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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韶芍咬著指甲抬看梁裕低頭看腳尖又抬頭看梁裕,如同高中逃課去電影院當場被抓包,她覺得天要塌下來了。
湯昭就在門外,她又不能在浴室光著躲一輩子。
梁裕把浴泡沖干凈,一抹臉睜眼發現女人還坐在馬桶上咬指甲,忍不住笑她:“便秘了?”
韶芍瞪了他一眼。
“一會兒該怎么出去啊……”她頭發都要拔光了。湯昭盯著自己陰惻惻的眼神她永遠不能忘懷,索命鬼要拽著脖子把她拖去陰間了。
“你怎么這么怕他?”梁裕關了淋浴灑,扯了條毛巾擦著頭,大剌剌地走到韶芍身前蹲下:“這小子又不能把你怎么樣。”
是不會怎么樣,最壞也就按床上操一頓。韶芍虛情假意地對梁裕笑笑,懶得接話。
男人身上的水跡還沒干,水珠順著脖頸流下。他站起來,疲軟的性器垂在兩腿之間,手隨便握著擦了擦,梁裕又看向坐在一邊的韶芍,道:“還糾結呢?趕緊過來沖個澡,一會我帶你出去。”
韶芍聞言抬頭皺眉,頗有懷疑:“你靠譜嗎?”
“靠譜!”梁裕挑眉一下,尖牙露出來半顆,一邊說一邊把女人從馬桶上扯過來重新打開了淋浴頭:“先把我的狐子狐孫沖干凈。”
他說的是還留在女人小腹上的精斑,已經干掉變成白痕了,男人的指腹順著水流搓在她皮膚上,柔軟的手感就像小貓的肚子。
“硬氣一點!”梁裕調了水溫,讓韶芍轉過身去,伸手劃過女人的股縫,把穴里殘留的體液清洗干凈:“好歹也是二打一,真打不過我們就跑唄。”
他說的隨意,根本就沒走心。韶芍回頭看了一眼,看見男人嘴角還掛著笑,正低頭認真地幫她洗身子。
“還有別的辦法嗎?”
男人用手指把穴口擴開了,水流沖了進去,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她覺得小腹脹脹的,很快又被手指在穴道淺層扣撓。她知道男人正盯著她的下體,臉不自覺地就紅了起來。
“韶小芍,要敢于直面人生的陰云!”梁裕笑,關了淋浴頭道:“我抱你出去!”
“我再想想。”韶芍往后退了一步,結結巴巴。
“立正!脊梁骨給我挺起來!”梁裕在她屁股蛋上一拍,提著女人的大腿根就把她跨在了身上,笑得有明顯的狐貍氣:“走!哥哥帶你去團戰!”
“什么團戰!”韶芍掛在他身上猛一抬頭,眼見浴室門被推開了,又慌忙鴕鳥裝死把臉埋在胳膊里。
空氣變得猛一涼,屋里的空調開了,凍得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韶芍這才想起來,她沒穿衣服,梁裕也沒穿衣服,這么走出去危險系數豈不是更大……
房間里沒有聲音,平靜讓人更緊張,她鼻子貼著男人的皮膚不敢大聲喘氣,直到梁裕彎身,她碰到一片柔軟的被褥。
韶芍被他放在床上,如同土撥鼠打洞一樣悶頭就鉆進了被子里。
“他沒在屋里。”梁裕的聲音懶洋洋的,像極了秋日里搖著尾巴曬太陽的狼。
“真假!”韶芍聞言有些僥幸,語氣里也帶著劫后余生的喜。她把頭從被子里鉆出來,看見那只大尾巴狼光著身子站在床頭前倒酒。
“假的。”梁裕端著酒杯,猩紅的酒液在燈下閃著琉璃一樣透明的光。
他往后指了指,韶芍后脊一涼,順著緩緩轉頭,正看見湯昭躺在床的另一邊。
臥室的床大到可以綽綽有余地睡四個人,床墊的減震功能又減少了男人的存在感,女人在鉆被子的時候沒抬頭,忽略掉了床上還有個人。
湯昭沒有理會她,身上的被子蓋了半邊,他倚著床,膝上放著臺電腦,熒屏照得那雙淺瞳泛著冷光。
脫了衣服的男人都是一丘之貉。
韶芍把梁裕暗罵了五十遍,干咽了口口水后慢慢地從被子里爬了過去,慢慢地躺在了中間望天花板。
“往那邊挪挪!”梁裕喝了半杯酒,走來掀開被子躺下。
被褥很軟,把人一下子陷了進去,男人舒服地嘆了口氣,伸手把旁邊的女人往身邊拉了拉,被子一蒙就把她的頭蓋住。
韶芍悶在被子和男人的懷里,聽見外面傳來梁裕的聲音,不敢說話。
“關燈!”他伸腿踢了踢湯昭,順便把男人的身上的半條被子扯下來卷走:“睡覺!半夜干活你什么社畜嗜好?”
電腦被“啪”一聲合上了,韶芍在被子里猛一提神,聽見外面又傳來湯昭的聲音:“不打算解釋一下為什么會出現在里維埃拉?”
“能有什么原因,我過來看看我家小芍。”
梁裕理直氣壯,摟緊胳膊又把懷里的人抱得緊了緊:“不打算解釋一下為什么軟禁我家小芍?”
他學著對方的話叫板,韶芍在被子里聽得心都懸起來了,她覺得自己被人抱著來了一個八百米沖刺直接扔向懸崖。
短暫的沉默,湯昭的聲音又出現了:“你把我二哥引過來了。”
“怎樣,能怪我?你二哥天天派人蹲我,恨不得我上廁所都要站四五個人盯著。那你關我家韶小芍還不讓我來救么,說到底還是你自作孽。”
“……”
吵的好!打起來!韶芍悶在被子里聽梁裕對著湯昭汪汪汪,暗自攥緊了拳頭給他打氣。