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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小事,他真正最為可恨之處在于,明末「三餉」之中的「剿餉」和「練餉」
都是由楊嗣昌提出的,為了征收這兩項加派,不知逼得多少人家破人亡。更有甚
者,他還提出了「安內方可攘外」的主張,認為應該對占據東北的清朝采取綏靖
政策,集中力量先剿滅陜西的農民軍。
此時楊嗣昌已死,馬重僖抄了楊嗣昌的家,將楊家霸占的土地全部都歸還原
主。原本他還打算殺楊嗣昌全家,并且刨他的墳,但李過制止了他。去年崇禎皇
帝特意派人去陜北,挖了李家的祖墳,認為這樣就能破壞李自成的氣運。為了方
便以后盡情嘲笑崇禎,闖軍就不適合做掘墳這種事了。至于楊嗣昌的家人,反正
他們已經丟掉了大部分田地,變成貧農了,留著他們,讓他們感受一下「不作安
安餓殍」的老百姓是怎么挨餓的,不是比殺了他們更讓人開心嗎。
湖南四王中,只剩下武岡的岷王打算負隅頑抗,他強征了大量的民夫,勒逼
他們加固城墻,每天都有被打死、累死、餓死的,士兵們看不下去了,不愿意再
去鞭打百姓,岷王將為首的軍官綁起來拷打。武岡軍民忍無可忍,憤而沖入了王
府,殺死岷王全家。
駐守寶慶的明軍是滇軍黃朝宣、張先壁兩部,他們自知敵不過闖軍,原本打
算撤回武岡,沒想到岷王這個豬隊友把他們的后路給斷了。他們還在驚慌失措之
際,張定國便追來了,用五千余人便將上萬明軍擊潰。黃朝宣、張先壁被俘,這
二人在湖南燒殺搶掠,民憤極大,被張定國處決。
至此,除了湘西山區之外,整個湖南在短短兩個月的時間內即被闖軍占領。
張定國率領后營前協從武岡進兵靖州,馬重僖率領后營右協從常德進兵辰州,兩
路夾擊,以求消滅湘西明軍劉承胤、陳友龍所部。李過和楊明起的后營后協駐扎
于衡州,馬進忠和張能的后營左協駐扎于長沙。原本李過打算先鞏固在湖南的占
領區,可是局勢的發展卻超出了他的預期。
湖南的礦工起義軍殘部紛紛響應闖軍,自不待言,廣東連州的瑤民也加入了
闖軍。李過派都尉武平孝率領他的直屬步兵隊前去接應,占領了連州。沒想到,
粵北地區流言四起,傳說闖軍要大舉攻打廣東,韶州知府嚇得連夜逃走,甚至不
敢走城門,從城墻上用一個大筐縋下逃命去了。知府既逃,其余大小官員自然作
鳥獸散。
武平孝被這樣的神操作震驚了,既然這樣,白送的地盤他也不好意思不要,
迅速向東進軍,占領了韶州。因為他只有一千多人,有的縣城根本來不及接受,
只派了一個信使過去,讓當地官員改打「奉天倡義營」的旗號。李過見此情形,
也只能讓楊明起率領后營后協前出韶州,又順便占領了南雄府,控制了整個粵北
地區。
江西百姓聽說闖軍到了湖南,也發動了起義。江西與湖廣交界的羅霄山脈之
中,有許多逃難的饑民躲在山里開墾土地,因為他們沒有房子,住在茅草棚子里
面,所以稱為「棚戶」。他們和胥吏、奴仆、樂戶、匠戶、丐戶、疍戶等一樣,
在明朝都屬于「賤籍」,世世代代低人一等,不允許參加科舉。到了明朝末年,
這些「賤民」也紛紛反抗,要求取得良民身份。
在袁州府,「賤民」以棚戶首領丘仰寰為首,聚眾上萬人,攻破了袁州府的
府城,響應闖軍。在吉安府,最有名的「賤民」首領則是劉文煌。
劉文煌本是泰和縣一家士紳的奴仆,因不堪虐待,來到石含山落草為寇,石
含山中有一高峰,名為井岡山,山勢險要,有五大哨口天險,劉文煌便占據了此
地,官軍數次圍剿,都奈何他不得。劉文煌吸收了許多逃奴和棚戶加入隊伍,他
的部下效仿元末的紅巾軍,統一用紅布裹頭,稱為「紅營」。
闖軍到來之后,紅營打出了「鏟平王」的旗號,口號是「鏟主仆、貴賤、貧
富而平之」「均人也,奈何以奴呼我?」永新、安福乃至吉安府城的奴仆們群起
響應,打土豪分田地,開倉放糧。明朝的兵備道王孫蘭無可奈何,嚇得直接懸梁
自盡,兵備副使岳虞巒換上老百姓的衣服落荒而逃,吉安城內的明朝官員逃得一
干二凈。
就連靠近閩贛邊界的瑞金、石城、寧都等地都爆發了起義,當地的農民建立
了「田兵」組織,口號是「八鄉均佃」,要求地主減租減息,如果不像闖軍治下
