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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該對我在這里感到奇怪。」小霞的口氣倒是理所應當。
「這和奇怪不奇怪無關,小霞,」我又閉上眼睛,疲倦地說:「這不合適。」
「別再提這茬兒了,行不?如果你能忘了那天車里發生的事,我會很感激。你說了很多遍,意思也表達得很清楚。真的,我們拋開過去吧,讓一切恢復正常。我在這里只是因為你生病了,又是一個人——」
「我一個人沒問題。」
「香香很擔心,我忙了一個晚上,也需要換換腦子。」
我能想象她又翻了個白眼,又不禁想知道她一個晚上都在忙什么。那個開白色跑車的小伙子是否留下來過夜?他是不是她的男朋友?我發現自己充滿嫉妒,繼而又對這種感覺深深排斥。
我的頭更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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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一會兒,她拍拍我的肩膀,然后起身離開房間。我把毯子蓋在身上,希望小霞離開,這樣就不必面對她,不必面對她在身邊時各種莫名其妙的情緒。不過,我的運氣不太好。她沒一會兒就回來了,坐到我旁邊,輕聲道:「坐起來把這個藥吃了。」
我太疲倦、太虛弱,沒辦法和她爭辯,所以照她說的吃好藥,歪個身子又睡過去。中間醒了一次,嘔吐的感覺已經消失,小霞給我帶了些稀飯和面包,又用溫度計塞在我的耳朵里測量體溫。我聽到她的聲音,想是在和香香說話。我太困了,很難集中注意力去聽她在說什么。
第二天早上,當我從床上起來時,關節還是很痛,好在頭痛欲裂的感覺已經減輕很多。公司的事情繁多復雜,人手總是不夠,然而周毅堅持讓我再休息一天。我工作幾十年很少請假,不過這次我沒有堅持。一來身體確實沒有恢復,二來就算錯過一兩天工作,也不會是天塌下來的事兒。我洗了澡,躺回床上繼續休息,又感覺肚子空蕩蕩的,于是換上汗衫短褲下樓,沒想到小霞竟然睡在我的客廳沙發上。有那么一會兒我以為自己在做夢,但是,小霞確實在那里,身子半掛在沙發上。我試著回憶小霞叫醒我給我吃藥送食物。她不必那么做,也不該那樣做。我對她的態度惡劣糟糕,但她卻留了下來。
我走到跟前,把掉在地上的毯子蓋回到她身上。然后輕手輕腳來到廚房熱牛奶,又烤了幾片面包。沒一會兒小霞走進廚房,手掌放在我的額頭,打了個哈欠問道:「你感覺怎么樣?」
「挺好。」
「嗯,你早上四點左右退燒了。」
「你整晚都在看著我?」
小霞點點頭,頭發橫七豎八到處都是。她看起來很疲倦,很可能是因為熬夜才這副樣子。
「你該再請一天假,我估計你還得需要休息。」
「已經請了。」
「那就好,」小霞走到櫥柜旁,將體溫計、藥品裝進盒子里,放回到壁櫥架子上。做完這些后,她又雙臂伸向空中,脖子左右伸展,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短袖下擺隨著身體抬起,我的視線自動移到她腰部裸露的肌膚。這個動作很美,也許是愛屋及烏吧。
「我回去了,你最好給香香打個電話,讓她知道你正在恢復。」小霞邊說邊離開。
當她走過我身邊時,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我不應該碰她的,但我就是控制不住,也許是病還沒全好吧。
「謝謝!」
小霞有些意外,但她什么都沒說,只是抿嘴笑了笑離開。
我吃完早餐卻沒有一點兒睡意,滿腦子都是小霞,對她的感覺好像越來越難以控制。中午,她發了個微信問我感覺如何,我只敲了兩個字:挺好。
這樣回復很粗魯,但我必須保持距離。如果她因此討厭我而疏遠,那至少能讓保持距離容易些。
到了傍晚時分,我已經恢復如初,感覺回到原來的自己。打開電視固定到體育頻道,心思卻一點兒沒放到精彩的比賽中,腦海里閃過更多小霞的身影。很慢,但是越來越清晰。她的頭發、面龐、鎖骨,乳房,小腹,還有稀疏整齊的毛發下可愛柔嫩的蜜穴。摸上去會是什么感覺?肉棒伸到里面又會是什么感覺?這些下流猥褻的念頭不斷在我腦海中閃現,擋都擋不住,根本無法擺脫。
