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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慢點慢點……”韶芍輕呼,眼看著男人的手指在自己菊口中探弄。緊張壓過了她薄如蟬翼的羞恥心,抓著男人肩膀的手指也在收縮,在他皮肉上狠狠地摳出來十道抓痕。
腸肉很軟,只是穴口的寬度還達不到進入的程度。他連帶著親吻撫摸揉弄了好大一會女人才完全放松下來。
眼角帶著淚,此時她已經變得足夠濕軟了。
進去之前湯昭還是用了很多潤滑液,性器擠進去的時候韶芍叫了出來,不是舒爽的喊聲,是疼。
“啊!都說了不行!”男人的陰莖巨大深紅,夾在她的屁股之間 陰道能吞下的尺寸她那個脆弱的菊穴顯然不能。
“噓。”他低頭咬他的嘴,動作還算溫柔:“離開之前不想和我做一次嗎?”他笑,要好長時間不見面呢。
“你插錯地方了!”她呲牙咧嘴,疼痛感減輕了許多,可男人的肉棒才進去一半。她看著體下露在空氣里的半根性器,上面的青筋已經鼓了起來,忍不住咬牙打了個哆嗦。
奶頭被吸的又腫又漲,湯昭咬她的全身,肩膀胳膊乳肉全都紅了,遍布吻痕。他伸手揉弄她的陰蒂,指尖掐著打轉,尖銳的疼痛里帶著勢不可擋的快意,韶芍打著哆嗦,穴口噴出來的淫水濺濕了男人的大腿。
“哈啊……哈……”韶芍喘著氣,頭后仰著像條缺水的魚。湯昭摟著她一挺而近進,肉棒完全被吃了去,頂在柔軟的腸肉上,兩人的結合處被體毛磨的發癢。
“還疼嗎?”他問,伸手把女人的屁股掰開,腰胯頂撞,腸肉在緩慢的抽插磨合間被翻了出來,粉嫩嫩的,咬著他的陰莖不肯松口。
“啊……”韶芍半張著嘴,微伸的舌尖被人咬住吮吸。菊穴被頂開了,她覺得小腹里涌過了一股熱流,順著屁眼緩緩流了出來。
湯昭往后抽了抽身,將肉棒拔出半根,伸手在上面捻起一點腸液抹在她發紅的乳頭上。他又抽送了幾下,直到女人完全適應了,動作才漸漸激烈。
“啊、嗯啊……頂、頂到了,湯昭……”韶芍坐在椅子上,話語被撞得支離破碎。耳邊全是肉體相撞的脆響,男人喉嚨里輾轉的含混不清的悶哼像一劑催情猛藥,她整個人都變得濕漉漉的。
“嗯……”他被夾得太緊,四面襲來的緊迫感讓他的腰窩都開始發酸了。女人夾著他的肉棒挺動,逐漸開始迎合。但他箍著她的腰,女人也只能小腹度地扭送。
湯昭看了一眼韶芍潮紅的臉龐,伸手把粘在上面的發絲撥掉。
“我昨晚怎么說來著?”
“說……要肏爛我……”
她扶著男人的肩膀,被整個地提了起來。龜頭壓著她的腸肉用力頂撞,韶芍覺得自己的屁股真的要被徹底掰開了,穴口又紅又腫,在體液下閃著一層亮光。
“變態……大變態……”韶芍低罵,攀著他的肩膀喘息。小腹被頂得鼓鼓的,她一低頭就能看見湯昭用那根粗長的肉棒在自己體內抽插。
“變態?”耳邊傳來一聲輕笑:“還遠遠不夠呢。”
他抱著她走到客廳的柜子前,一步一頂,女人在他身上掛著吞吐他的肉棒,每一次都頂得更深,幾乎要把他的兩顆睪丸也一并擠進去。
“你好喜歡吃它。”
韶芍瞪著那張壞笑的臉,只想連皮帶肉地撕爛他。可她現在實在沒什么力氣和湯昭爭辯了,她掛在男人身上,其實全靠他的托舉。
“你…快點……放我下來……”韶芍咬著他的肩筋,覺得自己的腸子都被他用雞巴頂爛了。
“嗯,馬上。”湯昭抱著她彎身拉來抽屜拿了個東西出來,韶芍趴在他身上看不見,知道自己被抵在墻上,后穴的腫脹突然也出現在了前面。
“呀!湯昭!”她喊他的名字,有些無措地看向他:“你往我里面放了什么……”
話只說了一半那東西就開始振動起來,粗長的尺度一點不比湯昭本身的性器遜色。酥麻的震感從小穴深處傳來,前后兩個洞都被操弄著,韶芍差點一翻眼暈死在他身上。
“給你買的小玩具。”湯昭把震動棒轉動著送入她體內,小穴的水要比他正操干的菊花里多,震動棒抽插帶起來的淫水有幾滴濺到了他臉上。
“啊!”韶芍扒著墻面不斷抽動,湯昭在她體下進出,帶來的快感像電流一樣躥上腦殼。
“把我的花養死了一半,韶芍,這賬怎么算?”
