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過是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喬關年一挑眉笑道:“那可不,我出去做生意也有些天了,好不容易回來,早說過了,咱們今天不醉不歸。”
蔣牧升說道:“二爺已經(jīng)上頭了,不如我和喬爺喝幾杯。”
喬爺看了一眼謝老板,之后笑道:“這可是你說的,今天我和二姐是要輪番灌你酒的,到時候可別喊。”
正說話間,樓下一出戲已經(jīng)唱完了,阮毓姑娘輕踩著蓮花步姍姍退到了后臺去。
好些豪紳都搶著要見阮毓一面,請阮毓過來喝兩杯酒,只是任憑那些豪紳怎么喊,阮毓就是不出來。
阮毓在后臺卸了妝,換上一襲白色娟梅花的旗袍,阮毓的身材沒有謝老板高挑,雖然同樣明麗,卻少了一股煞人眼的嫵媚勁兒。
阮毓施施然的撩開簾子,從后面走出來,有眼尖的人立刻看到了她,立時嚷著,眾人都一擲千金的請她過去喝酒,只是阮毓卻不理,頂多微笑著點點頭,說幾句客套話,腳步?jīng)]有半分停留,已經(jīng)走上了樓梯,往二樓去了。
眾人有些掃興,紛紛猜測著二樓的包房是誰。
阮毓上了二樓,端著一壺酒,敲了敲門,走進去,笑道:“各位老板吃的可好?小女子來給各位添壺酒。”
阮毓一邊說,一邊走過來,先給成溫倒了一杯酒,笑道:“成二爺,還認得我么?”
成溫腦子暈乎乎的,敷衍的笑了一下,正如蔣牧升說的,他不想和阮毓走得太近,畢竟阮毓不止是將來的成家姨太太,還和成浩走得很近。
成溫笑道:“我怎么可能不認得阮毓姑娘,恭喜阮毓小姐馬上就要自由身了。”
阮毓立時笑的一臉赧然,抿著嘴唇,輕聲道:“二爺……二爺之后……有空么,我想請二爺,單獨喝一杯薄酒。”
他這一句話說完,蔣牧升立時笑了起來,說道:“阮毓小姐這可是明晃晃的厚此薄彼,我們可還坐在這呢。”
蔣牧升雖然笑著,但笑意卻沒有到達眼底,阮毓不經(jīng)意瞥了一眼,竟然覺得有些害怕,心里無端端哆嗦了一下,但她好歹是在琿春樓混跡出來的第一頭牌,能說會道不是吹的,說道:“瞧蔣老板說的,來,我敬蔣老板。”
蔣牧升沒有推脫,很爽快的就喝掉了阮毓的敬酒
他喝完了就,面上仍舊帶著笑,卻說道:“阮毓小姐,我們還有些生意上的事兒要說,大老爺們的事情,你聽著也枯燥。”
阮毓臉上一下就變了色,嘴唇哆嗦了兩下,她打一開始就知道蔣牧升不好惹,所以根本就沒想要巴結過蔣牧升,一上來就去巴結成溫,想要讓成溫救自己出“苦海”,她哪成想到,成溫也是個精明的人,對自己絲毫沒有傾慕,而這個蔣牧升,更是個不近女色的人,她活了這些年,還沒有一個男人拒絕過自己,更別提這么明顯的請自己出去。
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