第二天早上,我醒來時高興地發現身體沒有一點問題,完全恢復正常。估計是細菌感染,雖然來勢洶洶,不過一兩天就能好起來,尤其有小霞的照顧更是讓我感覺好很多。我像往常一樣精力十足,穿上灰色西裝、藍色領帶,提著公文包早早開車上班,加了個晚班才回到家。小霞再沒給我發過微信,也沒打電話詢問病情。這讓我挺郁悶,生病時表現得像個無微不至的小護士,病好了就將我拋擲腦后。不過,香香的電話和微信倒是一直沒停。
我的車剛開進小區就看見一輛扎眼的白色跑車停在公寓樓門口。那個叫陸爾越的白癡先是跑到樓門口摁門鈴,然后又掏出手機打電話,十有八九是打給小霞,不過沒有人接聽。顯然他是自己跑上門,車雖然能過小區大門,但無論是進公寓樓大門還是車庫的柵欄,都得有門卡才行。
陸爾越剛要回到車里,看到我在旁邊,于是客氣地打了個招呼,親切問道:「哦……呃,嘿,香香的爸爸,對吧?」
我點頭,陸爾越繼續問:「你知道小霞在家嗎?我按門鈴卻沒人回應。」
「那她就是不在家了,」我毫不客氣回道。
「可她家里燈是亮的,你看——」他抬頭指了指小霞家的窗戶。
「也許她不想理你呢。」這么說也許顯得幸災樂禍,但我不在乎。從陸爾越的表情,他對我的態度也有點兒無所適應。
「不可能,小霞是我女朋友,她告訴我這些天要趕教授布置的任務才忙起來。我擔心她一個人在家不好好吃飯,給她送些外賣。」
女朋友?什么時候?他倒是不把自己當外人。
陸爾越的意思很明顯,希望我能帶他進樓里,想得到美。我假裝思索片刻,說道:「她可能出去時忘了關燈,你把外賣給我吧,她一回來我會給她。」
陸爾越并不信任我,不過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心不甘情不愿地把外賣盒子遞給我。我開車進了車庫,發現小霞的車還在原位,不禁也有一絲心疑。到她家摁門鈴沒有聲音,又給她打電話,也半天沒回音。怎么回事兒?這可不像平時的小霞。雖然嚴格說我并不知道小霞平時什么樣兒,甚至直到昨天生病,手機里才有小霞的聯系方式。
我在小霞家的門框頂部摸索,應急鑰匙還在上面。有一年他們夫妻帶小霞去外地參加一個游泳比賽,剛巧樓上水管漏水。洪國安讓我幫忙照看一下,這才知道家里應急鑰匙的位置,這么多年過去竟然一直沒變。打開門走進屋里,房間里空蕩蕩、靜悄悄的。我沒有浪費時間,直接上樓向她的房間走去。我們兩家的平面布局一樣,從香香幼兒園起,我就時不時把睡熟的女兒從小霞房間抱回家,對小霞的房間非常熟悉。
小霞果然在房間里,背對著我坐在書桌旁,在電腦前瘋狂的敲擊鍵盤。因為腦袋上戴了個巨大的耳機,而且太投入手上的事兒,我走到跟前她還沒察覺。
我拍拍她的肩膀,「嗨!」
這動作太過出其意料,小霞嚇得大叫一聲。看見是我時,再惱怒地大叫一聲,往我身上使勁兒砸了一拳頭,摘下耳機喊道:「你嚇得我差點兒魂都沒了!」
「你家里門鈴不響,你又不接手機,我看看怎么回事兒啊!」
「我把門鈴電源拔了,手機也靜音。我在工作,不能被打擾。」小霞隨意說道,順手拿了旁邊一瓶水喝了一大口。
我注意到小霞靈動的雙眼有些血色,還有圍著一桌子的餅干、面包、薯片袋和空瓶子。我有些心疼,問道:「你上次吃飯什么時候?」
「我不餓,必須趕上進度,要不然以后連覺都沒得睡。」
「什么事兒?」大學學習緊張我并不奇怪,但是連暑假都搭上好像有些夸張。
「學校一個教授的研究項目,最初級的數據整理。活兒很簡單,但因為冗長繁瑣耗時間,沒人愿意做。我就接來了,算是給教授打零工。」
「用不著這么拼命吧?」小霞做事認真我并不意外,她一直成績優秀不可能只和基因有關,但也不用認真到不好好吃飯和休息的地步。
「我爸媽退休前一個星期工作六十個小時,我這點兒工作量算什么啊!」小霞不以為意。
我了解洪國安夫妻,兩人也是對工作盡心盡力的人,小霞像父母一點兒不奇怪。繼而又很是慚愧,小霞在努力學習,我卻滿腦子對她骯臟淫穢的事情。
「進展如何?」我看了看她的書桌,筆記本上是一張密密麻麻的表
格,連著的另外一個顯示器則是張斑斑點點的圖片。
小霞有些意外,可能沒想到我有興趣了解她的工作。沒錯,關于她,我什么都想知道。
她指了指圖片道:「開始建數據庫蠻難的,反反復復摸索好多遍才總算把架子搭起來,后面數據輸入就容易很多。但因為太多,現在才起了個頭呢!」