“嗯……是你……讓我澆的……”她仰著頭喘息,連帶著后穴都傳來爽意。陰莖捻著她的腸壁抽動,韶芍漸漸明白為什么那么多人有肛交的癖好了。
它帶來的快感比性交高潮更猛烈,沒有任何前兆地直接沖入大腦炸開一片煙花。她大腦空白,眼睛失神地盯著男人在自己菊穴里抽弄,手里握著的震動棒被她夾在屁股之間,隨著兩人的交合進進出出,帶出來的淫水把體毛都沾濕了。
男人輕笑,抽出震動棒丟在一邊,把女人翻了個身又挺了進去。
她被操的高潮后總是有軟又乖。
“回國后要老實一點,不要亂跑,戒指也不要摘。”
“好……”韶芍沒有思考能力了,只感受到他的那根雞巴在體內進進出出,帶來一波又一波強烈的快感。
“來,給我保證,呆在海市哪兒都不去。”
“我保證……”韶芍舔了一下嘴唇看著他笑,眼里的人都重了影。
手指伸進了她嘴里攪著那根小舌頭,濕軟的觸感讓他身心愉悅:“有麻煩就去找梁裕。還有那個在洛杉磯見到的男人,不要再去見他了。”
他頓了頓,眼睛瞇起來,頂撞女人的力道也更加殘忍,像是在告誡,你如果不聽話就會很慘。
“他不是個好東西。”
“好。”韶芍吸著他的手指,迷迷糊糊地想著你也不是好東西。
湯昭抱著她又操弄了幾十余下,期間韶芍貼著墻壁滑落,不小心打翻了旁邊的垃圾桶。里面滾出大朵的玫瑰,泛著干枯的痕跡。
絲綢質感的藍,一瓣一瓣灑了一地。
她就躺在這些被丟掉的玫瑰里承歡。
紙簍打翻的時候湯昭的身形明顯一頓,韶芍向后伸著胳膊去抓他的手臂,半個身子都被扯起,兩團乳房在半脫的睡裙里搖晃。
“你買的?”她發問,呻吟聲讓話語變調變得聽不清楚。男人朝她體內用力一頂,她想起來昨晚自己和梁裕在浴室里瘋狂歡愛,又無奈又好笑。
那難怪他生氣說要操爛自己。
“啊哈……你也會送玫瑰花啊……”韶芍笑,很快就被身后的人頂的說不出話來。
“我昨晚就應該把玫瑰插到你屁眼里。”
“變態……死變態……”她反手去握湯昭的手腕,指尖在他腕骨上輕輕劃著。她不知道湯昭能不能理解她的意思,低頭又在地上咬了一片玫瑰花。青澀的汁液浸滿口腔,她扭頭吞咽他的唾液和玫瑰花。
她和湯昭之間永遠都不可能正常地表達,哪怕兩個人都會說話,但機會總被陰差陽錯地丟進谷底,倒不如做愛來得更加直白。湯昭比她更早懂得這點,于是他們只有爭吵和做愛。但這種情感的建立太脆弱了,他把她關起來,在隨時都能破碎的關系里戰戰兢兢地交纏。
梁裕昨晚在浴室里安慰她,說雖然看著是湯昭把你囚禁起來,其實是你囚禁了他。她想了想,咬著男人的嘴唇咽下口中的玫瑰花碎屑。
這話不是不無道理的。
男人抱著她貼在地板上又狠命地沖刺了幾下,最后一股熱液沖進了腸道。韶芍在他懷里喘息,快感隨著骨縫里流出來的體液一起漸漸變涼。她含著湯昭的手指頭用力咬了一下,直到嘴里嘗到了血的銹味。
湯昭沒收手,由她在無名指上咬出來一圈滲著血珠的牙齒印。
韶芍咽了口口水,光著身子在他懷里翻了個身:“只有我自己帶戒指不公平,你也帶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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