那樣將地租降到五成,他們就要攻打縣城。當地官員不愿意答應佃農的要求,又
打不過,只得閉門自守,政令不出縣城。
面對如此嚴重的局面,江西總督呂大器和此時盤踞在江西的左良玉決心一定
要撲滅江西的農民軍,呂大器親自出兵吉安,攻打劉文煌,左良玉派副總兵吳學
禮統兵五千出兵袁州,鎮壓丘仰寰。呂大器是有名的清官,他的軍隊軍紀尚好,
吳學禮則是打定了主意要借此機會大發橫財,補足自己在黃州之戰中的損失。在
當地士紳組成的還鄉團的帶領下,吳學禮大舉殺入袁州,所到之處炮烙淫殺,尸
橫遍野。
如果就這樣拋棄江西百姓,無疑會對闖軍的聲望造成重大影響,雖然李過的
兵力捉襟見肘,他還是決定出兵江西。張能率后營左協前往袁州迎戰
吳學禮,馬
進忠出兵吉安,長沙城只剩下幾百人留守。武平孝則從廣東南雄進攻江西南安,
防止贛州的明軍與呂大器夾擊吉安。一時間,湖南闖軍幾乎全都派到了外圍,湖
南腹地極為空虛。
李過本人坐鎮衡州,他身邊只剩下賀蘭指揮的一隊炮兵。在衡州府西南是永
州府,這里是從廣西前往湖廣的必經之路。然而,整個永州府只有李來亨的騎兵
隊這一支野戰部隊。各縣的衛戍部隊大約有一半軍官是闖軍老兄弟,士兵全都是
本地的農民軍和新投降的明軍,而另一半干脆從軍官到士兵全都是剛剛加入的降
兵。以這樣薄弱的兵力,阻擋整個廣西省的明軍,實在是危險至極。
果然,很快就傳來了明軍來襲的消息,廣西總兵楊國威組織了數千兵力,向
永州反攻。僅憑李來亨一隊是對付不了他們的,張定國不得不抽兵回援,留下兩
個步兵隊繼續配合馬重僖進攻湘西,親自率領一個騎兵隊和兩個步兵隊前去救援
永州。
戰斗和我沒有多大關系,我現在的任務只有兩個,其一是為全軍的馬匹準備
草料,其二是看管桂王朱常瀛一家。
桂王一家是在永州境內被俘的,所以關押于永州府城,包括桂王和他的兩個
妃子、五個兒子、兩個女兒、兩個兒媳。朱常瀛是崇禎的親叔叔,就藩衡州的時
間并不長,性情懦弱,并不像福王、楚王那樣惡名昭彰,所以闖軍也沒打算要殺
他,只是將他囚禁,待將來請示李自成之后再做計較。
桂王一家被囚禁在一座小院里,十二口人住兩間房,十分擁擠。對于藩王來
說,這是苦不堪言的生活,但對于普通百姓來說,日子本來就是這么過的。何況
桂王一家還不用為了生計奔波,每天有人送飯,不知有幾千幾萬的人做夢都想過
上這樣的日子。
「王兄,別這樣……」深夜,在囚禁桂王的小院的廚房中,一對男女正糾纏
在一起。男人低聲說:「閉嘴,你想把他們吵醒嗎?」
這兩人竟然是桂王的三子安仁王朱由楥和長女廣德郡主,朱由楥從背后抱著
自己的妹妹,舔舐著她的脖頸:「本以為你要嫁人了,再也沒機會和你親近,沒
想到闖賊倒幫了忙。」
朱常瀛原本已經為廣德郡主選定了郡馬人選,但是闖軍攻城時,這位未來的
郡馬在亂軍中逃走,不知所蹤。
朱由楥隔著衣服捏著妹妹的雙乳:「多好的一對奶,要是奶了孩子,可就沒
這么結實了。你嫂子不過小產了一次,那奶子便松得不像樣了。」
廣德郡主神色木然,好像玩偶一樣任哥哥擺弄。朱由楥也覺得無趣,在這骯
臟雜亂的小廚房里,確實也不適合玩什么情趣,趕緊瀉火算了,褪下了兩人的裙
裈,直接將自己的陰莖插了進去。
廣德郡主「嗯」了一聲,緊緊捂住自己的嘴巴,這間廚房離其他人的臥室很
近,響動稍大就會被人聽見,如果被父母弟妹撞破和哥哥的奸情,自己也只能自
殺了。
廣德郡主的陰道十分干澀,朱由楥也不在乎,往自己的龜頭上吐了口唾沫,
便硬往里插。廣德郡主強忍疼痛,一聲不哼。好在這位郡王爺的身體素質著實太
差,不過插得二三十下,便急忙拔了出來,將幾滴精液射在妹妹的屁股上。朱由
楥只覺得自己的腰一陣疼痛,喘了兩口粗氣:「回去吧,別讓人看出來。」
自從被兄長占有以來,廣德郡主唯一的指望就是這個自幼體弱的哥哥像大哥
和二哥一樣很快病死,可是這個病秧子偏偏就一直茍延殘喘。她從小就生長在王
府,從未離開衡州一步,除了琴棋書畫、女紅刺繡,她也對其他事情一無所知,
所以,不論朱由楥怎樣猥褻強暴她,她都只能默默忍受。廣德郡主緩緩穿好自己
的衣服,向女眷所住的房間走去。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