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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忽聽長陵“咝”了一聲,轉頭看長陵咋舌燙著了嘴,連忙奔上前去細看:“你這糊涂蛋,都叫你吹涼了再動口,怎么這么不聽話呢?燙哪兒了?疼么?”
不等他看清,忽然間軟軟的唇湊上前來,卻在將近要觸碰到的位置停了下來。
她凝視著他,好似極為認真又好似調鬧地點點頭道:“疼啊,嘴唇也疼,舌尖也疼,怎么辦呢?”
又來了。
她總是這般令人措手不及,總是能輕而易舉地撓得他心癢癢。
葉麒低頭看著她,看著她的眼中盛滿的星光閃爍,簡直驚心動魄,再也忍不住,輕吻了下去。
云月纏繞,星辰繾綣,天地本不為任何人停轉。
但這一刻,好像萬物都靜止了那么須臾,只為看一眼這人間的深情不悔。
不知過了多久,他戀戀不舍的分開,深深凝著她:“等把大哥治好,出了谷之后,我們就成親,好不好?”
“你就這么著急趕著要當盟主夫人吶?”
“著急。”葉麒道:“可著急了。”
長陵的嘴角融起了暖暖的笑意,“好。”
作者有話要說: 好久沒有停下腳步,讓小兩口溫存一下了。^^
看到現在,不知道有沒有讓大家心中也暖一暖呢?
快收尾了,有個小小的愿望,如果還覺得麒麟夫婦沒有讓大家失望的話,能不能把他們也介紹給朋友啊微博啊之類的?我希望更多的人能喜歡武俠,知道這篇文。
當然,能看到現在的,真的都是萬分萬分的感激你們。這只是一個不情之請啦。
總之,千言萬語不言中,希望結尾能給大家一個圓滿一點的回饋了。
第一三七章: 漏洞
東方拂曉。
青煙裊裊,有如一簇簇火絨筆直升起,比晨間的霧更為濃郁。
這個時辰,長陵正靠坐在床邊小憩,茅山三俠也或趴或躺在桌上凳邊淺淺入眠,乍然洞外傳來一聲湖水濺躍的暴響,四人皆是一個激靈。
洛周抬起頭,與曲云真交換了一個眼神,“這動靜是……”
長陵看葉麒人已不在屋內,持劍起身道:“勞煩你們幫忙照看我兄長,我出去看看。”
她一出洞,沒走幾步遠,便在岸邊見著了迦葉和迦谷。
“師叔?師父!”長陵只呆了一瞬,忙闊步向前。
昨夜葉麒說的時候她還心中存疑,沒想到兩位師長還真的天亮就往下跳,迦谷這會兒正忙著以掌力幫迦葉“烘干”一身水漬,看長陵走來,這才長舒一口氣道:“師侄兒,你人在就好,方才我看岸上沒人,心里頭還嘀咕著你們上哪兒去了……”
長陵奇怪顧盼一圈:“你們沒看到葉麒么?”
迦谷搖了搖頭,迦葉亦道:“我們雖未見到葉賢侄,但看到了從谷底傳來的青煙,應當是葉賢侄所放……”
看不遠處已然熄滅的篝火堆,長陵正打算就近找找,驟聞“啊啊——”長叫之聲徹響半空,一抬頭,但見兩團人影從天而降,急速下墜。
下一刻,自湖心刮起一道颶風,將那兩人稍稍往上一托,隨即“嘩啦啦”兩下,一男一女先后墮入湖底,好半天才探出腦袋來。
是周沁和符二少。
長陵看這兩只落湯雞一前一后爬上岸,形容狼狽,實在不知從何訓起,迦谷“哎喲”一聲道:“你們這兩個小鬼頭,都說了別跟著跳,剛才要不是我師兄反應的快,就憑你們這道行還不得給這湖水拍出個腦門兒開花啊……”
周沁一身濕漉漉地踱上前來,對迦葉躬身鞠禮道:“徒孫實在是擔心師父安危,謝師祖爺出手相助。”
符宴旸下意識跟著周沁叫道:“多謝師……呃,多謝迦葉大師相救。”
長陵睨了他一眼,不咸不淡道:“你既然叫我師父,尊稱一聲師祖倒也不算叫錯。”
符宴旸聞言大喜,忙長揖道:“多謝師祖爺相救。”
迦葉淡淡一笑。
“行了,你們兩個到師叔公這兒來,給你們驅驅水,在這兒染了風寒可沒人會照料你們……”迦谷撂開袖子,轉腕一運氣,沒幾下功夫便將周沁符宴旸身上的水漬抽了個七八分去,這時突然聽到有人從樹叢中鉆出身來,訝然道:“我說呢怎么先后哐哐哐哐落了那么多次水聲,敢情你們也跟著湊熱鬧來了?”
長陵看葉麒這會兒才出現,衣襟口濕了一大片,“你上哪兒去了?”
“我去勘察了一下這山谷的地形,想確認看看是不是真的只有那一條出路,結果發現還真是……就順便去投喂了一下薛掌門——怕他餓死我們就出不去了。”葉麒抱著一只甚是肥碩的草魚,“結果剛走到這兒就被水濺了一身,小沁小符你倆能把這只草魚族的長老都給逼上岸來,果然是名師出高徒啊。”
“我就說有小侯爺在,能出什么事?小沁是非是不聽,說什么也要跳,就她那力大如牛,我哪拽的過她啊。”符宴旸十分無奈嘖嘖兩聲,“不過,先是薛掌門不見蹤影,如今新任盟主也失了蹤影,外頭都亂成一鍋粥了……你們打算什么時候出去啊?”
長陵暫時不打算讓符二和周沁知道長盛之事,她給葉麒遞了個“交給你了”的眼神,兀自帶著迦葉迦谷先行離去。
見兩個小徒弟想要跟上,葉麒眼疾手快地將手中的草魚丟給周沁,“大人的事,小孩子別摻和,會不會煮魚?”
周沁眨了眨眼,“這魚如此大,可能得先去鱗掏腹,切成薄片來煮熟的快一點……”
“心動如不行動,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去吧。”葉麒擺了擺手,將小姑娘打發去干活,見符宴旸欲言又止,直接道:“想說什么直說。”
符宴旸低頭道:“我知道,你們對我有點顧慮也在所難免,但我發誓,這和我大哥無關……這么高的山,誰看著心里不犯怵啊,就算知道下邊有湖,那也不是萬無一失的……”
葉麒聽到這里,目光掃了一眼湖邊認真殺魚的周沁,輕笑了一聲,“英雄難過美人關,這一點你師父我也是感同身受啊……”
符宴旸臉一紅,“也并不完全是擔心她,說實話,這次武林大會鬧出如此大的爭端,以我大哥的心性,哪會坐視不理?萬一過兩天,又或者更快,他來了誰知道又要發生什么變故?但不管怎么說,我姓符,只要我在你們身邊,符家的人不敢拿我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