的。”
沈喬完全不知道所謂的震憾指的是什么。她只是突然想起上回跟莫淮安吃的小龍蝦味道不錯,于是再次提議去大學(xué)城附近吃晚飯。
莫大總裁最近脾氣不差,基本有求必應(yīng),一點兒沒覺得去那里有損他的形象。
雖然秋日的夜晚風有點冷,但學(xué)校附近的小餐館還是座無虛席。
位子都擺到了外頭馬路上,一堆人邊吃邊鬧好不熱鬧。
沈喬一下子就懷念起自己的大學(xué)生活來了。
剛?cè)雽W(xué)的時候其實也挺高興的,跟室友幾個攢了點錢偶爾出來打打牙祭,雖不富裕卻有滿足感。
可惜后來媽媽重病,她的人生軌跡就此改變。她傍上了莫淮安,搬離了學(xué)校宿舍,跟室友的聯(lián)系就淡了。
偶爾上課碰上了,別人看她的眼神也有點奇怪。她知道一定有風言風語傳出來了。
雖然她跟莫淮安十分低調(diào),他從不到學(xué)校找她,她也是一下課就回碧波花園,對外宣稱那是她租的房子。
但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端倪。
她平日里穿的很普通,怎么可能租住那么貴的小區(qū)。
只是沒有真憑實據(jù),大家也不好說什么罷了。
現(xiàn)在再想找她們,早已是失聯(lián)多年。
坐在小餐館外面的桌子邊,沈喬打量著周圍的人。男生居多,大多是喝酒打屁吹牛皮的。也有女生,有跟男朋友來的,也有跟追求對象來的。
沈喬有點八卦,悄悄跟莫淮安咬耳朵,跟他分析哪一對是在熱戀,哪一對還在嘗試階段。
“喏,你看那邊,那女的明顯是來白吃白喝的。”
莫淮安喝著店里提供的劣質(zhì)啤酒,微微皺眉。
“不明白?那女的肯定沒看上那男的,男的想追她請她吃飯。她飯是吃了,還盡挑好的菜點,但一轉(zhuǎn)身肯定不會理人家。什么時候嘴饞了再想打牙祭了,就再跟這個男的拋個信號,對方又會乖乖就范了。”
“你懂得不少,看來經(jīng)驗豐富。”
“沒有沒有,都是看別人怎么做。”
“不用謙虛。”
沈喬吐吐舌頭,也給自己倒了杯啤酒。
吃飯的人多上菜速度也慢,莫淮安又是個話少的,沈喬無聊就東張西望順便回憶青春。不知怎么的,居然被個小男生看上了。
對方離她不遠,就在斜對面的那一桌上。旁邊還有幾個他的朋友,一直起哄讓他過來找人表白。
沈喬初時沒看明白,等那人終于鼓起勇氣起身往她這兒走時才明白過來。
小鮮肉哎,比林憶家那位更嫩,居然跑來勾搭她。這人肯定有高度近視吧。
小年輕有點不好意思,走到她面前吱吱唔唔半天也沒說到重點。
沈喬想起念書時男生追女生的套路,歪著腦袋盯著他笑:“你是不是想問我要電話號碼?”
小年輕的臉“唰”一下就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