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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牧升覺得蔣牧升好,可又覺得苗大帥家里有勢力,可真是左右為難。
俞婧瑤羞答答的,蔣牧升怎么能看不出來,可他并不想看出來,蔣牧升只做沒看見,對俞老爺笑道:“多謝俞老板賞光。”
俞老爺連忙擺手笑道:“應該的應該的,蔣老板的臉面,我怎么可能不給。”
眾人都到的差不離了,時間也差不多了,蔣牧升就請成溫到了藥膳坊外面,牌匾用紅綢子蓋著,垂下一根紅球的綢子來。
蔣牧升抓住紅綢,將一段放在成溫手里,周圍開始噼里啪啦的放鞭炮,熱鬧非凡,成溫和蔣牧升就拽著紅綢,猛地一拉,牌匾“唰”的一下就露了出來,上面赫然三個大字……
——溫饌坊
成溫仰著頭,耳邊是喜慶的鞭炮聲,不禁有些愣神,名字的事情成溫是一點也沒想,蔣牧升沒問他,他也就給忙忘了,只是他沒想到,藥膳坊竟然頭一個字是自己的名字。
或許是成溫想多了,只不過成溫心里頭突然涌起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一側頭,正好撞見蔣牧升投過來的微笑的眼神。
鞭炮聲還在響,蔣牧升探頭過來,特意在成溫耳邊笑道:“名字還好嗎?”
成溫感受到耳邊輕輕的呵氣,也不知是不是夏天的緣故,總覺得這股氣息太過于灼熱了,燙的他渾身一激靈,喉頭急促的滾動了一下。
成溫面上卻裝作很淡然,似乎沒有什么特殊的波瀾,笑道:“蔣老板費心了。”
接封之后,眾人一邊寒暄客套一邊往里去,跑堂的伙計們已經將每桌上都擺好了酒菜,請各位老板入席。
俞老爺還想拉著人與蔣牧升和成溫套近乎,扥了一下自己閨女,壓低了聲音說道:“瑤兒啊,你是喜歡蔣老板,還是喜歡成溫?”
俞婧瑤一聽,立時羞紅了臉,嗔道:“反正女兒不嫁苗正。”
俞老爺聽了笑起來,說道:“以爹來看,蔣老板的地位是極好的,若是你能嫁給蔣老板,爹也不會嫌棄,就看你怎么做了。”
俞婧瑤聽了更是害羞,嬌哼了一聲,俞老爺推了她兩把,俞婧瑤這時候才羞答答的起身,將手帕在手里揉了又揉,拿起桌上的兩只酒杯來,慢吞吞的走到蔣牧升身邊。
蔣牧升和成溫可謂是寸步難移,挨桌都有敬酒的,少了和誰客套都是失禮,這生意場就和官場一樣,誰也不能得罪,都得估計全乎了。
俞婧瑤走過去,聲音甜甜的,嬌聲說道:“蔣老板,我敬你一杯。”
旁邊的人看見俞家小姐滿面羞紅的給蔣牧升敬酒,都開始起哄,不乏很多看好戲的人,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誰不知道俞老爺那點兒心思,成天想攀高枝兒。
蔣牧升輕笑了一聲,之前喝了幾杯酒,雖不能說這就醉了,但喝的急了,也有些上頭,嗓子里有些發啞,這聲輕笑就格外的低沉,似乎有一股獨特的魅力。
俞婧瑤單是聽一聲笑,就覺得渾身都酥了,拿著酒杯的手都打顫起來。
蔣牧升看著俞婧瑤“自作多情”的樣子,也不好駁了面子,畢竟只是一杯酒的事情,不需要和俞家結梁子,就伸手過去接過酒杯。
俞婧瑤的手一顫,手指尖兒勾到了蔣牧升的手,驚得她一顆芳心猛斗,“啊”的一聲嬌呼了出來。
眾人都知道俞婧瑤嫁到成家門口的時候,大庭廣眾下悔婚,若不是成家和俞家不好撕破臉皮,現在怎么可能還好端端的,而此時俞婧瑤對蔣牧升的態度如此露骨,對成溫卻看都不看一眼,看好戲的人就越來越多了,也不知道蔣老板會采取一個什么樣的態度。
蔣牧升拿過酒杯來,也沒搭理俞婧瑤的嬌呼,一仰頭干掉了杯子里的酒,笑道:“俞小姐請,蔣某還有事兒,俞小姐跟這別客氣。”
說罷了,蔣牧升虛扶了一下成溫,側頭說道:“咱們上樓去,上面還有熟人等著。”
俞婧瑤沒想到蔣牧升對自己這么冷淡,想她打出生開始就被人捧著,連成家的二爺三爺也是追著自己,哪知道如今成溫突然轉了性兒對自己冷冷淡淡,蔣牧升也不正眼看她一下,俞婧瑤覺得在眾人面前丟了臉面,氣紅了一張臉,瞪著蔣牧升和成溫上樓的背影,狠狠的跺了一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