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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怎么轉(zhuǎn)了性兒了,平日從不推辭的?!?
謝二娘當(dāng)然不知道,那日蔣牧升喝多了酒,做過一個夢,夢里他將成溫狠狠的壓在身下,不斷的進(jìn)出著,這是蔣牧升不太想回憶起來的,尤其近日成溫還在場,一提喝酒,蔣牧升就有點(diǎn)兒腦仁疼。
再過了一會兒,飯也吃過了,蔣牧升就說道:“今天到這里吧,二爺也早些回去,藥膳坊已經(jīng)建成了,里面的東西元北一直在打理,明天就能去看看,不知二爺有沒有時間賞臉去看看?”
成溫笑道:“蔣老板開口了,自然要有時間,明天一早我就過去瞧瞧。”
蔣牧升說道:“明天我讓元北過來接二爺。”
“不用,我又不是不識得地方,自己過去就行?!?
成溫和蔣牧升一人一句,正說話間,謝二娘就笑了起來,托著腮幫子,笑的眼淚都出來了,一面笑一面擦眼淚,說道:“你們這酸的我呀,牙都倒了?!?
成溫也不介意,站起身來準(zhǔn)備告辭了,蔣牧升也要一道出門,謝二娘也站起身來,說道:“改明兒再來,我還有新鮮的吃食。”
蔣牧升笑道:“只怕這些新鮮玩意兒,在二爺眼里已經(jīng)不新鮮了?!?
謝二娘哼了一聲,成溫已經(jīng)走出了包房門,突然又折回來,手扶著門框,臉上笑得一副溫柔無害的樣子,看著謝二娘說道:“謝老板……有一件事,我不知道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
謝二娘看著成溫溫柔無害的笑容,立時眼皮跳了一下,不知為何覺得那么慎人。
成溫繼續(xù)說道:“謝老板千萬別離別人太近,尤其不要坐在別人懷里,畢竟你的那個地方是假的……”
謝二娘一聽,先是愣了一下,看著成溫微微挑起的嘴角,甚至還帶著些頑皮的笑意,額角更是突突猛跳,成溫說的,自然是謝二娘的胸……是假的。
成溫說完了,又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喉結(jié),打眼盯著謝二娘,說道:“還有,謝老板的領(lǐng)子開了?!?
謝二娘一驚,猛地伸手去扶自己的領(lǐng)子,只不過領(lǐng)子系的好好兒的,根本沒漏一丁點(diǎn)兒的縫,敢情是成溫騙他的。
謝二娘一下就明白過來,原來這個成溫可不是軟包子,一副不溫不火的模樣,原來肚子里滿處都是黑水兒,記得清清楚楚,自己不就是剛開始的時候,消遣了他一下么。
成溫笑瞇瞇的,謝二娘氣的瞪大了眼睛,從桌上抄了茶杯就扔過去,“嘭”的一聲砸在門板上,成溫已經(jīng)溜了,謝二娘伸手拍了一下桌子,喝道:“你這個小兔崽子,下次來就紅燒了你!”
成溫閃身出了包房,蔣牧升微笑著站在外面等他,二人一起下了樓,蔣牧升看成溫笑意一直達(dá)到眼底心情似乎非常好,笑道:“二爺是怎么知道謝老板……”
二人出了門,沒有立刻上馬車各自回去,天已經(jīng)黑了,兩個人就肩并肩的往前慢慢走,成溫笑道:“我知道什么?謝老板不是女人?而是個正八經(jīng)兒的男人?”
蔣牧升笑了起來,說道:“二爺真是慧眼如炬?!?
成溫說道:“要么說謝老板不應(yīng)該輕易坐在別人腿上,他的領(lǐng)子系的很高,但是離得近了還是能看到喉結(jié),而且他抓人的那個手勁兒,怎么也不像個女人……還有……”
成溫肩頭顫了顫,有些憋笑,繼續(xù)說道:“還有謝老板的胸……”
蔣牧升也被成溫的話逗笑了,“咱們笑歸笑,但是有一件事兒,我要提醒二爺,謝老板的事情不是咱們能置喙的,我也相信二爺?shù)目陲L(fēng),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