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先別管他,管好你自己再說,我送你去醫院。”
警車呼嘯著由遠及近駛來,康澤顧不得理會曾文博,帶沈喬上了自己的車直奔醫院而去。
到到一半才想起莫淮安來,但已來不及調轉頭再去找他。
他沒提莫淮安的事兒,把沈喬送到醫院后進行了一系列檢查,補水補液各項檢查忙活下來,抬頭一看天都亮了。
沈喬已經睡下,看上去還可以。
他到外頭去吃早餐,吃過后回來一看,發現倪霈已經來了。
“謝謝你這回救了我姐。”
“別客氣,應該做的。我沒你電話,沒能及時通知你,不好意思。”
“沒事兒,莫董給我打了電話。這回他可出了大力,回頭得跟我姐好好說說。”
倪霈說這話時表情有點怪,康澤就覺得心頭像被扎了根刺似的。
他這是在暗示他別獨吞功勞嗎?
捫心自問,他確實有點故意不說。雖然打著沈喬太累的借口,但他心里清楚,他不希望沈喬知道。
剛剛把她抱懷里的時候,康澤覺得有種被信賴的充實感。他想和這個女人在一起,從身體到心靈都只屬于他一個人。
他已經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
沈喬的身體恢復得還算快。仗著年輕底子好,在醫院躺了兩天就沒事了。
公司那邊及時找到人頂替她,她也就順利離職了。
康澤把她的東西收拾好送來,連文件都一并拿來叫她簽,不用她再回去一趟。
沈喬一想到能從此擺脫倪霏,心情好得都快飛起來了。
閑下來的時候她才有功夫跟康澤提曾文博的事兒。
“這人真是變態,你知道他準備把我怎么樣?”
康澤正給她剝橙子:“反正不是先奸后殺。”
“也差不多了。他說要把我賣到東南亞去,叫我生不如死,他還能借機發筆財。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他。”
“求愛不成下殺招的,他也算是狠角色。”
“警方會怎么處理他?”
康澤塞了片橙子到沈喬嘴里:“會立案起訴,綁架不是小罪,搞不好要在里面待很多年。你放心,以后我會更小心,不會讓這種事情再發生。”
“這次只是小概率事件,我應該不會這么倒霉,整天碰到這種人。”
話是這么說,回想起來還是心有余悸。
被囚/禁的三十多小時里,沈喬想了很多。從小時候想起,到后來經歷的那些波折,一一在眼前閃過。
連當年逼康澤吃那碗餃子餛飩的事兒,居然也想起來了。
當聽到曾文博要把她賣掉時,她想到了自殺。那種地方一旦進去生不如死,還不如早點解脫得好。只是想到母親,又會有些不舍。
沈母最終還是知道了這個事情,嚇得她幾夜沒睡好。沈喬再三保證自己沒問題后,她才止住了嘮叨。
但還是催促她:“你要覺得小康不錯就答應人家算了,別總這么吊他胃口,這樣不厚道。”
于是沈喬開始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只是樹欲靜而風不止。她剛在醫院住沒兩天,一個不速之客找上門來。
當嚴曉彤拿著花和果籃進來的時候,沈喬以為自己見著了鬼。
嚴曉彤一進門就十分熱情,又是打招呼又是倒水的,還非要給她削水果吃。
沈喬驚嚇過度,說話都有些不利索,喃喃著請對方坐。
小丫頭也不客氣,拉了椅子就坐到她床邊:“姐,你好些了吧。”
沈喬拿著她遞過來的水,覺得里面不會下毒了吧。
嚴曉彤是讓人換腦了嗎?
“姐,這次的事兒真跟我沒關系,回頭你跟倪霈好好說說。”
“我知道。”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他對我多狠。你不見了的那天他跑來健身房找我,當眾就甩了我一巴掌。把我打得眼冒金星,還出了大丑。氣得我哭了好幾天。”
沈喬有些過意不去。
撇開別的不談,這事兒確實和她沒關系。
“這是他不對,回頭我說他。”
“說歸說,別說太重了。他那個人自尊心太強。”
這個真的是嚴曉彤!
沈喬笑得有些尷尬:“那個,你不用特意來看我,我沒事兒。”
“怎么說這個事情也是因我而起。我聽姐夫說了,說那個變態就是看了你跟胡亞軍的緋聞后,才起了心思綁架你。說那人是什么什么分裂癥,總是幻想自己是正義使者,要懲罰全世界水性楊花的女人。我覺得他該送精神病院吧。”
確實應該。但嚴曉彤好像也該去看醫生吧。
過了一會兒倪霈來了,看到嚴曉彤時也嚇了一跳。
“你來做什么?”
