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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7摸著殘缺的觸角,不滿地在水里吐泡泡。
浦涔斯給337把魚缸里的水給倒掉了,假如進化這個推論是正確的,那讓337一直在水里呆著,可不算一件好事。
因為不知道它會不會像魚一樣離不開水。
“負責人,負責人,你能不能別總是掐我觸角?它都已經被剪掉了,你還欺負它?!?
“這不能再長出來?”
“可以呀,但是眼睛不能再生,長出來有什么用呀?”337在魚缸里爬來爬去,“你們割我觸手,我都可以再長出來,可是你們為什么割我嘴和觸角?這些都是無法再生的,而且總是把我弄的那么疼,也沒人愿意和我說話?!?
浦涔斯去冰箱里拿了罐啤酒,倒了一半在杯子里,遞給337,“喝些這個。”
337衍生出觸手接住了玻璃杯,裂開嘴喝了一點,“這個沒有水好喝?!?
浦涔斯觀察著337的變化,命令著337,“把它喝完。”
盡管337不喜歡它的味道,但仍然聽浦涔斯的話喝完了。
浦涔斯在客廳等了會,337仍然和沒事人似的,他又去拿了瓶威士忌,讓337足足喝了半瓶,337還生龍活虎的,爬到魚缸頂上,再從玻璃壁上滑下來。
夜晚,337在魚缸里睡著了,臥室里的浦涔斯也打算休息了。
浦涔斯做了一個荒誕的夢。
夢里有一種漂亮紅艷的花,那花估摸有半人那么高,顏色是充滿引誘的血紅,花蕊底部似乎有一排牙齒,牙齒中間咬著一根帶血的手指。
那根斷指涂抹著紫紅的指甲油,中間還掉了塊漆。
他的面前有一間破舊的房屋,從外觀看大概是二十年前的建筑,那左邊碎了的窗戶上歇息了一只紅眼大蜘蛛,正在不停地吐絲,窗下面盤著一條青色的小蛇,那蛇嘶嘶地吐著紅信子,向浦涔斯迅速沖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