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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德勒于我就是傳奇。他拿第一個溫網(wǎng)冠軍時我才十三歲,而如今,我已經(jīng)退役,他卻還在網(wǎng)球場上迎戰(zhàn)對手和自己。有幾年我覺得年齡關(guān)系他在走下坡路,該退了,結(jié)果他堅持下來,又重新一次次登上冠軍領(lǐng)獎臺。打網(wǎng)球的人里,他是我第二敬佩的人。”
“那你第一敬佩的人是誰?”施時追問道。
任眠北不假思索回答:“左斟。”
被點名的人挺無辜的,他覺得任眠北相當(dāng)會給他招黑,就本事來說,至少有天下第二,至于天下第一擅于給他招黑的,那當(dāng)然是非他自己莫屬。
向量的想法和左斟不謀而合,他故意半說笑半擔(dān)憂地說:“你這種左斟能把費天王比下去的說辭很危險啊,回頭費德勒的球迷是該砸你家窗戶還是左斟家窗戶?”
任眠北不以為意說:“左斟自己就是費德勒的球迷。我歡迎他來砸我家窗戶。再說了,這沒有可比性,畢竟我不認(rèn)識費德勒,自然不夠了解他。但我了解左斟。越惡劣條件下的堅持,越能體現(xiàn)一個人的勇氣。不自暴自棄,不自怨自艾。我佩服費德勒的堅定,也佩服左斟的堅強。”
左斟不喜歡將自己私下的生活情況曝光于大眾視線,不過任眠北并沒透露太多,言語只點到為止,似乎還挺能幫他吸粉,為此,他抬頭迎視向轉(zhuǎn)頭望向他的任眠北:“謝謝。”
“我感覺這不像真心話大戰(zhàn)了,比較像真情告白。”趙長新戲謔著發(fā)表個人看法。
向量收集回所有人的牌,重新洗牌:“我們來進(jìn)行下一輪吧。”
這一輪,左斟比較幸運地完全置身事外。任眠北的運氣相較之下特別糟糕,他再次抽到最小的牌。
提問的人是趙長新。正當(dāng)趙長新打算一展抱負(fù)至極,鳴笛響起。
三分鐘到了。
所有人回頭往大屏幕望去,只見,六人的得分在屏幕上清楚顯示出來:
任眠北:4
向量:3
左斟:0
柯享:0
施時:0
趙長新:0
“果然說話多就容易得分多啊。”柯享看著任眠北的得分無憂無慮點評道,畢竟,他才0分,遠(yuǎn)離被懲罰的危險。
向量十分想不通:“我挺謹(jǐn)言慎行的啊,怎么也會分那么高?”
“肯定不是‘一’、‘那’、‘你’、‘人’、‘是’、‘誰’這幾個字。”施時至少清楚記得自己說了什么,這個時候做排除法。
不過,這一情報并沒有太多價值,畢竟?jié)h字那么多,排除掉6個字,還剩同樣多。
鳴笛聲響起,第二輪很快啟動。
趙長新還記得自己提問的權(quán)利,他頗為八卦地開口問:“我知道規(guī)矩,所以不會問現(xiàn)在的感情狀況。不過,你能不能分享一段你印象最深刻的戀情?”
聽聞趙長新的問題,左斟有不好的預(yù)感,他下意識望向任眠北。
任眠北特別坦誠,很快侃侃而談起來:“其實我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戀情只有一段,畢竟網(wǎng)球職業(yè)生涯讓我沒空顧及感情生活。至于說到我那段初戀,怎么說呢,只能說我是特別遲鈍的人吧。那時候我還在讀中學(xué),就我的性格來說,因為比較熱忱,說句不好意思的,對朋友還都挺不錯。不管是男的還是女的,對我來說,大家都是朋友,是兄弟。那時,其實我對某個朋友特別上心,比其他朋友要更關(guān)心在意,可以說只有對那個朋友,比起兄弟義氣,更像是無微不至的照顧。”
“你這明顯是喜歡那個女孩子啊。”柯享年紀(jì)輕輕,倒是像過來人似的指點迷津。
任眠北微微苦笑了一下:“當(dāng)時我有你那么聰明就好了。可惜,我太愚蠢,完全不知道自己喜歡他。倒是后來我的朋友告訴我,對方喜歡我。我朋友的消息很靈通,他聽說對方準(zhǔn)備向我告白,還把這個消息透漏給我。我不知道怎么拒絕,害怕會傷害到對方,于是只想到逃避。有一段時間可以說故意躲著對方,避免被對方告白。”
“我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資深主持人向量只找到那么一句能說的。
任眠北不以為意接著說下去:“為了拒絕對方的邀約,有一次我假裝自己一個裝著作業(yè)的軟盤弄丟了,表示急著要找到,所以沒空。對方反問哪里弄丟軟盤,我以為對方不信想要揭穿我的謊言,所以絞盡腦汁編了特別真實細(xì)致的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