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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珣當(dāng)即抬手格開,不料方燭伊雙臂帶拳猶如蛟龍一般,忽爾來,忽爾往,一時令人眼花繚亂——她瞧準(zhǔn)時機,拳頭毫不留情砸了上去,王珣手腕一麻,霎時被卸了防御,再抬頭,方燭伊的第二輪攻勢又排山倒海的擊了過來。
場下諸人皆看傻了眼,“這、這是什么拳法?竟連王公子也招架不住……”
“一手張指為刀,一手握拳為石,這該不會是——”
握茶杯的指節(jié)微微一白,長陵眸光定住,瞳仁顫了一顫。
“我想起來了!”有人驚的站起身來,“這是十二年前,凌絕山上,戰(zhàn)神越長陵所創(chuàng)的拳法……名喚凌絕拳!”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之采訪一下官二代武林新星:
——王珣:大家好,我是王珣本人,不是某個不要臉的小侯爺假冒的那個。
——方燭伊:大家好,我是金陵第一美人方燭伊,我的偶像是越二公子,如果我早生十年,一定嫁給他。
——符宴旸:大家好,我叫符宴旸,我的偶像是我大哥和絮姐。
——周沁:大家好,我叫周沁……我最崇拜的人是……
——符宴旸:你誰啊?這里是士院生的地盤,你走開。
——周沁:不、不好意思,走錯了。
(年輕輩的cp怎么站?唔……是個問題。)
第四十一章: 追憶
話音方落,方燭伊裹挾著一股勁氣拍了上去,王珣不再保留實力,二人就這么酣斗起來。
同桌的青年喃喃道:“早聞這凌絕拳失傳多年,方家的小姐怎么會這套拳法……”
鄰桌有人接話道:“嘿,我覺得,多半是荊無畏荊將軍教的!”
“荊將軍?”
“你們都不知道么?這荊無畏將軍在十多年前可是越家軍麾下的名將,泰興一役,越家大公子臨終前囑托他率越家軍扶持當(dāng)今皇上,皇上登基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封荊將軍為開國軍侯……”
“那與方家小姐什么關(guān)系?”
“荊將軍是這方小姐的舅舅,你說越二公子將拳法傳給荊將軍,荊將軍又教給了自己的外甥女,那有什么稀奇的?”
長陵聽到此處,臉上的血色已如潮水般褪去,她死死的盯著擂臺,看著方燭伊一拳一眼,的的確確與是她自創(chuàng)的凌絕拳有幾分相似。
擂臺上的兩人已過近百招,方燭伊拳法雖奇,總算王珣功夫底子深厚,穩(wěn)扎穩(wěn)打,瞧出了她身法的破綻之處。
他胳膊一展,內(nèi)力蕩涌而出,逼得方燭伊連連倒退,堪堪退到了臺下。
至此方畢,王珣抬袖為禮道:“承讓。”
方燭伊面上并沒有太多灰敗之色,她整了整自己的衣袍,桀驁道:“不是凌絕拳輸給了你,是我內(nèi)力不如你。”
王珣沒有與她斗嘴的意思,只淡淡一笑:“那是自然。”
這一番比試幾度輾轉(zhuǎn),看客們皆覺得暢爽,還沒來得及拍案叫絕,忽聽到一聲冷笑:“就這狗屁東西也好稱是凌絕拳?”
眾人一聽嘩然——何人如此口出狂言?!
正要替方小姐討個公道,一望去,卻見開腔的是個絕色美人,廳內(nèi)倏地默了一瞬。
方大小姐已是美人中的翹楚了,但這女子一身氣度,當(dāng)真比畫里走出來的還要清雅絕俗——一時之間,呼之欲出的臟話愣是給卡在了喉口。
方燭伊本來聽到有人置疑凌絕拳已是不悅,看對方的樣貌比自己還要出眾,心下更是著惱,指著長陵道:“你說什么?”
“我說,”長陵緩緩站起身,“你練的若是真正的凌絕拳,就不會連一百招都斗不過去。”
她用了個“連”字,這下王珣也蹙起了眉——哪來的女子,說起話來口氣如此囂張。
符宴旸看方燭伊起了慍色,又見長陵也是一臉不爽,實在沒摸清狀況,正想開口勸阻,方燭伊當(dāng)先踏出一步:“聽姑娘的語氣,你懂凌絕拳?”
長陵嘴唇幾乎未動道:“不巧,比你懂一點。”
方燭伊“呵”了一聲,“那正好,我們來比一比,誰真懂誰假懂,一試方知!”
她這聲“知”字方落,徒然掠身而來,周圍人隔著數(shù)丈,都能感受到那驟然凝聚之氣,沒來得及避讓,長拳已近在跟前!
長陵直挺挺的立在原地,她一手背在身后,只是左掌心輕描淡寫的凌空一揮——剎那間,眾人只見方燭伊縱身一旋,似乎撲了個空,徑直落在距長陵五步遠(yuǎn)的身后。
什么情況?沒打著?還是給這女的躲過了?
圍觀者正懵著,長陵偏過頭,神色晦暗不明地望著方燭伊。
方燭伊面色鐵青,右手不受控制的打著哆嗦,心下一震:分明打到她了,她是如何出的招,我又是被什么力量給推到這兒的?
王珣也吃了一驚。
剛剛方燭伊擋住了視線,他沒看清這女子出手,但可以肯定的是,由始至終她都沒有挪動一步,甚至連身形都沒有晃過——那是怎么錯開凌絕拳的?
一定只是巧合。
方燭伊抿了抿唇,緊緊握起雙拳,抱著全力以赴大打出手的架勢再度沖了上去,長陵亦無罷手的意思,正當(dāng)兩人只離半尺之距,突然一人不怕死的竄到她們當(dāng)中,口中直嚷道:“哎呀,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
凌絕拳停在那人鼻端前,他抓緊接著下半句:“……自家人千萬別不認(rèn)得自家人啊。”
“符宴旸,”方燭伊忍著滿腔怒意,“不給我滾一邊去,我連你一起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