“我來看看姐姐啊。”
“誰是你姐,那是我姐。”
“比我年紀大叫聲姐姐怎么了。”
沈喬有種心頭中箭的感覺。
兩只烏眼雞湊在一起實在煩人,沈喬就示意他們出去說話。
倪霈氣沖沖把人帶出去,到了走廊就開始趕人:“你回去吧。”
“我才來沒多久。”
“你還準備住這里啊。我姐累了,你別吵她。”
“那我找你好了。”
“我也沒空應付你。”
“什么叫應付。倪霈,你應該好好跟我道個歉,那一巴掌就這么算了?”
提到這個倪霈有點不自在,但兀自嘴硬:“都是你自找的。”
“什么叫自找的,明明是你主動找的我。你現在惹到我了,想甩了我可沒那么容易。”
“那你想怎么樣?”
嚴曉彤眼珠子一眨,俏皮地笑笑:“當然是要你補償啰。”
“補償什么?要不這樣,你也打我一巴掌,行了吧。”
說著倪霈把臉湊了過去。
接下來的發生的事情大大出乎他的意料。嚴曉彤的巴掌沒甩上來,嘴唇倒是湊了過來,對著他的臉頰就是一記吻,還伴了點聲音。
倪霈驚得面無血色,一退三丈遠,捂著半邊臉震驚地望著對方:“你是不是瘋了!”
“是啊,我是瘋了。你那一巴掌把我打瘋了,現在得靠你來給我治。你要治不好,我就永遠纏著你。”
嚴曉彤說完高傲地昂起頭,甩甩衣袖走了。把個倪霈撂在那里,跟被雷劈了似的。
他實在想不通,一巴掌沒打出仇來,怎么還打出感情來了。
這個嚴曉彤,是個受虐狂吧。
他不敢拿這事兒去煩姐姐,晚上工作的時候正好碰上莫淮安,對方看他情緒不佳的樣子,就和他聊了幾句。
倪霈覺得找到了知音,想想莫淮安跟嚴曉彤的姐又是那種關系,就跟他打聽。‘
“……所以說,嚴曉彤腦子是不是被門夾過?”
莫淮安遞了杯茶給他:“這個我不清楚,不過我覺得你現在可以拿門夾夾自己腦袋,看能不能好過點。”
“蒼天啊,我到底做了什么孽。”
“這叫報應,誰讓你不分清紅皂白就打人。現在好了,把人打壞了,后果得自己承擔。”
“可也沒有這樣的啊。她要是再來找我怎么辦?她現在居然管我姐叫姐,她是不是搞不清楚哪個才是她的姐啊。”
莫淮安拿嚴曉彤這種中二少女也沒什么辦法。
年紀差太多,講道理講不到一塊兒去,動手也不合適,除了不理別無他法。其實倪霈辛苦點挺好的,至少可以替祖國人民解決一樁□□煩,也算是積德行善了。
他拍拍對方肩膀:“兄弟,委屈你了。”
倪霈欲哭無淚。
臨走的時候想起件事情來:“莫董,我姐明天出院,你去接嗎?”
“我沒那點閑功夫。”
“接自己喜歡的女生出院,不算浪費時間啊。”
莫淮安給了他一記眼刀:“趕緊滾蛋。”
倪霈嘻皮笑臉,腳底抹油。
莫淮安盯著外頭的夜色,似笑非笑。
第二天沈喬出院該來的都沒來,來了個叫人頭大的。
嚴曉彤閑人一個,屁顛顛過來找沈喬,非說要接她出院。
伸手不打笑臉人,加上沈母不知此人底細,沈喬也不便細說,只能由著她胡來。
原以為到家就行了,沒想到小祖宗不好惹,竟是趕不走了。
沈母待人客氣,就留她吃午飯。本以為嚴曉彤會挑嘴,沒想到她竟吃得津津有味,還像模像樣說了幾句夸獎的話。
沈喬都快被她搞瘋了。
吃過飯還是不走,纏著沈喬說話兒,問的全是跟倪霈有關的事情。沈母去房里打盹,把個客廳和燙手山芋全扔給了沈喬。
到了晚間倪霈回來,見此情景大為光火。
趁人不注意就問沈喬:“你怎么不趕她走?”
“我也得趕得走才行啊。人家非要見你,我能怎么辦,畢竟比我小,還接我出院呢。”
“她那車技你也敢坐?”
“人家找司機來的,你說我還怎么開得了這個口。”
倪霈也是頭大,差點管對方叫祖宗。
沈喬想想不行,手里沒有嚴曉婷的電話,只能給莫淮安打。
“你想想辦法,幫幫忙。”
“這跟我沒關系。”
“你好歹是她姐夫,你不能不管啊。”
電話那邊輕笑一聲,就聽莫淮安道:“我倒是不知道,我什么時候把你娶進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