「好吧,你先忙,我給你弄點兒吃的,一會兒再過來。」我也不好占用她太多時間,把應急鑰匙在她面前晃了晃,說道:「我先拿著。」
小霞聳聳肩,無所謂的樣子,然后戴上耳機繼續在電腦前奮戰。
我在小區外不遠的一家餐廳訂了餐,然后又到旁邊的小超市買了些牛奶和食品,統統給小霞送了過去。我還不忘把陸爾越帶來的外賣扔到垃圾筒,這么做非常愚蠢和孩子氣,不過我一點兒不在乎,我對他的態度從來如此。洪國安臨走讓我幫忙照看小霞,一日三餐是最是普通平常。這點兒小事兒讓我代勞,想來洪國安不會有異議。
接下來的三天,白天我會去工作,小霞在家里做學校教授布置的任務。晚上回來時,我會提著晚飯去找她,讓她當著我的面吃完才能回電腦前。后來她總算趕上進度,不用沒日沒夜跟數據奮戰,我把她叫到家里跟我一起吃晚飯。有時候在餐桌上吃,有時候她會搬到電視前,找個電影邊吃邊看。我前妻肯定會對如此沒有格調的事情嗤之以鼻。現在,我自然隨著小霞的心思,她喜歡怎么做都隨她。
只有一個小問題,我不確定是否在想象,但她身上的衣服要么越穿越少,要么就是面料縮水,裸露在外的皮膚越來越多。結實修長得雙腿,雪白纖細的鎖骨全部一覽無遺。窩在沙發上看電影時,她會蜷縮在我身邊,惟妙惟肖跟著劇中人物背臺詞,膝蓋有時候會搭到我腿上,胳膊撐在我的肩頭,直到我的肉棒硬得像榔頭可以砸釘子,但我們不會再往下繼續。我不知道兩人在玩什么樣的危險游戲,但就我而言,似乎停不下來。
吃完晚餐窩在沙發上,兩人聊著各種話題,但卻絕口不提正在發生的事兒。電視屏幕里放著不知名的電影,可能是白天太過勞累,我竟然看著看著睡著了,再次醒來時發現小霞也靠在沙發另一邊呼呼睡得正香。我活動了下筋骨,看看表,五點多,還能回床上再睡一會兒。我原本想叫醒小霞,手剛要碰到她時卻硬生生定格。
小霞仰面躺著,平時扎得又高又緊的長發,這會兒完全披散,凌亂地垂散在臉上,嘴角還掛著一絲微笑。小霞的睡相太誘人,我癡癡看著她,只想把面前的女孩兒一口吃進肚子。明亮的燈光下,一張紅卜卜的臉蛋嬌艷迷人。胸部把薄薄的汗衫高高撐起,墳起兩座優美渾圓的小山,隨著呼吸一起一伏。小霞里面肯定沒穿胸罩。長腿懸在沙發邊,短裙邊緣顯露出紅色的內褲花邊和白皙平坦的小腹。小霞在我車里自慰的畫面再度浮現在眼前,這幅畫面已經在腦海里反復播放無數遍。我只覺一股熱血直奔腦門,頭暈目眩。我的雞巴就昂然挺立,而且越來越硬,提醒自己再不行動就要燃燒爆炸。
我心里打著亂鼓,告訴自己叫醒小霞就好,不想別的。然而剛一碰著她的肩頭,我就再也撒不開手,直接將她抱在懷里,胸部緊緊貼住她的身體。小霞的身材健美,身上肉肉的,捏起來柔軟滑膩,讓人愛不釋手。我低下頭,鼻子埋在她的頭發里,深深吸嗅她的氣味,那是一種混合了少女和沐浴液的草莓清香。我的嘴唇輕輕掠過她的耳朵、臉龐、脖頸,美妙的感覺油然而來,帶著一種罪惡的快感,品味著她美妙的肌膚。
隱藏于心底的邪惡欲望發芽、滋生,不斷膨脹。我無法繼續忍受欲火的煎熬,大手在小霞的背上一遍遍劃著圈圈,向上來到肩胛骨,再緩緩向下一直到內褲邊緣停止,翻轉向上。小霞那性感可愛的私密地帶像在呼喚我,手指更是癢得撓心。我的呼吸越來越困難,終于從后腰伸進她的內褲,一遍遍撫摸她的屁股。只要我沒有侵犯入內,形勢就不算出格。我就是這么在腦子里為自己辯解,先開始是只要不碰她就不算錯,現在是不進去就好。我他媽的在開什么玩笑,我兩者都想,而且想做的不僅僅是這些。操啊,這事兒早早就讓我做得大錯特錯。
我希望能看到小霞的臉,希望知道她在想什么。小霞的美麗自信無時不在吸引我、誘惑我。回想起來,她從來不是那種在乎別人想法的女孩。然而小霞在我懷里只是輕微顫了下,我知道她已經醒了,也知道她對我的態度仍然不確定,這回不會再像上次我們在車里那么主動。在我一次次教訓她、拒絕她之后,我覺得她在以等候的方式看我如何決定兩人的關系。怎么知道的,我不確定。
我把她往身體里摁了摁,小霞只是稍微移動,臉龐埋在我的胸前。我看不見她的表情,但她不可能睡著,雙腿也順著我下滑的手指微微張開。現在可以更方便接近她,我無法阻止自己,胯下的肉棒因為即將得到滿足而興奮地跳躍。
我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